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系着那条藏青色的围裙,指尖在冰凉的鲫鱼肚膛里划过,厨房窗玻璃上蒙着一层水雾。客厅里的喧闹隔着门板传进来,周振邦低沉的嗓音压过了所有,像砂纸蹭过她后颈的绒毛。她手里的鱼鳞突然滑了一刀,蹭破了虎口。
“怎么这么不小心?”周振邦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带着烟味的粗粝指腹捏住她流血的指尖。他拇指上的老茧卡进她伤口里,不疼,反而有种钝钝的痒,顺着血管往胸口爬。苏晚往后缩了一下,脊背贴上了他硬邦邦的裤裆,那里鼓着不容忽视的一团,隔着夏日的薄西裤,热度惊人。
“爸……您出去等着就好。”她声音发颤,试图抽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他低头,舌尖卷走她虎口上那颗殷红的血珠,喉结滚动的声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了她小腹深处。苏晚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绞紧,花唇隔着棉质内裤磨蹭出一丝黏腻的水痕。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周振邦这才松开她,拍拍她后腰,掌风带着掌心的湿汗,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印。
饭桌上七个人推杯换盏,苏晚坐在周振邦斜对面,每次夹菜,长桌下的膝盖都会蹭过他伸长的腿。他今天穿了条深灰色的休闲裤,布料软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腿毛扎在她膝盖窝里的刺痒。她给他倒酒,手指故意在杯沿停留半秒,看琥珀色的酒液映出他眼尾那道深深的笑纹。他女儿周晓云在旁边叽叽喳喳聊着留学的事,苏晚却只盯着周振邦搭在桌沿的手指,无名指上那圈戒痕空荡荡的,像在等她填上什么。
饭后洗碗时,苏晚独自留在厨房,水龙头哗哗冲走油花。周振邦突然从身后贴上来,两臂撑在她腰侧的料理台边缘,把她困在一个满是洗洁精香气的窄笼里。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嵌进她臀缝,顶得她前倾,小腹撞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他凑到她耳边,热气把她的发丝吹进耳廓,“碗洗好了,上来书房,我有东西给你。”
苏晚上去时脚步飘得像踩在云上。书房门虚掩着,周振邦坐在那张老红木书桌后面,手里转着支钢笔。她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里炸开。他朝她勾勾手指,她便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绕过书桌,站到他两膝之间。他拉开西裤拉链的声音在夜里刺耳得如同裂帛,那根紫红发亮的东西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渗出晶亮的腺液,拉出一根细丝,粘在了她的裙摆上。
“蹲下去。”他声音哑得几乎认不出,手掌按在她后脑,不容抗拒地往下压。苏晚跪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膝盖骨磕得发麻,张嘴含住他的瞬间,一股咸腥温热的男性气味直冲鼻腔,她的小腹不争气地缩紧,蜜水从子宫口涌出来,浸透了蕾丝内裤。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间,拽得她头皮发疼,每一次深喉,龟头都卡在她喉管痉挛的窄道里,逼出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书房空调开得低,可她后背的汗把真丝衬衫粘在皮肤上,奶头隔着布料蹭过他粗糙的裤缝,硬得像两颗硌人的小石子。
“乖女儿……含深点。”周振邦骂了句脏话,腰腹猛地往上一顶,精液浓稠滚烫地灌满了她的喉管。苏晚呛咳着,白浊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自己高耸的胸口上。她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只好伸出舌尖,把他马眼上残余的最后一滴卷进嘴里。他把她拽起来按在书桌上,冰凉的玻璃镇纸硌着她的脊椎,他撩起她的裙子,扯开那条湿透的内裤,指节粗鲁地捅进她泛滥成灾的穴口,抽出时带出一汪亮晶晶的淫水,全抹在了她唇上。
“爸……别……”她推着他胸口,可那点力气反而让他更兴奋。他把她双腿架在肩上,紫胀的肉刃抵住翕张的蚌肉,猛地贯穿。苏晚眼前炸开白光,脚趾蜷曲着踢翻了笔筒,那些钢笔圆珠笔噼里啪啦落了一地。他抽送的节奏又重又急,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肉壁痉挛地绞着他,汁水被捣成细白的沫子,顺着她股沟淌到红木桌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老公在楼下看电视呢。”周振邦喘着粗气,拇指按在她阴蒂上狠狠揉搓,苏晚彻底崩溃了,指甲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高潮来得又猛又长,穴心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流,浇在他还在不停冲刺的龟头上。她嘴里胡乱叫着“爸爸”,不知是求饶还是索要更多。
凌晨两点,苏晚光脚踩着楼梯下来倒水,客厅沙发上,周振邦歪着身子假寐。她走过去,把冰镇矿泉水瓶贴在他赤裸的颈侧,看他陡然睁眼,眼底全是没散尽的情欲。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裙摆散开如一朵盛放的睡莲,低声说:“下次……别射在里面了。”可她臀瓣底下那根迅速硬挺的东西告诉她,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