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手机在凌晨一点震了三下，是李强那孙子发来的链接，附言只有两个字：“点开。”陈默刚打完一把游戏，拇指随意一划，屏幕瞬间被刺眼的酒店走廊灯光填满。镜头晃得厉害，像是被谁攥在手里偷拍，背景音嘈杂得要命，酒杯碰撞的脆响混着男人粗野的哄笑。下一秒，画面定格在一扇半开的套房门前，苏瑶那件他亲手挑的香槟色伴娘裙下摆被掀到腰际，两条裹着开档黑丝的腿正被一只肥厚的手掌从膝盖弯处托起来，脚踝上的银色细带高跟鞋歪挂着，摇摇欲坠。
“操。”陈默喉咙里滚出一个字，瞳孔锁死在屏幕上。苏瑶的脸侧过去贴着冰凉的墙纸，腮红晕成一团狼狈的绯色，嘴里塞着一条不知谁的领带，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镜头推进，露出她身后那个正挺腰耸动的男人——不是新郎，是那个号称千杯不醉的伴郎团头子，张磊。他裤链大敞，紫红发亮的龟头正一次次破开苏瑶湿黏的肉缝，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沾着白浊的泡沫挂在她黑丝的裆部。陈默听见自己牙关咬得咯吱响，但胯下的东西却背叛意志，硬生生顶着睡裤支起帐篷。
“别停……拍清楚点儿。”画外音是李强的声音，带着醉意的兴奋。镜头上移，苏瑶胸前的伴娘裙被完全扯下，两团饱满的乳肉上布满指痕和牙印，乳尖硬得像两颗红豆，被张磊从身后探来的手指捏住拧转，她腰肢猛弹了一下，股缝间挤出一股清亮的水线，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流进高跟鞋里。陈默认得那股水，那是苏瑶高潮时才会喷的，他以前用舌头伺候半小时才能逼出来的东西，现在却被一根陌生的肉棒捅了十几下就缴了械。张磊闷笑一声，抽出来，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裹满黏腻的爱液，他拍了拍苏瑶的臀瓣，将她翻了个面，正面按在化妆台镜子上。
镜子里的苏瑶眼神涣散，口红糊到了下巴，嘴角还牵着一缕银丝。张磊扛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龟头对准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腰一沉整根没入。陈默听见一声极度压抑的尖叫从苏瑶鼻腔里炸开，镜子蒙上雾气，她的子宫口仿佛被撞开了闸门，淫水顺着张磊的卵袋滴答砸在大理石台面上。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机，屏幕亮着和陈默一样的直播界面，镜头里此刻正映出苏瑶仰着脖子、喉管蠕动吞咽空气的痴态。“你看你女朋友，比新娘还会扭。”李强在画面外吹了声口哨，“这腰，这屁股，天生就是给兄弟们轮着用的料。”
苏瑶似乎听见了，涣散的目光突然聚焦到镜头方向，她喉咙里的呜咽带了哭腔，但臀胯却配合着张磊的抽送往后顶，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湿响，水花四溅。陈默握着自己的阴茎机械地撸动，前液已经湿透了整个龟头，他盯着苏瑶被操得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那根道德弦崩断的声音清晰可闻。张磊射精时低吼着把浓浆灌进去，白精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苏瑶的会阴淌到化妆台上，糊成一滩。可张磊刚退开，旁边立刻有人补位——是那个一直沉默的摄像，李强把手机架在酒杯旁，掏出比他更粗一圈的黝黑肉棒，对准精液横流的穴口直接捅到底，湿黏的咕啾声让整个套房安静了半秒，紧接着是更疯狂的起哄。
苏瑶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到抽筋，第二根肉棒比第一根更烫、更狠，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她甚至听见自己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的细微嘶响。李强把手机拿回来，对镜头说：“陈默，你媳妇儿说不要停。”然后他把手机举到苏瑶脸前，苏瑶的鼻尖几乎贴上屏幕，她看着镜头里自己那张被精液和泪水糊满的脸，突然张开嘴，用尽力气含住面前那根手机支架旁的陌生手指，舌头缠上去吮吸。陈默的拇指按在屏幕边缘，指甲掐进肉里，他听见苏瑶在吮吸的间隙含糊地喊：“拍……拍给默看……让他知道……我有多贱……”
第三个人压上来时，苏瑶已经被摆成跪趴的姿势，乳肉垂在化妆台边沿，被身后的人拽着胳膊往后拉，肉棒从背后顶入的角度让她小腹凸起明显的弧度。她阴道里还堵着前两轮的精液，这次抽插带出的全是乳白色的泡沫，溅到地上斑斑点点。陈默看着苏瑶主动摆腰去吞那根肉棒，臀浪在镜头里翻涌，她甚至扭过头去和身后的人舌吻，唾液交换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湿漉漉地扎进耳膜。他射精的瞬间，屏幕里苏瑶也在痉挛，阴精喷了身后那人一腹肌，紧接着又被翻过去吞第四根、第五根……伴娘裙彻底沦为一条缠在腰间的破布，开档丝袜被撕到了大腿根，露出被操得合不拢的艳红穴口，黏稠的混合物还在不断往外涌。
凌晨三点，直播断了。陈默的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他点开李强的微信对话框，打字：“链接还有吗？”发送。对方秒回一条语音，点开是苏瑶沙哑的喘息，和背景里男人调侃的问话：“新郎那边要闹洞房了，伴娘还来不来？”苏瑶笑着回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来……让他们排好队……”陈默把手机扔在枕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苏瑶含着精液对他比中指的画面，窗外天快亮了，婚车的鞭炮声隐约传来，他硬了一整夜的阴茎又翘起来，而他的女友此刻大概正撅着屁股，等着被下一根肉棒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