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宗的暮色浸着灵草独有的甜腥气,苏婉婉立在藏经阁第三层的窗棂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竹简上“经年默守”四字刻痕。十年了,她望着顾长渊练剑时的背影,看他白衣胜雪,看他剑光如练,看他与峰主之女谈笑风生。丹田里那股灵息忽然不安分地搅动起来,湿热的气流顺着尾椎往上爬,激得她后颈渗出细汗。
“婉婉,明日大比,来我洞府一趟。”传音符里顾长渊的声音温煦如常,尾音却压得极低,仿佛某种兽类舔舐猎物前的轻哼。苏婉婉攥紧符纸,符纸边角抵进掌心肉里,她没察觉那股酥麻已从指尖蔓延至乳尖,薄薄的道袍下两点凸起正顶着冰凉的丝缎中衣。她踏着月色行至沧澜峰顶,洞府石门洞开,里面溢出浓稠的甜香,混着麝香与某种异兽发情时才分泌的腺液气息。
顾长渊盘坐于玉榻之上,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绯红,他抬手一招,苏婉婉便觉腰间束带自行松脱,外袍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被灵息蒸得泛粉的肌肤。“师兄……”她刚启唇,一道灼热的灵识便蛮横地闯入她的识海,将她未竟的话语搅成破碎的嘤咛。那灵识带着倒刺般的小钩,刮过她神识内壁每一寸褶皱,苏婉婉双膝发软跪倒在地,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却觉小腹深处燃起一把邪火,花径不受控地收缩,挤出一股清透的蜜露,将亵裤濡出深色的湿痕。
顾长渊的掌心贴上她天灵盖,五股滚烫的灵力如蛇钻入四肢百骸。“十年了,婉婉,”他俯身含住她耳垂,舌面粗糙的味蕾碾过软骨,“你每日在藏经阁偷看我的侧脸时,可知我用灵识在你体内种了多少道情蛊?”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松垮的衣襟,指腹掐住左边乳尖狠狠一拧,苏婉婉尖叫着弓起背,那疼痛炸开的瞬间竟有灭顶的快感冲刷尾椎,花径深处涌出第二波更浓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暗处泛着晶亮的光。
他被她体内的湿热激得喉间滚出一声低吼,一把扯碎她剩余的衣物,将她翻转过去压在玉榻边缘。苏婉婉面颊贴着冰冷的玉面,臀瓣却被他滚烫的掌心重重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声,回荡在空旷的洞府里激起层层回响。“师兄……顾长渊……你疯了……”她挣扎着扭头,却见他撩开袍摆,露出早已勃发到狰狞的性器,那紫红的顶端翕张着,渗出一滴浑浊的前液,径直滴在她翘起的臀缝间,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你可知我每日在练剑场上想着你的臀线,剑招都劈歪了多少次?”顾长渊掐住她纤腰,龟头抵住那湿淋淋的穴口,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顶端一圈棱沟反复碾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苏婉婉被他碾得腿根狂颤,脚趾蜷紧又松开,蜜水如失禁般淅淅沥沥地往外淌,把两人交合处的地砖浇出一小片亮汪汪的水渍。“进来……求你……”她终于溃不成声,主动向后拱起腰臀,那翕张的肉缝贪婪地吞入半颗龟头,立时被内里千百道褶皱缠住,绞得顾长渊额角青筋暴起。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粗长的性器撑开她紧窄的花径,直直顶到最深处的宫口。苏婉婉眼前炸开白光,十指扣着玉榻边缘抓出刺耳的吱嘎声,那饱胀感混合着被填满的荒唐满足,让她丹田内的灵息失控地乱窜,竟与他的灵根交缠在一起,生出共鸣般的震颤。顾长渊开始猛烈抽送,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再重重捣入时溅出黏白的淫液,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密集的“啪啪”肉响,混着水液搅弄的咕啾声,在洞府石壁上撞出淫靡的回音。
“你采补我……你竟用双修秘法采补我……”苏婉婉在激烈的颠簸中拼凑出残存的理智,可顾长渊伸手到她身前掐住阴蒂狠命揉搓,那点脆弱的肉珠在他指腹的粗粝纹路下肿胀成硬核,快感如雷劈断她所有思绪。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流,浇在他不断进出的茎身上,穴肉痉挛着将他绞得更深。顾长渊被她这一浇激得低吼出声,抽送陡然加速,每一下都像要钉穿她的子宫,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我要你丹田里养了十年的处子灵液,全部!”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犬齿刺破皮肤渗出血珠,同时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阳精如洪流灌入她花径深处。苏婉婉被那灼人的液流烫得四肢百骸同时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混着他灵力的精液与她自身的阴精搅和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挤出,淌过她大腿内侧,滴落在她散乱的长发间。顾长渊并不抽出,就着埋在体内的姿势将她翻转为正面,那半软的性器在她穴内碾过半圈,又挤出几缕白浊。
他俯身含住她因情动而嫣红的乳尖,舌面打着圈吮吸,同时将一股新的灵力渡入她丹田。苏婉婉瘫软在玉榻上,双目失神地望着洞顶垂下的钟乳石,每一根筋脉都在过载的欢愉中嗡嗡作响,十年默守的道心早已碎成齑粉,融进满榻黏腻的淫液里。顾长渊的嘴唇贴着她颈侧动脉,低声笑着,那笑声随着他再次勃起的性器一同震颤着她的腹腔:“婉婉,这才是经年默守真正的结局——做我永世的鼎炉,日日夜夜,供我采补。”洞府外,沧澜宗的暮色浓稠如蜜,而榻上重叠的喘息与水液搅动声,直至天明未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