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第三次经过那栋废弃旧教学楼时，裤袜已经被大腿根淌下的黏腻浸透了一大片。晚自习刚下课，她故意绕开路灯亮堂的大路，踩着碎石子拐进那排红砖矮楼后面的阴影里。风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尿骚和陈年霉味，墙角那扇灰扑扑的小门半掩着，门把手上挂着的“维修中”牌子歪到一边。她深吸一口气，推门闪了进去。
男厕所里没有灯，只有高窗漏进来一点月光，照在坑坑洼洼的瓷砖地上。几个男生已经靠墙站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出他们脸上急不可耐的横肉。最前面那个剃平头的叫李闯，体育生，两米高的个子像堵墙似的堵在隔间门口。他看见苏晚进来，嘴角一咧，大手直接扯住她衬衫领口往下一拽，三颗扣子崩飞到小便池里。
“苏大校花今天可迟到了三分钟。”李闯粗糙的拇指碾压她锁骨下方那片白嫩，另一只手已经探进裙底，中指隔着薄薄的蕾丝按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缝上。“群里说今晚得给你加点量，裴哥亲自交代的。”
苏晚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腰却不自觉地往前送。她想起三天前那段被发到校园论坛的监控视频——凌晨一点，她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在男厕所隔间里跪了整整四十分钟，出来时膝盖淤青，嘴角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乳白。发帖人ID是“裴越望笔趣阁”，配文只有一句：“校花其实是我们公用的肉便器，谁不信今晚老地方见。”
李闯粗壮的中指猛地捅进去，苏晚脚尖瞬间绷直，指甲抠进他胳膊上隆起的肌肉里。甬道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蜜液顺着指根往下滴，砸在脏兮兮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体育生大拇指按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来回碾磨，另一只手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隔间门板上，金属门被撞得“哐当”巨响。
“操，水这么多，是不是下午又被谁堵在厕所里灌过了？”李闯低头咬住她胸前的乳尖，牙齿碾着那粒硬得像小石子的肉粒，舌尖来回刮蹭。“老张还是小王？嗯？你他妈这骚逼一天不挨操就痒是吧？”
苏晚仰着头喘气，后脑勺磕在门板上，意识被一波一波的快感搅成浆糊。下午确实被训导处的王主任叫去办公室了，那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借口给她看处分记录，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去，射完之后还用她的裙摆擦干净了淌在腿上的白沫。她记得自己趴在那儿发抖的时候，王主任在她耳边说：“小晚啊，你这副身子天生就是让男人使的，别装清高了。”
“是……是王主任……”她颤着声回答李闯，换来更猛烈的抽送。三根手指同时在湿热的腔道里翻搅，掌心拍在她鼓胀的阴户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李闯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往下压，解开运动裤拉链，那根半硬的阴茎直接怼到她唇边，龟头带着一股汗骚和隔夜尿的腥味。
苏晚张嘴含进去的瞬间，舌尖尝到了咸涩的包皮垢。她卖力地吞咽，喉头收缩挤压着前端的小孔，唾液顺着嘴角滴下来，拉成银丝挂在下巴上。李闯按着她的头顶一下一下往深处顶，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咕噜声，她整张脸埋在他浓密的阴毛里，呼吸间全是雄性荷尔蒙灼烫的气息。
隔间门突然被从外面拽开了。苏晚含着东西转头，瞳孔猛地缩紧——裴越望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台还在录像的手机，镜头对准她跪在地上、裙子掀到腰际、臀缝里还往外淌着白浊的画面。他身后挤着七八个男生，有的已经掏出了家伙在手里撸动，有的正兴奋地吹口哨。
“继续啊，别停。”裴越望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残忍，“让兄弟们看看我们的校花是怎么吃屌的。”
苏晚嘴里的那根东西顶得更深了，李闯的低吼声在头顶炸开，一股股腥烫的液体直冲喉咙深处。她被呛得眼角泛泪，喉咙痉挛着往下吞咽，多余的浓浆从嘴角漫出来，混着唾液滴到她胸前被扯开的衬衫上。她刚想喘口气，裴越望就走过来扯住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裤链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刺耳。
“趴好。”他拍了一掌她的臀瓣，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红痕。苏晚膝盖一软，双手撑在湿冷的地砖上，屁股高高撅起。裴越望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没入，黏腻的液体被挤压出来喷溅在他小腹上。她尖叫一声，小腹剧烈抽搐，子宫口被撞得酸胀发麻。
“你们听听这声儿。”裴越望一边凶猛挺腰，一边把手机递到旁边男生面前，扬声器里传出清晰的“噗滋噗滋”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多他妈好听。苏晚，自己说，你是我们的什么？”
苏晚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乳尖在地砖上磨得生疼，可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酥软。她张开嘴，声音破碎而沙哑：“是……是公共厕所……是给全校男生用的肉便器……”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和几声粗重的喘息。有人扯着她的头发把她脸转过去，又一根紫红的阴茎塞进她嘴里，龟头上的咸腥和裴越望在她体内抽送的味道混在一起。隔间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人，手机闪光灯对着她晃，录下她前后两张嘴同时被塞满的淫荡模样。
裴越望狠狠顶了十几下之后突然拔出来，灼热的精液全射在她后腰和臀缝里，白花花的浓浆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黏糊糊的瓷砖上。他喘着气退开，另一个男生立刻补上来，扶着硬挺的阴茎对准她还在翕动的穴口“咕唧”一声捅进去。苏晚的呻吟被嘴里那根堵得只剩下鼻音，身体像一叶小舟在连续的撞击里颠簸，子宫颈被一次又一次的顶撞叩开，小腹深处堆积起汹涌的热潮。
第二个人射进来的时候她几乎已经到了高潮边缘，可第三个人、第四个人接连不断，每换一个人就要把她按在墙上或者地上换一个姿势。有人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干，有人在前面扳开她的腿插进并拢的股缝，沾着前面那人留下的精液滑进后穴，双重贯穿的剧痛和快感让她翻着白眼失声尖叫。
等厕所里重新安静下来的时候，苏晚瘫在地上，膝盖磨破了一层皮，嘴角和腿根糊满干涸的乳白，小腹鼓鼓囊囊的，像塞了个小皮球。她微微一动，下面就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出混合了七八个男人体液的黏稠浆汁，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手机还在闪着录像的红光，裴越望蹲下来，用指尖抹了抹她红肿外翻的阴唇口，把那点黏糊糊的液体涂在她嘴唇上。
“今晚这段，明天中午之前全校都能看见。”他笑得露出白牙，“苏晚，你说，以后还有谁不知道你是咱们学校的公厕？”
苏晚撑着酸软的手臂慢慢爬起来，裙子已经皱成一团，膝盖上的血迹和精斑混成一片狼藉。她用发抖的手指拢了拢扯坏的衬衫，低头看了眼自己鼓胀的小腹，嘴角竟然弯了一下。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裴越望一眼，嗓音嘶哑但异常平静：“明天……多叫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