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的铲子碰到锅底，发出清脆的叮当响。油已经热了，细密的烟盘旋着上升，钻进她的鼻孔，带着花生油特有的醇厚香气。她把打散的蛋液沿着锅边淋下去，金黄色的液体瞬间在高温里膨胀起泡，边缘卷起焦脆的蕾丝边。她手腕一抖，铲子快速划圈，蛋碎成嫩滑的云朵，铲起来搁在碟子里，油光锃亮。接着是隔夜饭，一粒粒硬挺挺的，倒进锅里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干燥的沙粒落在铁皮上。
章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他穿着件松垮的灰色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灯光下若隐若现。他没出声，就那么靠着门框，目光灼灼地落在林雪微微前倾的腰窝上，围裙带子在她后腰系了个蝴蝶结，随着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林雪知道他来了，后背能感受到那股热烘烘的视线，比灶火还烫。她故意不回头，只把火调大了一档，蓝色的火舌舔着锅底，米饭在铲子底下蹦跳，一粒粒裹上油光。
"饭要粒粒分明，还得裹着蛋。"林雪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后的人听。她用铲子把米饭压散，再高高扬起，让米粒在空中翻个身，重新落回热油里。这时一粒米不合时宜地蹦了出来，弹到她敞开的衬衫领口，卡在锁骨那小小的凹陷里，带着烫人的温度。林雪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拈，章叔已经动了。他大步跨过来，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胸膛的硬热隔着薄薄的背心传过来，右手越过她的腰侧，直接握住了她拿铲子的手。
"火候不对。"章叔的声音低沉沙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激得林雪脖子后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裹着她的手指，带动铲子猛地一翻，锅里的饭粒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又重新落入锅中，油星四溅。有几滴溅到林雪的手背上，微微的刺痛，却比不上身后那具身体传来的压迫感更灼人。章叔的胯部若有若无地抵着她的臀缝，隔着两层布料，那团硬热的轮廓还是清晰地烙了上来。
"你……你干什么？"林雪的声音有点飘，尾音不自觉地发颤。她想往旁边挪一步，却被章叔的左手按住了腰侧。那只手粗糙干燥，指腹有薄茧，隔着衬衫的棉布掐着她的腰肉，力道不重，却让她腿根一软。灶上的火还在呼呼地烧，锅里的蛋炒饭滋滋作响，葱花的香气已经炸开了，混着蛋香和油香，浓烈得让人头晕。
章叔没回答，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把铲子从她手里抽走，自己掌了勺。他的手臂肌肉隆起，每一次翻炒都带着利落的爆发力，饭粒在锅里跳跃得更欢了，有几颗甚至蹦到了灶台上。林雪被他圈在灶台和他身体之间，退无可退，胸脯几乎要贴到滚烫的锅沿。他能看见她耳尖红得透光，细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他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垂，舌尖飞快地一舔，咸咸的，带着点汗味。
"饭要炒得够干，才香。"章叔的手松开铲子，转而捏起灶台上那粒之前弹到林雪锁骨上的米粒，送到自己嘴边，慢条斯理地抿了进去，咀嚼了两下，"嗯，还不够火候。"林雪看着他那张嘴，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小腹突然抽紧了。油锅里残余的热气扑在她脸上，湿漉漉的，像某种体液的温度。她的膝盖开始发软，不得不用手撑住灶台边缘，指尖摸到一片黏滑——是溅出来的油渍。
章叔重新握住铲子，这次他把火拧到了最大。火焰轰地蹿高，舔得锅底发红，他往锅里又淋了一圈油，油珠碰到热铁立刻嘶叫着舞蹈。他抓起旁边切好的火腿丁和虾仁，一股脑倒进去，再淋上酱油，褐色的酱汁在高温里迅速收干，裹在每一粒米上，油亮亮的，泛着琥珀色的光。林雪的鼻尖沁出汗珠，顺着鼻梁滑下来，滴在围裙前襟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章叔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喷在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尝尝。"章叔突然用铲子抄起一小口饭，送到林雪嘴边。她下意识张开嘴，温热的米粒裹着蛋碎和虾仁滑入舌尖，咸鲜油润，葱香直冲鼻腔，确实炒得恰到好处。她咀嚼着，发出细微的黏糯声响，汁水在齿间爆开。章叔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和沾了油光的嘴唇，喉间滚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他扔下铲子，双手直接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灶台边压得更紧。金属的锅沿硌着她的肚脐上方，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衫激得她一个哆嗦，身后却是火烫的硬物紧贴着臀缝，隔着夏日的薄裤，那条轮廓嚣张地跳动着。
"饭炒完了，该吃正餐了。"章叔的牙齿咬住她围裙的系带，猛地一扯，蝴蝶结散开，带子滑落。他的手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上推，五指收拢，隔着胸衣握住了她一侧的柔软。拇指碾过顶端，隔着蕾丝布料重重一揉。林雪尖叫了一声，腰肢猛地弹起，头往后仰，撞在章叔的肩窝里。灶台上的锅还在滋滋冒着热气，蛋炒饭的香气混着汗水和某种情动的腥甜气息，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章叔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手指往下探，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按在那一处湿热凹陷上。布料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黏腻的液体浸透了两层织物，沾上他的指腹。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勾住短裤边缘往下扯，露出她半边白腻的臀肉。林雪咬着嘴唇，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不知是羞耻还是情动。她的脚尖踮起来，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送，迎合着那根硬邦邦抵着自己的东西。章叔拉开裤链的声音在油烟机低沉的轰鸣里格外清晰，滚烫的硬物弹出来，贴着她的股缝滑动，顶端渗出的黏液涂在她潮湿的腿根。
"自己扶着锅沿。"章叔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林雪的手指死死抠住冰凉的灶台边缘，指节发白。她回头看了一眼，章叔充血紫涨的巨物正对着她湿透的穴口，油光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色。她还没来得及闭眼，那根东西就挤了进来，龟头撑开她发烫的肉壁，一寸寸往里碾，热辣辣的饱胀感从下体直冲天灵盖。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一股热流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锅里的蛋炒饭还在余温里慢慢冷却，金黄油亮的米粒凝结成块，像某种固态的情欲。
章叔开始挺动腰部，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灶台上没关火的小锅里咕嘟冒泡的汤水声。林雪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混在油烟的嗡嗡声里。她的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里跳出来，乳尖随着撞击的节奏一颠一颠，蹭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又冷又麻。章叔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搓她湿滑的阴蒂，指腹上的茧磨着那颗充血的小豆，碾得她大腿内侧抽搐着夹紧。穴肉绞着里面的巨物，一缩一缩地吮吸，分泌出的热液把两人的胯间都涂得亮晶晶。
"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听……我在厨房里怎么喂饱你的……"章叔猛地加快速度，深褐色的肉茎在她嫣红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白色泡沫般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砖上，混着之前溅落的油点。林雪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滚出带着哭腔的浪叫。厨房窗玻璃上倒映着两具交缠的影子，灶火幽蓝，油烟袅袅，那一锅彻底冷掉的蛋炒饭孤零零地搁在一边，粒粒分明，却再也没人顾得上吃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