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跪在青砖地上,膝盖压着昨夜自己咳出的半口血沫。摄政王赵崇的玄色靴尖挑起他的下颌,那力道轻慢得如同逗弄一条垂死的狗。赵崇垂眼看他,指尖捻着一根羊脂玉簪,簪头雕着五爪蟠龙——那是三年前萧衍亲手簪在太后发髻上的旧物。
“陛下,”赵崇唤他旧号,声音里浸着蜜毒,“跪稳了。”
玉簪挑开粗布短褐的系带时,萧衍听见自己喉间滚出细碎的呜咽。前胸裸露在暮春湿冷的空气里,两点乳尖早已被赵崇用蜜蜡灼过多次,此刻只是被簪尾轻轻一扫便硬如石粒。赵崇低笑,将玉簪调转方向,冰凉的石英质抵住萧衍后穴皱褶,慢条斯理地画着圈。
“你御极时,朕——不,臣,”赵崇咬住“臣”字时故意加重了齿音,“每日早朝都要跪在这丹陛之下。陛下可曾低头看过臣一眼?”
萧衍说不出话。玉簪已经没入半寸,那雕工精细的蟠龙鳞片刮擦着嫩肉,每推进一分都带出湿黏的肠液。他小腹抽搐着,前茎在粗布里支起难堪的弧度,顶端渗出的清液洇湿了一片麻布。赵崇忽然拔簪,萧衍腰肢猛地弹起,空荡荡的后穴绞紧又松开,发出极轻微的水声。
“说。”赵崇将玉簪横亘在萧衍齿间,逼他咬住,“说你是朕的奴妾。”
萧衍牙关打颤,龙纹玉簪在口中硌出腥甜。他想起三年前最后一回早朝,赵崇伏地山呼万岁的脊背。那时御座高悬,他连臣子冠冕上的珠旒都看不清。此刻赵崇的手掌扣住他后颈,将他按倒在自己膝上,粗布褐裤被扯到腿弯,臀缝里那根玉簪还露着半截龙尾。
“不答?”赵崇并起两指,蘸了案上凉透的参汤,猛地楔入萧衍后穴。指节粗粝的薄茧碾过肠壁凸起的那一处,萧衍整个人蜷成煮熟的虾,咬着的玉簪当啷落地。前茎在这瞬间喷射出来,稀薄的白浊溅上赵崇玄色袍角。
“脏。”赵崇嫌弃地蹙眉,却将沾满粘液的手指抽出来,抹在萧衍翕张的唇上,“替朕舔干净。”
萧衍含住自己体液与参汤混合的指尖时,后穴正不受控地收缩。赵崇解开玉带的声音在空旷旧宅里格外清脆,那根紫红狰狞的性器弹出来时带着熏香里沁入的龙涎味——三年前贡品,如今倒用在逼他承欢上。龟头碾过穴口皱褶的瞬间,萧衍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疼……”他终于发出一点气音。赵崇却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他会阴。萧衍小腹绷出青筋,能清晰感知体内那根巨物碾过每一寸肠壁的纹路,冠状沟刮着前列腺,逼得他前茎又颤巍巍抬了头。赵崇将他翻过来正面按住,每一次抽插都凿在旧伤最深处,胯骨相撞的声响混着肠液被捣出的水渍声。
“你早朝的龙袍,”赵崇忽然俯身咬他耳垂,“底下是不是也这么湿?”
萧衍眼前炸开白光。后穴痉挛着绞紧体内的肉刃,赵崇却掐住他根部不允他释放。那根紫红性器在满穴春水里越发胀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外翻的媚肉,再狠狠钉回去时萧衍的脚趾便蜷得愈发紧。他不知自己泄了多少回,小腹一片黏腻,前茎吐出的稀薄白液与后穴被捣出的肠液混在一处,把赵崇的玉带璎珞都浸得透湿。
“叫。”赵崇忽然托起他后颈,逼他直视那枚落地的玉簪,“叫给你满朝文武听。”
萧衍喉间涌上血腥气,出口却成了甜腻入骨的泣音:“主……主人……”他被这一声羞耻激得浑身发颤,后穴却绞得更凶,赵崇闷哼着深顶数十下,热烫阳精灌入时萧衍小腹竟微微隆起弧度。浓稠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淌出来,在青砖上汇成一小洼秽泽。
赵崇拔出时带出一串黏丝,萧衍瘫在地上剧烈喘息,后穴一时合不拢,腥膻的混合液体汩汩外溢。赵崇拾起那枚沾了血丝的玉簪,重新簪回萧衍散乱的发髻里。
“明日,”赵崇用靴尖拨开他腿根,“自己掰着,等朕来用早膳。”
萧衍闭着眼,舌面还残留着自己精血的咸。体内那泡热精正缓缓凉下去,而前茎竟在这屈辱里又颤巍巍勃起。他听见赵崇远去的脚步声,终于蜷起身,把脸埋进自己腥臊的体液里,像条真正被彻底骑熟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