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推开精神疏导室的重合金门,指尖还在发麻。今天哨站的警报已经响了三次,每一次都意味着有哨兵的精神屏障濒临崩溃。她刚在感应椅上坐定,通讯器就炸开了锅——三条紧急疏导请求同时涌入,全都标着猩红的S级。
第一个进来的是黑暗哨兵雷铮。他像一头被铁链拴了太久的人形凶兽,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林汐还没来得及开口,雷铮就大步跨到她面前,粗粝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的精神力像滚烫的岩浆,毫无预兆地灌进了她的感知领域。林汐闷哼一声,脊椎瞬间绷直,那股粗暴的精神力根本不是在请求链接,而是直接捅穿了她脆弱的屏障,像一根烧红的铁钎,蛮横地捣入她精神核心最柔软的深处。
“放松……雷铮,你太……”林汐的话被一阵剧烈的痉挛打断。雷铮的精神触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那感觉就像被一柄布满倒刺的凶器反复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她能清晰“尝”到雷铮精神图景里的血腥味和压抑了三个月的暴戾欲望,那些狂乱的能量碎片正疯狂摩擦着她的意识内壁,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电击感。她的指尖死死抠住感应椅的皮质扶手,裙底早已湿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无声滑落。雷铮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林汐,只有你能接住我,今天你得把我灌满。”
疏导还没结束,第二道请求已经弹到了全息屏上,是舰队首席战斗官顾峋。顾峋向来以精神触须精密如手术刀著称,可今天的他显然也到了临界点。他推门进来时,林汐甚至能看见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青筋。顾峋没碰她,只是站在感应椅侧方,居高临下地用精神力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林汐从头到脚笼罩其中。那些细如蚕丝的精神触须钻进她的感知裂隙,精准地捻住她最敏感的几根精神纤维,开始有节奏地揉搓、捻动。林汐的腰肢猛地弹起,喉间溢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顾峋的精神力在揉捏她的核心时还带着冰冷的审视,仿佛在研究一件精密仪器的极限耐受度,可那种被反复精准顶撞最深处的快感,却比雷铮的粗暴更让人疯狂。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能感觉到自己分泌出的精神“灵液”正被顾峋贪婪地汲取,那些淡金色的光点从她毛孔中渗出,又被他的触须舔舐得一干二净。
通讯器第三次尖叫起来。这次是全体舰员的紧急广播:“林汐向导,请即刻前往核心舱,‘星核稳定器’出现精神力震荡,需要您直接进行核心灌注!”林汐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雷铮和顾峋的精神力还残留在她体内,像两根没拔出来的楔子,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有东西在里面搅动。她踉跄着进入核心舱时,巨大的“星核”正发出刺耳的蜂鸣,那是一个由数千名哨兵精神碎片拼接而成的巨型能量体,此刻正剧烈抽搐着,表面布满了龟裂的暗红色纹路。
控制台前的技术官们齐刷刷看向她,眼神里全是焦灼和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求。林汐被扶上灌注台,冰冷的金属接口自动卡住了她的脚踝和手腕。核心灌注需要她将自己的精神核心完全敞开,如同剥开一枚熟透的果实,让星核那些饥饿的触须直接刺入最内里。当第一根碗口粗的暗红色精神触须狠狠贯穿她的核心时,林汐仰起头,发出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尖叫。那东西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泵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黏稠的精神液,那些液体沿着灌注台边缘淌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散发着异香的浅金色水洼。更多触须接踵而至,它们粗暴地撑开她的每一处感知裂隙,像无数根滚烫的肉桩同时捣入,将她的神智撞得七零八落。
“不够……灌注效率只有百分之六十……”控制台传来冰冷的声音,“林汐向导,请提升精神力输出,稳定器还在恶化。”林汐咬着下唇,唇角渗出血丝,她强迫自己放松痉挛的括约肌般的意识阀门,让星核的触须能进入得更深。下一个瞬间,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快感轰然炸开——那些触须终于顶穿了她最后一层自我防护,直接灌入了她精神核心里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原始也最敏感的“源点”。她像被抛入极乐的星爆之中,体内每一根神经都在同一瞬间燃起白热化的火焰。大量黏腻的精神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所有孔窍中涌出,灌满了整个灌注台凹槽,甚至漫过了她的小腹,把她军装裙摆浸得透湿,紧贴在剧烈起伏的肚皮上。
雷铮和顾峋不知何时也来到了核心舱外,隔着强化玻璃看着林汐被星核触须反复贯穿、灌注、抽空。他们的精神力还残留在她体内,此刻正与星核的触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谬的三重绞缠。每一次星核的抽送,都会同时牵动雷铮残留的暴戾碎渣和顾峋留下的精密丝线,在林汐深处刮擦出灭顶的电流。她的意识彻底糊成了一团粘稠的蜜浆,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呻吟,腰部无意识地迎合着灌注台的律动,每一寸肌肤都渗出细密的汗珠,混着精神液的气味,让整个核心舱弥漫开一股甜腻到令人眩晕的雌香。
“稳定器震荡平息……灌注率百分之一百二十……超额完成……”技术官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可星核的触须并没有立刻撤离,它们像品尝到了绝世美味的贪婪巨兽,还在慢条斯理地碾磨着林汐过度使用的核心,享受她每一次条件反射般的抽搐。林汐瘫软在灌注台上,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浓稠的、来自星核和两名哨兵残余精神力的混合液体,那些东西在她腹中缓缓流动、发酵,带来一波波余韵悠长的酸胀感。她的视线模糊,嘴角挂着口水和精神液混合的亮丝,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通讯器又响了。值班员的声音小心翼翼:“林汐向导,第三战斗小队申请……临时精神安抚,请问您今天还能接吗?”林汐闭上眼,感受着体内还未散去的滚烫脉动,和星核触须恋恋不舍的最后一记缓慢抽动,她湿透的裙摆下,又是一股热流悄然溢出。她张开嘴,沙哑的声音几乎不成句子:“……让他们……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