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灼热的灵力按倒在了那张铺着雪白狐皮的软榻上。林骁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少年有力的手臂从后方环过来,近乎粗暴地撕开了她腰间那件水绿色的绫罗束带。
“母亲……躲了我三日,可让我好找。”林骁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嗓音带着变声期后特有的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得她心尖发颤。苏媚挣扎着偏过头,想端起嫡母的威严呵斥他,可话未出口,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绕到前方,隔着薄薄的肚兜,精准地掐住了她胸前那团早已因紧张而挺翘的乳肉。
“住手……骁儿!我是你——”她的话被一声猝不及防的嘤咛打断。林骁的指腹隔着丝绸碾过她硬如石子的乳尖,那一瞬间窜过的酥麻电流让她腰肢骤然一软,撑在榻上的手臂几乎要塌下去。
“是我什么?”林骁低声笑了,手下却毫不留情,将那碍事的肚兜往下一扯,两团饱满白腻的玉兔便颤巍巍地弹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手掌整个覆上去,五指陷入那丰盈绵软的乳肉里,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是母亲教得好……教儿子如何采补,如何用这万欲妙体,让整个云麓峰的灵气都为之震颤。”
苏媚羞愤欲绝,那本是她为了稳住家主之位私下修习的古法,却不知何时被这继子窥破了奥秘。她感到身下一凉,长裙连同亵裤被林骁粗暴地褪到了膝弯,少年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青筋虬结的阳物,带着足以融化灵脉的滚烫,狠狠顶在了她湿滑不堪的穴口。只是轻轻一蹭,那肥厚的阴唇便贪婪地翕张着,吐出一股黏腻透亮的花液,沾湿了他紫红色的硕大龟头。
“你瞧……母亲的这里,可比母亲的嘴要诚实得多。”林骁腰身一沉,那根狰狞的巨物便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径直捅进了她湿软紧致的蜜壶深处。苏媚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被生生掐断的哀鸣,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太满了!那尺寸根本不该属于一个少年,龟头粗暴地碾过她宫口那道敏感的肉环,酸胀到近乎疼痛的快感瞬间炸开,让她眼前一片白光。
林骁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细腰便开始疯狂地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水淋淋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外翻的穴肉和大量黏稠的淫汁,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捣在花心最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混合着少年胯部撞击她丰满臀瓣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啊……哈……慢、慢点……骁儿……母亲受不住了……”苏媚的意识逐渐涣散,理智的道德谴责被灭顶的快感一丝丝磨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突起的每一根青筋,正反复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花液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淌下,浸湿了身下那片狐皮,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性甜腥味。
“受不住?儿子还没开始采呢。”林骁俯下身,啃咬着她光滑的脊背,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他突然加快了速度,那根灼热的铁杵如同打桩一般,密集而猛烈地凿击着她的花心,直把苏媚撞得魂飞天外,口中只剩下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啊……要、要去了……别……啊!”苏媚尖叫一声,小腹猛地一阵抽搐,深处的宫口骤然打开,一股温热湍急的阴精激射而出,尽数浇淋在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龟头上。她高潮了,高潮得如此剧烈,浑身都在发抖,阴道壁剧烈收缩,死死绞咬着林骁的肉棒,仿佛要将它连根吞没。
林骁被她这股高潮的绞力一激,也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运转起那门邪功,只觉得从交合处涌来一股精纯无比的阴元,顺着他的经脉游走,让他周身灵力暴涨。他眼中红光更盛,将瘫软如泥的苏媚翻了个身,让她正面朝上,抬起她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
“母亲泄得真快……但儿子的正餐,现在才开始。”他邪笑着,再次将那根沾满两人混合淫液、湿淋淋闪亮的肉棒,对准了那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毫无怜惜地再次一捅到底。
这一下比之前更深、更重,直直贯穿了她的子宫口,半个龟头甚至挤进了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宫腔深处。苏媚瞪大了失神的双眸,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那是过于强烈的快感引发的生理性泪水。她看见少年俯视着她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和掠夺,那是一种要将她彻底拆吃入腹的狠劲。
林骁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冲刺。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宣示着主权。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螺旋状的搅动,龟头狠狠剐蹭着她最娇嫩的花心嫩肉,粗长的肉棒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浅浅的凸起。寝殿内回荡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体液搅动的黏腻水声,以及苏媚那带着哭腔、越来越高的淫媚叫喊。
“好深……骁儿…太深了……会坏的……啊!又要……又要……”苏媚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狐毛,指节泛白。她的理智早已被这野兽般的交媾彻底焚毁,此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嫡母,只是一个在继子身下被欲望彻底征服的雌性。她感到小腹内那股酸胀感再次急速积聚,比上次更猛烈,更无法控制。
林骁感受到她再次逼近极限,猛地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在她难耐地扭动腰肢想要迎合时,再重重地、决绝地一插到底,直捣黄龙!
“噗滋——!”一声极其响亮的汁水迸溅声。
“啊——!!!”苏媚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亢呻吟,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紧接着,一股比之前更汹涌数倍的透明阴精,带着点点白浊,从她与林骁结合处那被撑到极致的缝隙中猛烈喷射而出,溅湿了林骁的小腹和胯间。同时,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也终于到达了极限,马眼怒张,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磅礴阳元的精液,如同连珠炮般,狠狠地、满满地灌入了她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温热的精液冲刷着宫壁,烫得苏媚又是一阵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粗重地喘息着,汗水交融,体液横流。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汗液和灵液混合的奇异芬芳。
过了许久,林骁才缓缓将自己半软的肉棒从她湿泞不堪的穴中抽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浓稠液体,从那尚未闭合的嫣红肉洞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淌下,画面淫靡至极。
他俯身吻去苏媚眼角的泪,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沙哑:“母亲这万欲妙体的阴元,果然是大补。儿子以后,可要日日前来‘请安’了。”
苏媚眼神迷离地看着帐顶,感受着体内那股残留的、属于继子灵力的温热脉动,以及小腹深处那饱胀的充实感,心中那最后一点道德的防线,也在这灭顶的极乐中被彻底冲垮。她知道,从今夜起,这座云麓峰,这具肉身,连同她所有羞耻与矜持,都彻底被这个她一手养大的少年给完全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