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灯熄了有一会儿，我正刷着手机，突然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像是啥东西砸在地板上。我侧过头，借着手机屏幕那点微光，看见郑蝶侧躺在沙发上，一条白嫩嫩的胳膊垂在边缘，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地板上，那声儿就是它发出来的。她睡得死，呼吸匀称，胸脯随着气息起伏，薄薄的睡衣领口敞开一道深沟。我咽了口唾沫，轻手轻脚走过去，弯腰把手机捡起来，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壳，鬼使神差地没叫醒她，反而顺手摁亮了屏幕。
屏幕上是一本小说阅读界面，进度条拉到快结尾的地方，一段文字就这么突兀地撞进我眼里：“郑蝶双腿缠在李铭腰上，被顶得花枝乱颤，嘴里含含糊糊地求饶，'姐夫，太深了，真的捅到花芯子里去了……'”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抡了一闷棍。李铭是我名字，郑蝶是她名字，而她，是我老婆的闺蜜，此刻就光着两条腿睡在我家沙发上。我手指发颤，往上划了两页，满屏都是“姐夫的大龟头”“郑蝶的小骚逼”“灌满子宫的白浆”，那些字眼又粗俗又滚烫，看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我侧眼瞟向沙发，郑蝶翻了个身，睡衣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腻腻的腿肉，月光打在上面，像涂了层奶油。我喉咙发干，攥着她的手机退到卫生间，反锁上门，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从头开始看那本该死的小说。开头就是郑蝶视角，写她第一次来我家借宿，闻到枕头上我留下的汗味，竟然偷偷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手指隔着内裤揉自己阴蒂，一边揉一边幻想我在背后操她。那些心理描写细致得吓人，连她当时心跳多快、穴里流了多少水都写得清清楚楚，我越看越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燥热得不行，忍不住把裤链拉开，掏出硬邦邦的鸡巴，一边读一边套弄起来。
小说里写到我晚上起来喝水，撞见她只穿一件我的白衬衫在厨房翻冰箱，衬衫下摆刚遮住屁股缝，两条光腿晃得人眼晕。我怎么可能忍得住？直接把她按在流理台上，从后面操进去，她叫得像只发春的猫，浪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了一地。我读到这儿，鸡巴胀得发紫，龟头上渗出黏糊糊的前液，手里动作越来越快，可脑子里全是沙发上那具活生生的肉体。郑蝶写得那么骚，她到底是真的只敢想想，还是她一直在等我动手？我把手机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吞进眼里，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终于把手机揣进口袋，拉开门走了出去。
郑蝶还在睡，呼吸轻浅，一条腿从沙发边缘滑下来，脚尖点在冰凉的地板上。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借着窗外路灯的微光，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她嘴角有一点亮晶晶的痕迹，是口水还是啥？我伸手，指尖蹭过她唇角，她嗯了一声，皱了皱鼻子，却没醒。我胆子大了，顺着她下巴往下摸，滑过她锁骨，停在她胸口那两团高耸的软肉上。她没穿胸罩，隔着薄睡衣能清楚感觉到乳尖硬硬地顶起来，像两颗小石子。我捏了一把，她呼吸明显变重，身体微微扭了一下，两条腿无意识地磨蹭着。
我学着小说里写的，把她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露出黑乎乎的一丛阴毛和底下那道粉嫩的肉缝。她穴口有点湿，亮晶晶的，我凑近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儿钻进鼻子。我用拇指摁住她阴蒂，轻轻揉了两圈，她腿根猛地一颤，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嗯…别…”我俯下身，贴着她耳朵吹气，学着书里那些台词：“别啥？你不是天天写姐夫操你吗？现在姐夫就在这儿，你怎么不睁眼看看？”她眼皮动了动，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却没睁开，只是嘴角勾起一丝极浅的笑，像在梦里听见了啥让她满足的话。
我再也忍不了了，把她两条腿掰开架在沙发扶手上，扶着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她那里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吸住我，我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终于醒了，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映着我狰狞的脸，嘴张了张，却没叫出声，反而抬起胳膊勾住我脖子，把嘴唇凑上来亲我。她舌头伸进来时带着一股薄荷牙膏味儿，又凉又软，勾着我舌尖缠搅。
我放开她嘴唇，边操边喘着气说：“你他妈写得太骚了，我看了三遍，每遍都撸得手酸，今天非得把你干成书里那个样。”郑蝶脸颊通红，眼眶里泛着水光，嘴里断断续续地骂：“你…你偷看我手机…混蛋……”可她下面那张嘴却不是这么说的，她穴肉绞得越来越紧，一股热流浇在我龟头上，我差点交代了。我拍她屁股，让她翻过去趴在沙发上，从后面顶进去，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她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奶子在沙发上压得扁扁的，嘴里终于忍不住叫出来：“姐夫…啊…轻点……肚子要被你戳穿了……”
我听她这么叫，更来劲了，把小说里那些她写得最离谱的桥段一句句复述给她听：“你不是写我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你捂着肚子求我给你揉揉吗？现在我就让你求我。”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她屁股上沾满了我的口水和我俩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浪叫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忘了这是在我家客厅，也忘了我老婆随时可能醒来。她扭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欲火和委屈，夹着嗓子求我：“姐夫…给我…都给我…我要你射进来……”我就等她这句，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穴里，烫得她浑身痉挛，仰着脖子尖叫了一声，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趴在她背上喘气，鸡巴还埋在她里面，感觉到她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吸我的残余。她侧过脸，眼角还挂着泪，却笑了，声音哑哑的：“…写的时候没想到你会真操我，感觉怎么样，比小说里爽吧？”我捏着她的下巴，又亲了一口，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我拿起她手机，翻到小说最后一章，把那段“姐夫把郑蝶抱回床上，又干了三次，直到她腿软得下不了地”念给她听，念完把手机屏幕转向她，挑眉说：“今晚才第一章，后面的剧情，咱俩边干边写。”她看着屏幕，看着自己写的那些淫词浪语，脸又红了，却把腿再次缠上我腰，屁股轻轻蹭着我的胯。我知道，这场阅读体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