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突然砸下来的。豆大的雨点打得满塘荷叶噼啪作响，像是谁在天上撒了满把的碎珠子。荷香刚踏进苏家老宅的院门，裙摆就湿透了，薄薄的靛蓝棉布贴在腿上，勾出小腿圆润的弧线。她提着那只旧藤箱，站在廊檐下喘气，发间的银簪松了，几缕湿发黏在腮边，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白净。
正堂里没人。老宅子静得只听见雨声和她的心跳。荷香往里走了两步，木地板在脚下吱呀作响，这声音让她恍惚回到十年前——她出嫁前，也是这样的雨天，她躲在荷花池边的柴房里哭，继父章叔找到她，用粗粝的拇指擦她的泪，说“别怕，有爹在”。可那之后，他再没碰过她。
脚步声从后堂传来。章叔光着膀子，只穿了条灰布短裤，肩上搭着条湿毛巾，像是刚从井边冲了凉。五十三岁的男人，脊背还是那么宽厚，肌肉在皮肤下微微隆起，沟壑般的汗珠顺着脊柱往下淌，没入裤腰深处。他看到荷香，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香丫头？咋这时候回来了？”
荷香攥紧箱柄，喉咙发干：“……李强把我赶出来了。”她低下头，盯着自己湿透的绣花鞋尖，不敢看继父胸口那两粒褐色的乳首。“他说我跟野男人跑，不是过日子的料。”
章叔沉默了几息，走过来，高大的影子罩住她。荷香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混着井水的凉气，还有一丝淡淡的旱烟臭。他伸手接过她的藤箱，手指擦过她的手背，那触感粗粝得像老树皮，烫得她一缩。
“先换身干衣裳。”章叔往东厢房努努嘴，“你以前的屋子还留着。”
荷香应了一声，低着头快步穿过穿堂。她的屋子在荷花池边上，推开窗就能看见满池的碧叶。雨打在窗纸上，屋内昏暗，她摸索着点亮油灯，从箱底翻出一件月白衫子。她背对着门解开湿透的衣襟，肩头凉飕飕的，指尖碰到自己微凉的皮肤，竟起了一层细栗。就在这时，门轴响了。
她猛地回头，章叔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姜汤。他的目光落在她半敞的衣襟上——粉色的肚兜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胸前两团白肉几乎要跃出来，乳沟里还凝着一滴未干的雨水。荷香的脸腾地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衣衫，却越急越扯不拢。
章叔没动。他端着碗走进来，把姜汤搁在桌上，然后转过身，把门关上了。门闩落下那一声“咔嗒”，在雨声里格外清晰。
“李强不要你，爹要你。”章叔的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一步步走近，赤脚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荷香的心往下沉一分。她退到床边，小腿抵上床沿，无路可退。章叔的拇指抬起来，像十年前那样，擦过她的脸颊，只是这次，力道重得多，指腹上的硬茧刮得她生疼。
“穿了衣裳也湿透了，”章叔的目光往下滑，停在她被雨水浸透的胸前，月白衫子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两团软肉的轮廓。“脱了吧，别着凉。”
荷香咬着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她想拒绝，可嗓子眼像被什么堵住了。章叔的手已经落在她肩上，勾住那根细带子，往下一拉。肚兜滑落，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顶上那两粒嫣红的尖儿早就硬了，沾着水光，像两颗浸了晨露的红豆。章叔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低头，滚烫的鼻息喷在她乳尖上，然后张嘴含住了右边那一颗。
荷香浑身一激灵，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章叔的舌头粗糙，裹着那颗硬挺的小豆来回舔舐，牙齿轻轻研磨，又用舌尖顶着它往牙膛上压。湿漉漉的吸吮声盖过了雨响，荷香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声音不像自己发出的。她双手抵在章叔宽阔的胸膛上，掌心触到那层汗湿的皮肤，底下心跳又沉又急，像擂鼓。
“爹……”这个字蹦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章叔却像是被这个词刺激到了，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老旧的木床发出吱嘎一声哀鸣，荷香的脊背陷入粗布床单，湿透的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嫩的长腿。章叔压上来，那具沉重滚烫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覆住她，她感觉到小腹上抵着一根又硬又烫的巨物，隔着薄薄的布料，烙铁似的烫人。
章叔撕扯掉她那条湿裙子，指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碰到底下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指尖按在腿心那块濡湿凹陷的地方，轻轻一压，荷香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拱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湿成这样？”章叔低笑，那笑声里带着粗粝的得意。他用指头拨开亵裤的边沿，两根粗指探进去，摸到两片肥厚湿润的肉唇。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汁液裹住他的指节，他往里一送，整根中指就陷进了那个滚烫紧窄的腔道里。荷香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踝骨绷紧。章叔的指头在里面抽送，曲起指节抠挖内壁上那些细小的皱褶，每一下都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拇指按着外面那颗胀大的肉珠，碾磨、按压，荷香只觉得小腹深处一股热流猛地冲出来，浇了他满手。
“水真多。”章叔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放到唇边舔了一下，眼神暗得像外面的夜。他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紫红粗壮的阳物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马眼上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把荷香两条腿扛上肩头，龟头顶在湿滑的穴口，那两片肉唇像小嘴一样啜住顶端，一吸一吸的。
“爹要进去了。”章叔说这话时，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没入那个湿热紧致的密穴。荷香仰起脖子，喉管里发出窒息般的喘叫，体内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撑得她内壁每一道皱襞都被碾平，酸胀感混着酥麻从脊椎底炸开。章叔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抽出来大半截，再狠狠撞进去，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雨声、床板的吱嘎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那密穴被阴茎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混成一片淫靡的乐章。章叔越插越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那团软嫩的宫口，荷香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耸，乳肉在胸前晃荡出白花花的波浪。她听见自己嘴里胡言乱语：“爹……爹轻点……不行了……要坏了……”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迎合着继父的动作，每一次抽出都夹紧内壁挽留，每一次插入都主动拱起臀去套弄那根巨物。
章叔粗喘着，汗滴从下巴坠落，砸在荷香的锁骨上。他俯下身咬住她晃动的乳尖，含糊地骂：“小骚货……回来就是让爹操的……李强那窝囊废，守着你这么个水做的宝贝都不知道用……”荷香被这话刺得又羞又麻，穴肉痉挛似的绞紧，吸得章叔倒吸一口凉气。他加快速度，像打桩一样狠命凿，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发出密集的啪嗒声。床单上洇开大片水渍，那是荷香流出来的蜜液混着汗水，把粗布浸得深一块浅一块。
最后那几下，章叔把荷香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捅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捅穿她的肚腹。荷香脸埋进被褥里，屁股高高翘起，任由继父在身后疯狂耸动。她能感觉到小腹里那根东西在膨胀，跳动，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狠狠地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热流激得荷香浑身痉挛，眼前白光一闪，穴口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阴精跟着喷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章叔抽出半软的阳物，带出一股白浊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他扳过荷香的脸，看着她满眼的泪和潮红，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涎水。窗外雨停了，荷叶上的积水滴落，一滴一滴，像谁在数着时间。
荷香闭上眼，感觉到体内那些黏稠的液体正缓缓往下流。她知道，这个家，她再也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