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的手指死死抠住办公桌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红木的纹路里。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背上,从脖颈一路滑到腰窝,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臀部。西装裙的面料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可那片凉意根本压不住体内不断翻涌的热潮。
周沉没有说话。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窒息,苏晚晚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他指节敲击桌面的声音,笃、笃、笃,每一下都敲在她的神经上。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准确地说,她知道自己犯了个愚蠢的错误,那份报表的数据错了一行,可她不认为这个错误值得被叫进这间全玻璃的办公室,值得被用这种剥皮抽筋般的眼神审视。
“趴下去。”周沉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砂砾,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晚晚的膝盖软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慢慢弯下腰,上半身匍匐在冰凉的桌面上,脸颊贴着光滑的木质,能闻到一丝淡淡的雪松味,那是周沉身上的味道。她的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自然而然地翘起,裙摆向上收紧,勾勒出两团饱满的弧度,黑色丝袜包裹下的皮肤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几乎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力。
周沉的手掌覆上来的时候,苏晚晚浑身一颤。那只手大而干燥,掌心有薄茧,不轻不重地按在她的右臀瓣上,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预热。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缓缓划过臀缝上方的凹陷,那个动作带着某种近乎色情的耐心,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然后,毫无预兆地,第一记巴掌落了下来。
“啪!”
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炸开,甚至带上了细微的回音。苏晚晚整个人向前一冲,脸颊猛地烧起来,既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那股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巴掌落下的位置精准地覆盖了整个臀峰,火辣辣的印记迅速扩散,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又像是被烧红的铁片烫了一下,继而变成一种钝钝的、让人想蹭一蹭的痒。
“数出来。”周沉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拂去了一粒灰尘。
苏晚晚的喉咙发干,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吟:“一……”
“啪!”
第二下落在左臀上,比第一下更重,五指张开,整个巴掌几乎把她半边屁股都扇得变了形。苏晚晚的腿猛地夹紧,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边缘勒进了腿心的缝隙,那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热,羞耻得让她眼眶发红。她慌忙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数:“二……”
周沉似乎对她的速度不满意,第三下直接落在臀腿交界的地方,那片皮肤更娇嫩,打上去的声音也更加肉感,沉闷中带着一丝黏腻的回响。苏晚晚痛得“嘶”了一声,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脚踝因为用力而绷出纤细的线条。她感觉到自己的臀瓣在发烫,在肿胀,每一下呼吸都牵动着那片火辣辣的皮肤,像是有火焰在皮下燃烧。
“三……”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哭腔,却又隐含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渴求。
周沉没有再说话,而是沉默地扬起手,用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交替抽打着她两瓣不断颤抖的臀肉。清脆的巴掌声响成一片,苏晚晚的计数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含混,像是含着一口水在说话。“四……五……哈啊……六……”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数到了哪里,因为每一下都会让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一瞬,只剩下臀部的剧痛和腿间那股越来越泛滥的水意。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苏晚晚的丝袜下已经浮起一片交错的红痕,透过深色的织物隐约可见,像是某种羞耻的纹身。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桌面上,只有臀部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因为周沉的手扣在她的腰上,不许她躲闪。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味,夹杂着汗水、体液、还有办公室空调冷风带不走的骚热。
周沉终于停下了。他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裙摆,将那片湿得不像话的布料翻到腰上,露出两瓣被扇得红肿发亮的臀肉。皮肤上清晰的掌印层层叠叠,像是被盖满了印章的宣纸,每一条指痕都带着灼人的温度。苏晚晚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些凸起的印记,又痛又麻,让她忍不住发出了猫叫般的呜咽。
“这次是惩罚,”周沉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情话,“下次你再犯错,就不是用手了。”
苏晚晚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她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臀还在隐隐作痛,腿间的湿意却越来越浓,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在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她想说“我记住了”,想求他继续,想让他用皮带、用戒尺、用任何东西来填满那种疼痛带来的空虚,可最终她只是咬住下唇,把那声几乎溢出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
周沉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日常的工作。他瞥了一眼桌上那摊由于苏晚晚体液而洇开的小小水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把这里弄干净,”他说,“然后来我办公室,把报表重新做一遍。”
苏晚晚撑着手臂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她扶着桌沿,膝盖微微打颤,臀部的灼痛感随着站立的动作变得更加鲜明,每一寸被掌掴过的皮肤都在尖叫。她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片属于自己的水渍,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心里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像是一个被填满的坑洞。
她步履不稳地走向洗手间,每走一步,被扇肿的臀肉就会在西装裙里摩擦,带来一阵又一阵又痛又爽的战栗。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头发散乱了几缕,狼狈不堪。可她知道,那层狼狈底下藏着一张因为隐秘的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和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当苏晚晚重新拿着文件夹走进周沉的办公室时,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裙摆下红肿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周沉抬起头,视线在她脸上停了片刻,然后落在了她刻意压低的腰线上。他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张椅子从桌后推了出来,示意她坐在旁边。
苏晚晚犹豫了一秒,然后咬着牙,用最轻的力道坐了下去。火热的臀瓣一触到冰凉的皮面,又麻又痛的刺激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腿心那股好不容易平息的水意瞬间又涌了出来。她低下头假装看报表,余光却瞥见周沉的手正不紧不慢地摩挲着桌面上那条黑色的皮带扣。
整个下午,苏晚晚的注意力都无法集中在那些数字上。她的臀在疼,在烧,在每一次细微的移动中提醒她刚才发生的每一记巴掌、每一声计数、每一个命令。而当她终于抬起头,对上周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时,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那座城市最顶级的写字楼里,属于他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苏晚晚甚至在想要不要故意再把下一份报表做错——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然后因为臀部的刺痛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