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掌心带着薄茧，是从小跟我爬树打架磨出来的。此刻那只手正掐着我的后颈，把我整个脑袋摁在冰凉的化妆镜上。镜子里倒映着我惨白的脸和身后那张我看了二十多年的面孔，她眼神狠厉得像要撕碎猎物的狼，嘴角却还挂着那种我们以前合伙偷邻家枇杷时的坏笑。我说苏晴你疯了，外面全是人，我爸我妈你爸你妈都在。她没说话，直接用膝盖顶开我并拢的双腿，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伴郎西裤的布料抵在我尾椎骨上，又烫又沉，根本不像女人该有的玩意儿。
我说你他妈哪来的这东西。苏晴低头咬住我后颈的皮肉，牙齿碾磨时含糊地笑，说去年咱俩喝醉在河边睡那晚，你摸着我睡着的，忘了？我脑子嗡地炸开，那晚我确实觉得她裤裆里鼓鼓囊囊的，当时以为是她藏了瓶二锅头。苏晴的手已经从我西装马甲下摆钻进去，指腹蹭过我胸前的凸起，啧了一声说真软，以前咱俩下河摸鱼你怎么不让我摸。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的手指带着常年握刀柄的粗糙，刮过乳尖时像砂纸打磨嫩肉，又疼又麻。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异的喘，立马死死咬住嘴唇。
镜子里苏晴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清脆得像婚礼现场的香槟杯，可这间休息室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婚礼进行曲。她把我翻过来面朝她时，我正对着她敞开的裤链，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弹出来拍在我小腹上，湿热的顶端蹭过我的肚脐眼，留下一道黏亮的水痕。我说你什么时候……苏晴堵住我的嘴，不是用唇，是用她两根沾着唾沫的手指插进我口腔搅弄，指节顶着我上颚刮蹭，另一只手已经解开我的西装裤扣，连内裤一起往下扯到膝弯。凉气灌上我光裸的臀肉时我打了个哆嗦，她掌心拍在我屁股上啪地一声脆响，说放松，咱俩谁跟谁。
她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管东西，凉丝丝的膏体挤在我股缝里时我整个人弹了一下。苏晴用拇指把那玩意儿往我后穴里塞，粗粝的指腹碾过穴口褶皱，挤进去一个指节时我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她另一只手攥着我发硬的阴茎搓了两下，说你看你也想的，咱俩互相撸过多少回了，这次让我进去。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中学宿舍被窝里她帮我打手枪，大学澡堂我帮她搓背时她硬着躲闪，全是兄弟间荒唐的互帮互助，可从来没有人把这根东西捅进我后面。苏晴已经加到三根手指，撑开的穴口火辣辣地胀，她抽出时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昂贵的手工皮鞋上。
她把我两条腿架到肩上时，我后腰悬空抵着化妆台边缘，台面上的粉底液和口红滚落一地。苏晴那根东西前端抵着我被撑开的小口，她俯身下来舔掉我眼角渗出的泪，说你哭什么，你结婚我不乐意。话音未落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后穴被撑到极限的酸胀混着某种尖锐的痛直冲天灵盖，我大叫一声死死抓住她肩头的西装布料。苏晴没动，埋在我体内喘气，汗滴在我胸口，灼热得像烫伤。她说你夹死我了，咱俩这么多年，你连后面都跟我这么合拍。
等她开始动的时候我彻底失了声。那根东西在我体内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捣进来，龟头碾过某个点时我腰腹猛地抽紧，阴茎顶端溢出清液沾湿了她黑色的衬衫。苏晴低头看着交合处，说水真多，跟咱俩以前喝啤酒你漏嘴一样。她撞得更狠，化妆镜被震得哐哐响，我后穴被操得又麻又烫，黏水顺着股缝淌满整个化妆台面，积蓄出一小洼亮晶晶的淫液。她的囊袋拍在我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水穴被捣出的咕叽咕叽响，满屋子都是我们交媾的腥甜气息。
窗外的婚礼进行曲不知何时切成了祝酒歌，宾客的笑闹声隔着墙传来。苏晴突然加快速度，整根抽出再猛力插入，我爽得脚趾蜷曲，后穴痉挛般绞紧她，她低吼一声抵在最深处射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时我小腹明显鼓胀了一瞬。我没忍住也喷了她满腹，白浊溅在她下巴和锁骨折射出的水痕映着顶灯亮得刺眼。苏晴趴下来咬着我耳垂说你看看镜子。我偏头看去，镜中我西装凌乱敞怀，两条光腿挂在穿着笔挺伴郎西装的她腰间，股间一片狼藉，她半软的阴茎还插在里面，周围糊满混合的白沫和清液。
她退出去时发出啵的一声水响，我后穴合不拢地翕张着淌出黏稠的混合物。苏晴用她衬衫袖子给我擦干净大腿根，说走吧出去敬酒，伴郎扶新郎合情合理。我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她一把搂住我腰塞了团纸巾在我内裤里，那团东西立刻被浸透。推开门时走廊尽头传来我妈问人哪去了的声音，苏晴捏着我后腰把我往前推，我迈步时感觉到还没干涸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每一步都湿滑黏腻。她在我耳边轻声说今晚洞房花烛，新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