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风扇吱呀呀地转着,搅不动一屋子粘稠的热气。苏晚躺在凉席上,薄薄的碎花睡裙被汗湿透,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她翻了个身,腿间黏腻腻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丈夫王强又跑车去了,这趟去广州,少说半个月。她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心里空荡荡的,像这间屋子,只有蝉鸣和心跳声。
突然,眼前一黑。风扇停了,灯泡灭了,整个院子沉入死寂的黑暗里。苏晚吓得轻呼一声,摸索着坐起来。就在这时,院门被拍得砰砰响。“苏晚!苏晚在家吗?我是赵铁柱,厂里配电箱跳闸了,看看你家有没有烧坏!”那声音粗粝沙哑,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苏晚心头一跳,赵铁柱是隔壁农机厂的保安队长,四十来岁,虎背熊腰,一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钩子,每次路过她家门口,目光都像要剥了她的衣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赤着脚踩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打开了门栓。
黑暗中,一股浓烈的汗味和烟草味扑面而来。赵铁柱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几乎挡住了所有微弱的星光。“赵哥,这……这大半夜的……”苏晚的声音有点抖。赵铁柱嘿嘿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怕啥,我拿手电筒给你照照。”他侧身挤进来,粗糙的胳膊蹭过苏晚饱满的胸口,那瞬间的触感让苏晚浑身一颤,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瞬间硬了,像两颗小石子顶在衣服上。
赵铁柱装模作样地检查着墙角的电表箱,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来晃去。苏晚站在他身后,能看见他宽阔的后背被汗浸湿了一片,肌肉虬结的形状在汗衫下隐约可见。“苏晚啊,”赵铁柱头也不回,声音闷闷的,“王强又不在家?你一个人,晚上不害怕?”他的手突然“不小心”碰到了电表箱旁边的铁丝,“哎哟”一声缩回来。“怎么了赵哥?”苏晚凑上前去。赵铁柱猛地转身,大手一把攥住了苏晚纤细的手腕。
“怕……怕你一个人闷得慌。”他的呼吸喷在苏晚脸上,滚烫而急促。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柱照着天花板,映出一圈昏黄的光晕。苏晚的背被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赵铁柱的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她的睡裙下摆,粗糙如砂纸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滑腻一片,早已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嘴上说不要,身子都湿成这样了。”赵铁柱的拇指精准地按在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核上,轻轻一碾。苏晚的腰猛地弹起,一声压抑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被赵铁柱的嘴堵了回去。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搅动着她的舌头,一股浓重的烟味和男人的腥膻气息灌满了她的口腔。苏晚脑子轰的一声,最后一点理智被那根在腿间肆虐的手指彻底碾碎。赵铁柱的手指像灵活的蛇,借着满手的滑腻,先是浅浅地在穴口画着圈,然后突然整根捅了进去。“呃啊!”苏晚仰起头,细白的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那根手指被她的肉壁紧紧绞住,湿热的内腔疯狂地收缩着,像一个贪吃的小嘴,吮吸着入侵者。
“真他妈紧,王强那小子是不是没怎么喂饱你?”赵铁柱喘着粗气,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透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带出透明的黏丝,滴落在地板上。苏晚的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赵铁柱的手臂上,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正在汹涌地汇聚,那种又酸又麻的快感让她既羞耻又疯狂地渴望更多。
赵铁柱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放在嘴里吮了一口,“真甜,跟蜜似的,难怪你叫苏晚。”他一把将苏晚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饭桌上,屁股高高撅起。凉席的竹条印在她的小腹上,又凉又硌。赵铁柱解开皮带,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粗黑滚烫的肉棒弹出来,带着惊人的热度,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那根巨物,对准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蚌肉,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苏晚被撞得往前一扑,乳房压在冰凉的桌面上,乳尖被磨得生疼,但更强烈的刺激来自被瞬间填满的下体。那根肉棒太大了,把她窄小的甬道撑到了极致,有一种撕裂般的饱胀感。赵铁柱一上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下都深捣花心,小腹撞击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黑暗的屋子里回荡,夹杂着黏腻水液被搅动的咕啾声。
“啊!赵哥……太深了……轻点……嗯啊……”苏晚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赵铁柱不但没慢,反而更狠了,他俯下身,双手绕到前面,一把攥住她两只晃荡的奶子,那对白嫩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他粗鲁地揉捏着,揪着硬挺的乳头往外扯。“轻点?你下面的嘴咬得这么紧,可一点都不想让我轻。”他说着,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似乎顶开了一个更紧窄的入口,那是子宫口。苏晚浑身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浇灌在赵铁柱的龟头上,她高潮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赵铁柱被她高潮时的绞缩刺激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又把苏晚翻过来,让她仰躺在饭桌上。他扛起她两条白嫩的长腿,架在肩膀上,嫩红的穴口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那两片肉唇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中间的小孔还在不停地收缩吐着白浆。赵铁柱对准那张贪吃的小嘴,再次狠狠贯入。这次他插得更深,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苏晚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凸起,他双眼发红,像野兽一样疯狂地耸动着。
“骚货!王强喂不饱你,老子来喂!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赵铁柱一边耸动,一边说着最粗俗的下流话。苏晚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滚烫铁棍,和那灌满耳朵的淫靡水声。她的小腹酸胀到了极点,子宫口被一次次撞击,酥麻感传遍四肢百骸。“要……要尿了……不行……”她胡言乱语着,脚趾蜷缩在一起。赵铁柱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猛地加速,几十下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后,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马眼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浇灌在娇嫩的子宫壁上。苏晚被这股热流一烫,再次攀上极乐之巅,蜜汁混着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浸透了身下的凉席,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赵铁柱喘息着趴在她身上,肉棒还半软地埋在她体内。苏晚目光迷离地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体内那根东西的余温,和腿间黏腻泛滥的蜜液。窗外的蝉鸣似乎更响了,像在嘲笑着这个背德而湿热的夜晚。而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