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照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冰凉。夕阳把整座城市烧成一片熔金，也烧穿了她最后的体面。陈暮年就坐在她身后的真皮沙发里，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金属碰撞声像某种倒计时。
“合约第三款，第七条。”他声音低沉，带着雪松与威士忌混合的冷冽，“林小姐，你该履约了。”
她转身，看见他随意地靠在靠背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可怕，像鹰隼盯着受伤的猎物。她想起上周，弟弟欠下八百万赌债跪在雨里，而陈暮年撑着黑伞居高临下，只说了两个字：“我来。”
代价就是现在。她一步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可心跳却擂得耳膜发疼。陈暮年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勾住她裙腰的细带，轻轻一扯，丝绸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黑色蕾丝边缘。
“抖什么？”他挑眉，拇指摩挲着她肩膀，“上次在酒会，你不是挺能说？骂我冷血。”
林晚照咬着唇，没说话。他的手掌突然收紧，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膝盖顶开她双腿，粗糙的西裤面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她倒抽一口气，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危险，炽热，带着掠食者特有的从容。
“陈暮年……合约只说了三个月。”她声音发颤。
“嗯。”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后，呼吸喷薄，“所以，今晚是第一次履约。林晚照，你欠我的，不止钱。”
话音未落，他一口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林晚照浑身一激灵，脊椎像过电一样酥麻。他的手已经探入裙底，隔着单薄的内裤按压那处柔软。她弓起背想躲，却被按住腰窝，动弹不得。
“湿了。”他低笑，指尖勾开布料边缘，直接触到黏腻的缝隙，“嘴硬，身子倒是诚实。”
林晚照脸红得要滴血，可身体背叛了所有理智。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沿着湿润的唇瓣来回滑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颗藏着的肉珠。她忍不住哼出声，又死死咬住下唇。夕阳从落地窗倾泻而入，把她泛红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连汗毛都染成暖金色。
陈暮年突然抽出手指，举到她眼前。上面挂着透明的银丝，在光线下亮晶晶的。“看，你的水。”他嗓音喑哑，“这才是你该还的利息。”
他把她翻过去按在玻璃窗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胸口一缩，乳尖硬挺挺地顶着窗面。身后传来皮带扣松开的声响，金属咔哒一声，她的心也跟着坠了一下。然后，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硕大的顶端挤开湿滑的阴唇，缓慢却不容抗拒地陷进去。
“啊……”她仰头，额头抵着玻璃，看见落日余晖在自己脸上晃动。太满了。陈暮年的东西像要把她劈开，一寸一寸钉入最深处。他能感觉到肉壁被撑平的每一道褶皱，灼热的紧致裹上来，他闷哼一声，扣住她的腰开始挺动。
“放松。”他拍了下她的臀瓣，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淫靡，“夹这么紧，想把我绞断？”
林晚照说不出话。每一下顶撞都撞到宫口，酸胀感混着酥麻直冲天灵盖。她的蜜水被捣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深色水渍。陈暮年插得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啪啪作响，节奏快得像暴雨砸窗。
“你弟弟输掉的钱，够买你一千次。”他俯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嘴唇含着她的后颈，“但林晚照……我只想在这里，日到你哭。”
她真的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额头的细汗滴在玻璃上。可下面那张嘴却贪婪地吮吸着，淫水越淌越多，甚至顺着他的抽带溅到他的裤裆上。陈暮年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窗台上。夕阳正正照在他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刻染着欲色的潮红。
他掰开她的腿，膝盖几乎压到胸口，然后一挺而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突突跳动，青筋刮过每一寸敏感点。林晚照尖叫出声，双手胡乱抓住他的衬衫，指甲掐进他背肌。
“陈暮年……够、够了……”她颠着身子，脚尖绷直。
“不够。”他狠狠一顶，龟头碾过一处粗糙的软肉，林晚照瞬间瞪大眼，腰身猛地弹起，一股热流从子宫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性器上。她高潮了，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绞得陈暮年也低吼出声。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她还在余韵中颤抖，他把她的腿架到肩膀上，整个压下去操干。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在落地窗边回荡。林晚照被顶得连完整的词都说不出，只能嗯嗯啊啊地叫，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乳沟里。
“看看窗外。”他突然命令，掐着她下巴让她转头，“太阳落山了。”
林晚照模糊的视线里，最后一缕金线正从高楼边缘消失。灰蓝色的暮色漫上来，而她正被一个男人以最屈辱又最爽的姿势钉在窗前。他拔出来，将她翻成狗趴式，从后面重新贯穿。这次更快，更狠，像打桩机一样凿进她汁水淋漓的肉穴。
“叫哥哥。”他拽着她的头发往后拉，让她背弓成优美的弧线。
“哥……哥哥……”她破碎地呻吟，臀肉被他撞得泛起红浪。
陈暮年低喘着，感觉到自己快到了。他猛地加快频率，几十下深重捣弄后，他死死压住她，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灌进她最深处。林晚照被激得再次高潮，淫水喷射出来，打湿了他还埋在里面的性器，也溅到了窗玻璃上。
他喘息着伏在她背上，半晌，拔出来。白浊的液体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成一条蜿蜒的河。夕阳彻底沉了下去，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映在林晚照失神的脸上。
陈暮年用指尖蘸了点她腿间的混合液体，抹在她唇上。“契约生效。”他声音沙哑，带着餍足，“明天这个时间，继续。”
林晚照瘫软在窗台上，浑身湿透，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荡出涟漪。她知道，这仅仅是第一个日落。还有九十个夜晚，等着被这个男人的欲望一寸寸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