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兰撅着屁股往灶膛里塞苞米秆子,棉裤裆勒得死紧,勒出一道湿漉漉的沟壑。身后的棉门帘子一掀,带进一股子夹着雪沫子的寒气,是李铁柱扛着扳手钻了进来,说是来给她修那扇漏风的窗户。赵秀兰没回头,只觉着后脊梁上一道火辣辣的视线,像条狗舌头,从她肥圆的腰窝一路舔到腿心那处热烘烘的软肉,棉裤都挡不住那股子烫。她顺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珠子,手指头上全是苞米秆子的灰,嘴上骂骂咧咧:“这贼老天,快把人冻成冰棍了。”李铁柱不吭声,闷头拿锤子钉钉子,可那眼神跟铁钩子似的,尽往她弯腰时从后腰露出一截的白肉上招呼。
赵秀兰心里明镜似的。这屯子里谁不知道她家男人半年回不了一次,她三十八的身子骨正是熟透了往下滴水的时候。夜里头捂在厚棉被里,两条腿绞着枕头,那穴里痒得跟钻了蚂蚁窝似的,手指头抠进去越抠越酸,越酸越淌水,把炕席都洇出一块深色印子。李铁柱搬来那天她就瞥见了,那肩膀头子宽得像扇门板,裤裆里鼓囊囊一坨,走路时沉甸甸晃荡,一看就是条能把人捅穿的货色。夜里她隔着墙听隔壁动静,听见他光膀子往炕上一倒,木板压得吱呀一响,她腿心就跟着一抽,花液立马洇湿了裤衩边儿。
“秀兰姐,窗户缝打上胶了,你摸摸还漏风不。”李铁柱嗓子粗,说话时喉结一滚,额角青筋蹦着。赵秀兰伸手去够窗台,整个胸脯子往前一挺,棉袄里没戴兜儿,两颗奶头硬邦邦顶在布料上,晃出两团沉甸甸的弧度。李铁柱就站在她身后,胯骨几乎贴上她的腚,她觉着股缝里顶进来一根硬邦邦的物件,隔着两层棉裤都烫得她一哆嗦。赵秀兰腿软了,手扶着窗台没吭声,喉咙里哼出一声黏糊糊的鼻音。李铁柱的手就顺理成章从她后腰棉袄底下钻了进去,粗硬的老茧刮过她腰间的软肉,像砂纸磨豆腐,又疼又痒。
赵秀兰咬着下嘴唇没回头,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往后拱了拱,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夹在腚沟子里蹭了两下。李铁柱闷哼一声,三下五除二扯开她棉裤的松紧带,手掌一捞,直接捂上那汪热乎乎、滑腻腻的穴口。他两根手指往下一探,那肉缝早就敞开了,黏糊糊的汁水粘了他一手,跟化了冻的糖稀似的,拉出亮晶晶的丝。赵秀兰终于憋不住喘出声,又骚又闷:“你轻点儿……别把炕给我弄塌了。”李铁柱哪还忍得住,一把将她按在热炕沿上,棉裤褪到膝弯,露出两瓣白花花、颤巍巍的屁股肉,中间那道红润润的肉缝往外咕叽咕叽吐着骚水。
他舌头先舔上去,粗粝的舌面从她后腰的腰窝一路往下刮,最后整张脸都埋进她湿漉漉的股缝里,鼻尖顶着那粒鼓胀胀的阴蒂头,舌尖挑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往里一戳,赵秀兰整条脊椎都麻了,两手抠着炕席,指甲盖都快掀飞。她嘴里喊着“不行不行”,屁股却越撅越高,把那口骚穴往他脸上送,花液一股一股往外喷,溅了他一脸。李铁柱抬起头,下巴上挂着亮晶晶的淫水,眼珠子烧得通红,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弹出来,龟头油亮亮的,马眼上挂着滴前精,粗得像她家擀面杖。
“姐,你瞅瞅,这东西想你想得快炸了。”李铁柱握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拿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刮蹭,沾了一头的骚水,亮晶晶地往她屁眼那儿滑。赵秀兰扭过头看着那根巨物,腿心又是一热,嘴里骂着“小犊子就会作践人”,可底下那张小嘴却一缩一缩地嘬着龟头边缘,恨不得一口吞进去。李铁柱屁股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声没入她湿滑滚烫的阴道里,那一瞬间赵秀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哭腔,穴里的软肉层层叠叠缠上来,又吸又绞,跟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棒身。
李铁柱也不急着动,就那样深深杵在她花心深处,让她子宫口一突一突地吸他的龟头,感受那泡热乎乎的骚水浇上来。赵秀兰受不住这份顶弄,主动晃着大屁股往后套弄起来,两瓣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整个屋子就剩这淫靡动静。窗外大雪纷飞,屋里火炕烫得坐不住人,两具汗津津的肉体交缠在一块儿,李铁柱掐着她肥软的腰往里死命地顶,每一下都凿在她最酸的那一点上,赵秀兰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囫囵,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炕席上,和穴里淌出来的白浆混作一团。
李铁柱把她翻过来,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黑的肉棍在她红嫩嫩的穴眼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粉色的嫩肉,又裹着一层白沫子送回去。他加快速度,小腹撞在她阴阜上,囊袋甩在她屁眼上,啪啪啪的声音又急又密,赵秀兰被他干得眼神都涣散了,两手抓着自己的奶子使劲揉,奶头掐得通红,嘴里胡言乱语:“铁柱……柱啊……姐要死了……被你杵穿了……”李铁柱听了更来劲,一巴掌拍在她肥白的屁股蛋上,留下五个红指印,接着就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深顶,每一下都顶进子宫口,把那处软肉撞得又麻又酸。
赵秀兰忽然浑身绷紧,脚趾头蜷缩起来,穴里一阵痉挛,一大股热乎乎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射出来,直浇在李铁柱龟头上。李铁柱被她这一烫,后腰一麻,赶紧把肉棒抽出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射在她小腹和奶子上,白花花一片,顺着她肚脐眼往下淌,糊在她乱糟糟的阴毛上。赵秀兰瘫在炕上喘粗气,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抖,穴口一张一合,吐出半透明的黏液,混着俩人淌下来的汗珠子,把炕席洇出一大片湿痕。
事后赵秀兰躺在他胳肢窝里,拿手指头在他胸肌上划圈圈,腿间的黏糊劲儿还没散,又觉着那根软下去的肉玩意儿贴在她大腿根上,热乎乎的。她心里骂自己骚货,可底下那口穴又悄悄淌出一股水来。窗外的雪下得更厚了,封了路,封了门,也封住了赵秀兰最后那点廉耻心。她侧过身,把一条腿搭上李铁柱的腰,拿湿漉漉的穴口去蹭他那半软不硬的肉棒,嗓音又哑又媚:“铁柱,炕凉了……再给姐暖暖。”李铁柱一翻身,把她压进热乎乎的棉被里,那根东西又在她腿心里硬邦邦地翘了起来。这漫长冬夜,才刚刚开始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