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早就响过了,阶梯教室空荡荡的,夕阳把最后一排桌椅的影子拉得老长。顾清涟弯腰收拾讲台上的教案,黑色西装裙裹着圆润的臀线,丝袜包裹的小腿笔直。她指尖刚碰到粉笔盒,身后的门锁咔哒一声落了。
“顾老师,我们有点学术问题想请教。”王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粗粝的笑。顾清涟回头,看见两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体育生王猛的手臂肌肉把T恤撑得鼓胀,研究生李明推了推眼镜,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盘起的发髻和衬衫领口下隐约的锁骨。她蹙眉,冷声道:“出去,现在不是答疑时间。”
王猛两步跨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热烘烘的男性体味瞬间罩下来。“别装了,顾教授,”他另一只手直接按住她后腰往上一提,把她上半身压向冰冷的讲台桌面,“你每次上课讲到《金瓶梅》那几章,声音都发颤,腿夹得那么紧,以为我们看不见?”顾清涟惊呼,臀肉被一只大手狠狠抓捏,隔着薄薄的西装裙料子,指缝间的肉几乎要溢出来。李明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从背后贴上她,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灼热隔着裤子抵在她臀缝中间,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含混道:“老师,你水都流到丝袜上了,闻着真骚。”
顾清涟膝盖发软,她确实湿了,从刚才被按倒的瞬间,小腹深处就涌出一股热流,黏糊糊地浸透了内裤裆部。她想骂人,可王猛的手指已经撩起裙摆,勾住丝袜边缘嗤啦一声扯开个大洞,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来回搓弄她阴唇中间的缝隙。湿意迅速洇开,布料黏在肉缝上,勾勒出两片肥嫩唇瓣的形状。李明从后面伸手解开她衬衫纽扣,黑色蕾丝胸罩被推上去,两团白腻的奶子弹出来,乳尖在空气里硬成两颗红石子。他两根手指夹住一边乳头用力拧,顾清涟仰头啊地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地往后弓,屁股主动蹭到李明胯下那根越发肿胀的硬物。
“湿成这样还装清高?”王猛啐了一口,单膝跪地把她两条腿分开,脑袋直接埋进她腿间。滚烫的舌头隔着湿透的蕾丝猛舔那道肉缝,舌尖抵着阴蒂打圈,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顾清涟两手撑着讲台边缘,指甲几乎掐进木头里,大腿内侧肌肉抽搐着夹紧他的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李明从后面拉下拉链,那根紫红粗长的肉棒弹出来,龟头顶端渗着前液,他扶着茎身用龟头碾磨她后腰凹陷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别在这……”顾清涟最后一点理智在嘶吼,可王猛站起来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讲台上,两条腿被他扛到肩上,湿漉漉的蕾丝内裤扯到一边,那口泛着水光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两人眼前。阴唇因为充血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黏丝。李明抬起她一条腿,龟头抵住后面未经开发的雏菊,那里已经被唾液和淫水润湿了一片,他挺腰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同时王猛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对准前方湿滑的阴道口,毫无预警地整根没入。
“呃啊——!”顾清涟脖颈后仰,颈侧青筋凸起,前后两个洞同时被粗大肉棒撑开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白,可随即涌上的是一种灭顶的饱胀。前方穴壁被王猛的肉棒撑得每一丝褶皱都熨平,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后面李明那根缓慢碾过肠壁每一寸敏感点,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摩擦着彼此。王猛开始猛力抽送,囊袋啪啪拍打在她臀肉上,每一下都带出一股黏腻的骚水,顺着股沟流到后面,混着李明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响声。李明节奏稍缓却更深,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入,龟头抵着直肠尽头旋磨。
“骚教授,夹得真他妈紧,”王猛俯身咬住她晃动的奶尖,牙齿碾磨,“前面这张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吸着老子龟头不放。”顾清涟呜呜摇头,可腰肢却不自觉地扭动迎合,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李明从后面掐住她的腰窝,每顶一下就在她耳边低喘:“老师后面也在绞,你天生就该被两根一起肏。”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指甲在王猛背上划出红痕,可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旺,阴蒂在抽插间隙被王猛的阴毛反复摩擦,花心一阵痉挛,大股淫水从交合缝隙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两人交换眼神,同时加快速度。王猛粗喘着把她的腿压到胸前,几乎对折,肉棒退到穴口再重重贯穿,囊袋挤进臀缝,龟头凿开宫颈口的软肉。李明在后面箍紧她的胯,猛顶数十下后低吼一声,滚烫浓精激射入直肠深处,烫得她后庭猛烈收缩。紧接着王猛掐着她腰侧,整根肉棒胀大一圈,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内壁,大股大股白浊精液直接灌入子宫,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顾清涟全身痉挛,前后两穴同时剧烈绞紧,一股透明水箭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王猛还在跳动的小腹上。
高潮余韵里,两根半软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混着白浊和淫水的黏腻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滴在散落的教案纸张上,晕开深色的水渍。顾清涟瘫在讲台上,西装裙揉成一团垫在腰下,乳尖红肿挺立,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成稠白的细流,从两个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腥甜。
“明天同一时间,”王猛提上裤子,拍她湿透的臀肉,“顾教授,我们继续答疑。”李明捡起她掉落的眼镜,轻轻架回她鼻梁,指尖抹去她嘴角的口涎。顾清涟闭上眼睛,腿根还在细微抽搐,小腹里那股灼热的沉重感让她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弯。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