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的白幡被掌风劈落，苏明月一身缟素跪在蒲团上，指尖掐进掌心。门外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与李清风温柔的安抚声，那声音像钝刀子割在她心尖上，一下，一下。她没回头，脊背挺得笔直，直到一股浓烈到几乎灼人的魔息从身后笼罩下来，带着铁锈与檀木混合的腥甜气味。
“哭够了？”陆渊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苏明月猛地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张过分张扬的脸，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拽起，天旋地转间后脑重重磕在冰冷的供桌上。散落的祭果滚了一地，她瞪着眼，看到陆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剑眉入鬓，眼尾上挑着一抹猩红，薄唇勾着残忍的弧度。
“他碰了你哪儿？”陆渊的手掌铁钳般扣住她双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撕开了她孝服的领口，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和剧烈起伏的胸口。苏明月倒吸一口凉气，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陆渊，你放肆！这里是青云宗灵堂！”
“灵堂？”陆渊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廓，引起一阵战栗，“正好，让那些死了的老东西看看，他们捧在手心里的明月仙子，是怎么被本尊按在供桌上干的。”他说着，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紧闭的双腿，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腿心最娇嫩的软肉，苏明月闷哼一声，羞愤得全身发抖。
“你放开……唔！”她的斥骂被陆渊的唇舌堵了回去。那根本不能算吻，是撕咬，是掠夺。他含着她的下唇用力吮吸，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扫荡过她口腔每一寸，带着烈酒般的辛辣和情欲气息。苏明月的挣扎在他钢筋铁骨般的禁锢下显得可笑，她甚至能尝到自己唇角被咬破渗出的血腥味，混着陆渊渡过来的津液，黏腻又淫靡。
陆渊终于放过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顺着下巴一路啃咬到纤细的脖颈，在跳动的脉搏处留下一个深红的齿印。“那个废物碰过这里？”他哑声问，手掌已经探入她中衣下摆，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苏明月浑身一颤，他掌心的温度高得不正常，带着一层薄茧的指腹摩挲过她肚脐下方，激起一串细密的电流。“他没有……他没有碰我……”她几乎是哽咽着挤出这句话，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可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汗。
“乖，说实话。”陆渊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她最敏感的凸起上，不轻不重地碾压。苏明月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落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我看到了……他抱着那个女人……”眼泪终于滑落，混杂着背叛的痛和此刻被肆意玩弄的羞耻，“陆渊，你混蛋……”
“嗯，我是混蛋。”陆渊大方承认，手指灵活地挑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早已湿热的幽谷。指尖触到滑腻春水的瞬间，他眼底的猩红更盛，“可混蛋让你湿了，苏明月。你师兄抱着那个师妹的时候，你这里有没有这么湿？”说着，中指毫不留情地刺入紧致滚烫的甬道。
“啊！”苏明月尖叫出声，身体骤然绷紧，手指死死抠住供桌边缘。那根手指带着魔气特有的微凉，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搅动出黏腻的水声。陆渊感受着那层层叠叠嫩肉谄媚般的绞缠，低头含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隔着衣料用牙齿研磨。
“看看你，多骚。”陆渊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他将那晶莹的液体抹在她颤抖的唇上，“尝你自己的味道。”苏明月偏头想躲，却被他捏住下颌强行将那丝滑腻送入口中，咸腥中带着一丝甘甜，是她从未想过的自己身体的味道，羞耻得让她脚趾蜷缩。
陆渊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解开自己玄色锦袍，释放出早已狰狞滚烫的欲望。那东西粗长骇人，顶端渗着清液，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瓣间来回滑动。“苏明月，看着。”他命令道，“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苏明月被迫仰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那根紫红巨物缓缓破开她粉嫩的阴唇，一寸寸没入她体内。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窒息，指甲在陆渊背上划出几道血痕。“太……太大了……”她无意识地摇头，小腹剧烈收缩。
“这就大了？”陆渊低喘，猛地一个挺腰，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宫口。苏明月眼前白光炸裂，尖叫被撞碎在喉咙里，只发出猫叫般的呜咽。灵堂的空气瞬间被淫靡的气息填满，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清脆响亮，混着黏腻水液被挤出又带进的“咕叽”声，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刺耳。
陆渊的每一下顶弄都又重又深，仿佛要将她钉死在供桌上。他咬着她的耳垂，说着最下流不堪的话：“你那清风师兄，有没有让你这么爽？嗯？他有没有把你干到喷水？”苏明月被他撞得神魂颠倒，理智早已碎成齑粉，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雪白的臀瓣，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没……没有……”她哭着承认，快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陆渊满意地低吼，加大力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苏明月觉得自己要被他活活干穿了，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酸胀感，她惊慌地想推开他，“不要……陆渊……我要……”
“要什么？要尿出来？”陆渊非但不停，反而抽出半截再狠狠捣入，粗喘着在她耳边低语，“尿，尿给本尊看。”苏明月再也忍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后，一股温热的水流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浇在陆渊的耻毛和小腹上，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供桌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高潮后的苏明月浑身瘫软，意识模糊，只感觉陆渊又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供桌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贯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甚至能感受到宫口的收缩。陆渊掐着她的腰肢，疯狂耸动，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你是我的了。”陆渊在她体内射精时，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她痉挛的子宫壁，量多得吓人，苏明月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他伏在她背上，咬着她肩胛骨的薄皮低笑，“回去告诉李清风，他不要的明月，以后每晚都要被本尊灌满。从灵堂到寝殿，本尊要你肚子里永远装着我的种。”
苏明月趴在满是水渍和秽物的供桌上，身后是还埋在她体内缓缓变软的性器，眼前是飘摇的白幡和摔碎的灵牌。身体被彻底占有的饱胀和酥麻感仍未退去，而那个清冷如月的青云宗大师兄李清风，此刻正守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她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嘴角却扯出一个破碎又自嘲的弧度。原来被弃的明月，真的只能堕入这无边情欲的深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