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背脊刚贴上书房冰凉的玻璃窗,臣言的手就已经撩开了她的针织裙摆。他没脱西装,深灰色的马甲勒出窄瘦的腰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得像在审阅一份无关紧要的合同。可他的指尖已经沿着苏媚的大腿内侧滑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底裤,精准地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苏媚的膝盖一软,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臣言却只是微微偏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而礼貌:“今天在法庭上,你旁听时为什么一直抖腿?是想到晚上要被我干,所以湿得坐不住了吗?”
苏媚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想否认,但臣言的两根手指已经勾开底裤边缘,毫无预警地捅进了她湿滑不堪的阴道。甬道里的嫩肉立刻贪婪地绞紧了他修长的手指,咕叽一声水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臣言慢条斯理地抽插了两下,指腹碾过她前壁那块粗糙的敏感点,苏媚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玻璃上发出闷响。臣言抽出手指,把黏连着的透明淫液抹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镜片后的眼底终于浮起一丝暗沉的欲色:“尝到自己的骚味了?下面那张嘴比你诚实多了。”
苏媚被他转过去按在窗面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能看见窗外城市璀璨的夜景,也能看见玻璃里倒映出的自己——鬓发散乱,眼神迷离,裙摆被掀到腰际,而臣言正从背后解开他的皮带扣。金属撞击的咔嗒声让她浑身一颤,接着是拉链滑开的声音,然后是那根滚烫坚硬的肉茎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时,龟头碾过阴唇的黏腻触感。臣言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胯猛地一沉,整根阴茎连根没入那汁水横流的蜜穴。苏媚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了嘴,臣言俯身压在她背上,西装的粗粝面料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他开始缓慢而极深地抽送,每一记都顶到她子宫口那圈柔韧的软肉上,顶得苏媚小腹又酸又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数着。”臣言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呼吸微微加重了些,胯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水液搅弄的咕啾声,在夜里淫靡得不像话,“刚才在法庭上,对方律师问我是不是你丈夫,我说是。你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卡进宫口的瞬间,苏媚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臣言却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继续那残忍的九浅一深,“我在想,要是庭审台变成我们的床就好了,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干到高潮,让他们看看我老婆这副骚浪的样子。”
苏媚被他操得腿根打颤,脚尖几乎踮不起来,臣言索性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侧入的姿势让阴茎换个角度更凶猛地捣进最深处。苏媚能感觉到臣言西装裤上冰凉的金属拉链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而那根粗长的孽物正一下下分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带出大股大股黏白的浆液。臣言低头咬住她后颈的薄皮,牙齿研磨着那块软肉,胯下的节奏突然加快,像打桩机般密集地凿进她湿软不堪的穴道。苏媚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破碎的呻吟混着“老公慢点”的求饶,臣言反而操得更狠,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到苏媚浑身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性器上。
臣言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苏媚翻过来扔在书桌上,文件纸张哗啦散落一地,他摘下眼镜搁在一旁,终于露出了那双彻底被情欲浸透的眼睛。他拉开苏媚两条腿架在肩上,俯身吻住她红肿的唇瓣,舌头撬开齿关缠住她的舌尖,下身同时用力一挺,再次贯入那泥泞不堪的小穴。这次他干得又深又慢,龟头一下下碾过子宫口那圈褶皱,像是在用性器丈量她体内的每一寸。苏媚的脚趾蜷缩起来,臣言却握住她一只脚踝,把她的腿压得更开,让她亲眼看着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阴唇,进进出出间带出黏白的细沫,把她小腹顶出若隐若现的凸起。
“你自己动。”臣言突然停下来,阴茎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那灼热的脉动一下下跳在苏媚的阴道壁上。苏媚难耐地扭着腰,穴肉饥渴地绞缠着他的性器,臣言却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捻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拧:“不是说要当我的好老婆吗?那就自己把老公的鸡巴吃进去,吃到射为止。”
苏媚咬着下唇撑起上半身,腰肢开始前后摆动,让那根阴茎在自己的体内小幅度地抽插。她能听见自己肉穴吞吐性器的水声,黏腻而响亮,臣言却嫌不够,按住她的胯骨往下一压,逼她坐到底。龟头撞进宫口的瞬间,苏媚仰头无声地尖叫,臣言按住她的腰开始自下而上地猛烈顶弄,书桌都被撞得吱呀作响。最后那几下冲刺又急又狠,臣言掐着她的大腿根,把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深处时,苏媚被他操得再次潮吹,透明的淫水喷洒在他深灰色的马甲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事后臣言抱着瘫软的她回到卧室,温柔地替她擦洗身体,甚至给她倒了杯温水。他重新戴上眼镜,依旧是那个斯文儒雅的律师,只在临睡前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句:“明天庭审结束,我在车库等你。把内裤脱了,穿那条开叉的裙子。”苏媚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小腹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滚烫余温,她知道明晚又将是另一场漫长的酷刑,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可耻地分泌出期待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