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洁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橡皮擦,碎花裙摆因为俯身的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陈海明的目光像沾了胶水一样黏在她那截被纯棉内裤包裹的饱满曲线上,喉结难以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台灯将她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堆满练习册的书桌上,空气里浮动的粉尘仿佛都带上了她洗发水的甜腻香气。
“陈叔,这道题的辅助线应该画在这里。”徐洁直起身,指尖点在几何图形上,指甲盖泛着健康的粉色。她的声音刻意维持着教师的平稳,可陈海明分明看见她耳根烧起的一抹红。他握住她拿笔的手,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的指节,力道不轻不重。
“画错了,小徐老师。”他嗓音沙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后颈,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你看,这条线要连到顶点,这样……才深入。”
那个“深入”被他咬得极重。徐洁感觉自己腿心涌出一股暖流,内裤的裆部瞬间变得湿黏。她咬着下唇没吭声,任由男人的手引着她的笔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痕迹,而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搭在她裸露的膝盖上,指尖正打着圈向上探。
“陈叔……别……”她的拒绝虚弱得像猫咪叫春。
陈海明置若罔闻,拇指已陷进她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轻轻一掐,徐洁便浑身过电般抖了一下,笔啪嗒掉在地上。他顺势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裙摆堆叠在腰际,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隔着西裤粗糙的面料,徐洁感觉到一根硬邦邦的热杵正顶着她濡湿的私处,仅仅一层薄薄的棉布阻隔。
“每天都穿这么短的裙子来给我女儿补课?”陈海明咬着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头往里钻,大手已经蛮横地扯开她的内衣搭扣,两团白腻的乳肉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微微颤动。他用两指捻住其中一颗,搓揉拉扯,听着徐洁破碎的喘息。
“是……是天气太热……”徐洁胡诌着,双手却下意识地攀住了他的肩膀,小腹不自觉地向前挺,用那处湿软去蹭他裤裆里硬挺的轮廓。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摩擦下越来越胀,像条苏醒的巨蟒。陈海明低吼一声,托着她的臀把她按倒在书桌上,冰冷的桌面激得她背脊弓起,反而把一对丰乳送得更近。
他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探进她内裤边缘,指腹精准地按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徐洁惊叫一声,大腿猛地夹紧,淫水哗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这么湿了?小徐老师,你就是这样给家长汇报教学成果的?”陈海明把沾满晶亮黏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然后缓缓送进自己嘴里品尝,眼神下流又餍足。
徐洁羞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空虚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蜜汁。她看见陈海明解开皮带,褪下裤头,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弹出来,青筋盘虬,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粘液。他把那滴粘液抹在她肚脐上,然后扶着龟头对准她泥泞不堪的洞口,并不急着进入,只是在唇瓣间来回滑蹭,撩拨得徐洁几乎哭出来。
“求我。”他低哑地命令。
“求你……陈叔……进来……”徐洁放弃所有矜持,声音带着哭腔。
下一秒,粗长的阴茎猛地贯穿了她紧窄的阴道,饱满的胀痛感让她仰头尖叫,脚趾蜷缩。陈海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大力抽送,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汁水被捣成白沫溅在桌沿。徐洁的双乳随着他的撞击疯狂晃动,他俯身咬住其中一颗,用牙齿研磨。
“啊……太深了……顶到了……”徐洁语无伦次,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在里面横冲直撞,龟头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个凸起处,灭顶的快感让她翻起白眼。陈海明把她双腿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让他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宫颈口,酸麻感混合着剧爽直冲天灵盖。
整间书房回荡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书桌上的笔筒被震倒,铅笔滚落一地,徐洁的辅导教材被淫水浸得湿透。陈海明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像是要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徐洁感觉到小腹里那股热流即将溃堤,她哭喊着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一起……”陈海明粗喘着,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死死卡住她花心,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波激射而出,灌满了她抽搐的宫腔。徐洁同时到达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一大股阴精浇在正在射精的龟头上,两人同时发出脱力的呻吟。
良久,陈海明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徐洁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渍。徐洁瘫软在凌乱的书桌上,胸口剧烈起伏,还沉浸在余韵的痉挛里。
陈海明拍了拍她红肿的臀瓣,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餍足沙哑:“今天的补习效果不错。明天晚上,继续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