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衿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悬了三秒。窗外是凌晨一点的城市，霓虹灯把她的侧脸切割成冷艳的碎片。那条微信最终发了出去，内容简短得像一记耳光——“陈渊，明天上午十点，我办公室。”发完后她把手机扔进爱马仕包里，连震动都懒得等。她知道那个刚毕业的实习生一定会回，会紧张地打出一连串乖巧的“好的周总”“需要我准备什么材料吗”。她甚至能想象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时微微颤抖的弧度。可她想要的根本不是材料。她要的是那双手颤抖着解开她衬衫纽扣的样子，要的是那张年轻干净的脸在她胯间仰起时嘴角挂着晶亮液体的画面。
第二天陈渊推门进来时，周子衿正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套裙裹着她的臀线，黑色高跟鞋的细跟轻轻点着地毯。“关门，”她头也不回，“反锁。”陈渊的手指顿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锁扣弹响的瞬间，周子衿转过身。她今天涂了正红色的唇膏，嘴唇开合间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过来。”她靠在窗框上，双腿交叠。陈渊走到她面前，喉结上下滚了滚。他今天穿着白衬衫和灰色西裤，头发梳得整齐，看起来就像刚从校园招聘会上走下来的模范生。“周总，昨天的方案我改完了……”他的话被周子衿的动作打断。她伸手拽住他的领带，猛地往下一拉。陈渊重心不稳，双手撑在她腰侧的玻璃上。冰凉的玻璃和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同时裹住他，他听见自己声音里的沙哑，“周子衿……”她笑了。那个笑容冷艳又放荡，像午夜酒吧里最后那杯烈酒。“叫姐。”
周子衿的膝盖抵进他腿间，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她早就感觉到了他勃起的硬度。年轻真好，光是看到她穿丝袜的样子就能硬成这样。她单手解开他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陈渊的呼吸乱了，他低头看着她蹲下去，看着她用牙齿咬住他内裤边缘往下扯。那根粗壮的阴茎弹出来时几乎打到她的下巴，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周子衿没有犹豫，她伸出舌尖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像在品尝一支昂贵的甜筒。陈渊的手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姐……别……”可她含进去了。整根没入。喉头挤压龟头的触感让陈渊浑身过电似的抖了一下，他的膝盖差点跪下去，只能死死撑住身后的玻璃。周子衿的头开始前后晃动，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湿漉漉地滴在地毯上。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那双平时在董事会上凌厉逼人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眼角泛红。陈渊受不了这种眼神，他猛地把她拽起来按在窗玻璃上。玻璃冰凉，她的乳尖隔着衬衫硬挺地顶着他胸口。他扯开她衬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乳房弹出来时晃了一下，他低头咬住右边那颗乳头。周子衿仰头吸气，指甲嵌进他后背的肌肉里。陈渊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磨蹭尖端，每一下都让她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丝袜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进来……”她在他耳边喘着气说，声音碎得像被揉皱的纸。陈渊撩起她的套裙，丝袜裆部已经被他自己撕开了一条口子。他的手指探进去，两片阴唇滑腻地张开欢迎他，阴道口翕动着吐出更多黏稠的爱液。他把那些液体抹在自己阴茎上，扶着龟头对准她。“姐，”他盯着她的眼睛，瞳孔里烧着欲火，“你下面在咬我。”话音刚落，他整根撞了进去。周子衿的尖叫被他自己咬碎在嘴唇里。太满了。那根东西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龟头直接撞上最深处那块软肉。她感觉小腹发酸，阴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裹着他的茎身疯狂收缩。陈渊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混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周子衿的双腿缠在他腰上，高跟鞋的细跟随着他的顶弄在他臀后晃动。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唾液从微张的嘴角流下来，弄脏了衬衫领口。“深一点……陈渊……再深一点……”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那些话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时带着哭腔，带着母狗一样的淫荡。陈渊把她翻过去按在办公桌上。她的脸贴着那份他熬夜改了三遍的方案，纸张被她的口水洇湿。他从后面插进来时，她看见窗玻璃上倒映着自己被操得乱晃的乳肉，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圈。他的睾丸拍打在她阴蒂上，每一下都让她的腰塌下去一点。桌上摆着的马克杯倒了，里面冷掉的咖啡沿着桌沿滴在地毯上，和周子衿流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空气中充斥着腥甜的性味，还有他们交合处发出的黏稠水响。
“周总……子衿姐……”陈渊一边狠狠顶弄一边俯身咬住她耳垂，“你里面好烫……在吸我……是不是要高潮了？”周子衿说不出话，她的阴道在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腹腔里膨胀到极致，下一秒，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耻毛和小腹上。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哗啦啦往下流，在黑色的丝袜上汇成亮晶晶的一滩。她高潮时阴道绞得太紧，陈渊没忍住，最后一记深顶把自己死死嵌在她体内。龟头一跳一跳地射出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灌进她子宫深处。他感觉到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来，那些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滴，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湿痕。高潮过后他们叠在办公桌上喘气。周子衿的手机突然亮了，是助理发来的提醒：十分钟后董事会会议。她看着那条消息哑然失笑，身后的陈渊还没完全软下去，半硬的阴茎依然嵌在她体内，温热的精液随着她呼吸的起伏缓缓往外渗。她转过头，用那张被口红晕花了的嘴贴在他耳边，“晚上来我家。带着这条湿透的丝袜。”陈渊的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他感觉到自己又硬了。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他们汗湿交缠的身体上，暧昧得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