苏晚晚盯着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办公室只剩她这一盏台灯,惨白的光打在键盘上,她鬼使神差地点开那个藏在层层文件夹下的加密网盘,名字叫“金银花露”。密码她试了三次,最后一次用的是隔壁那男人晒在楼道里的摩托车牌号,竟然开了。里面没有视频,只有密密麻麻的txt文档,她随手点开一个,三秒后,喉咙开始发干。那些文字像带着钩子,把她脑子里关于周野的所有画面都勾了出来——他赤着上身靠在楼道抽烟,汗珠顺着脊椎那条沟往下淌,裤腰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
她关掉电脑,抓起包逃离了公司。出租屋的楼道声控灯坏了,她摸黑上楼,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刚到四楼转角,一只手突然从阴影里伸出来攥住了她的手腕,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的脉搏,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烟草混着铁锈般的汗味。“苏小姐,这么晚?”周野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耳膜。苏晚晚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被他拽进了半开的房门里。后背撞上冰冷的防盗门,门锁咔哒一声撞上,她被困在他的胸口和门板之间,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茬。
“我…我走错了。”她声音发颤,小腹却一阵痉挛,腿心那层薄薄的丝袜已经濡湿了一块,黏糊糊贴着肉。周野低头看她,目光像打量一件被拆开的快递,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她唇角,蹭掉了她晕开的口红。“走错?”他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职业套裙的裙摆,虎口卡在她大腿内侧,拇指隔着丝袜狠狠碾过那处潮湿的凹陷,“那你湿什么?”苏晚晚咬住下唇,双手揪住他汗湿的背心布料,指尖几乎掐进他滚烫的肌肉里。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更浓烈的雄性气味,混着楼下小卖部买的那种廉价沐浴露,直冲脑门,让她腿间涌出第二股热流。
周野没给她回答的机会,膝盖顶开她双腿,把她整个人扛麻袋一样丢到身后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弹簧床垫陷下去,她陷进一股混杂着汗臭和烟味的被褥里。他站在床边脱掉背心,露出被工地上烈日晒成红褐色的宽厚胸膛,腹肌沟壑里还凝着没干的汗,随着呼吸起伏,像某种野兽在缓慢苏醒。苏晚晚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却夹不住那泛滥的湿意,丝袜裆部彻底湿透了,在昏黄壁灯下泛出水光。周野俯下身,单手撕开她的白衬衫,扣子崩飞出去打在墙上又弹落,她的黑色蕾丝胸罩被他用牙叼住肩带往下一扯,雪白的乳肉弹出来,乳尖在空中硬挺地翘着。
“平时在楼道里偷看我,是不是就在想这个?”周野的嘴含住她左边乳头,粗糙的舌面粗糙刮过顶端,同时右手伸下去,两指并拢直接捅破了她湿透的丝袜,指节埋进那两片肥厚肿胀的阴唇中间。“嗯…!”苏晚晚腰腹猛地弹起,脚趾蜷缩着蹬在床单上。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抠挖,指腹碾过那粒勃起的阴蒂时,她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呜咽,淫水顺着他指骨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周野抽出手指,把那些晶亮的黏液抹在她自己乳头上,然后直起身解开皮带,金属扣撞击声清脆,裤链拉下,那根粗黑滚烫的肉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马眼翕张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像盘踞的树根。
他掰开她两条腿,让她脚后跟踩在床沿,湿淋淋的穴口毫无遮拦地对着他。龟头抵上去的时候,苏晚晚浑身肌肉绷紧,那灼热的触感像一块烙铁贴在她最柔软的入口。周野掐着她腰侧软肉,胯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她尖叫半个音节就被他用嘴堵回去,舌头撬开她牙关,搅弄她口腔里的津液,下体同时开始野蛮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狠狠钉回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闷响,汁水被捣成白沫,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叫啊,苏小姐,平时在电梯里穿那么短的裙子,不就是为了让我这么干你?”周野贴着她耳朵低吼,汗珠滴在她锁骨上,混着她自己的汗往乳沟里滑。
苏晚晚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可她感觉不到疼,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硬物上。他的龟头棱角刮过她阴道壁每一道褶皱,顶到最深处那块微微发硬的宫颈口时,她四肢痉挛,脚背绷成弓形,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浇在他耻毛上。“周野…周野…慢一点……求你……”她哭叫着,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十道红痕。周野不仅没慢,反而把她翻过去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掐着她后颈把她的脸按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掰开她臀瓣,看着自己紫黑色的性器在她嫣红肿胀的穴口进进出出,带着亮晶晶的黏液。
“慢?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是让我慢的样子?”周野的巴掌落在她臀肉上,清脆的一声,白嫩的屁股上立刻浮起红印。她哭着摇头,却又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迎合他的撞击。床垫的弹簧声、肉体拍打声、水声和他的粗喘混在一起,整个房间像泡在沸腾的性欲里。连续抽插了上百下,苏晚晚已经意识模糊,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小腹酸胀到极点,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收缩。周野低吼一声,拔出肉茎,把她翻过来,精液全射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颤抖的乳肉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肌肤纹理往下流,和她的汗、她的淫水混成一片狼藉。
他喘着粗气俯视她,手指蘸起自己射在她肚脐眼里的精液,塞进她微张的嘴里。苏晚晚含着那根带着腥咸气味的手指,舌尖尝到属于他的味道,腿心又抽了一下,流出半透明的黏丝。周野拔出手指,看着她嘴角挂着的白浊,哑声笑了:“今晚还走吗?”苏晚晚没有回答,只是张开双臂搂住他汗湿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两条腿重新缠上他精壮的腰。那一夜,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再没停过,她的呻吟被隔壁楼传来的犬吠声盖过,可她自己知道,从她点开“金银花露”那个网盘名时,她就已经沉进这片黏稠滚烫的沼泽里,再也不想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