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提着裙摆跨过相府门槛时,便瞧见父亲坐在太师椅上,那双常年握笔握剑的大手死死扣住扶手,指节泛白。相国大人今日未着朝服,一袭玄色宽袍,腰间玉带却系得格外松垮,下腹处布料隆起一团骇人的弧度,几乎要将衣料撑裂。玉娘唤了声“爹爹”,那声音又软又怯,像春日柳絮拂过水面。相国抬起眼,眸底暗红翻涌,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哑着嗓子道:“过来。”
玉娘莲步轻移,刚走到父亲膝前,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攥住了手腕。那掌心厚茧粗粝,烙在她细白腕子上,烫得她一哆嗦。相国将她往怀里一带,她整个人便跌坐在他大腿上,臀下硌着一根硬邦邦、热腾腾的巨物,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到那东西在突突跳动,硕大的冠头抵在她腿心软肉处,湿热的潮气从袍底透出来,熏得她面颊飞红。“爹爹……您这是……”她话未说完,相国便拽过她的手,按在那隆起的鼓包上,那物在她掌心里胀了胀,又粗了一圈,青筋盘虬的触感隔着绸缎也清晰得吓人。
“玉娘,”相国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嗓音沉得像闷雷,“你可知爹爹这两日怎么熬的?自你出嫁,这东西便日夜不得安生,今日见你回门,它更是胀得发疼,连路都走不稳了。”他边说边引着女儿的手去解那玉带,绸裤褪下,那根紫红狰狞的阳物便弹了出来,直直戳在玉娘小腹上,马眼处早已渗出黏滑的浊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沾湿了她鹅黄的罗衫。玉娘惊呼一声别开脸,却被父亲捏住下巴扳回来,强迫她看着那根青筋暴突的庞然大物,龟头硕如鹅卵,茎身粗若儿臂,正贴着她肚脐下方微微颤动,每一记搏动都带出一股清亮的前精,顺着她平滑的小腹往下淌,沁入裙腰深处。
“女儿……帮帮爹爹。”相国粗喘着,挺腰将那湿漉漉的冠头抵在她微张的唇瓣边,马眼翕动着蹭过她柔软的嘴唇,咸腥的气味直冲鼻腔。玉娘眼眶泛红,却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滚烫的顶端。咸涩的液体沾上味蕾,她浑身一颤,随即被父亲按住后脑,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塞进了她温软的口腔。那物太粗,撑得她嘴角几乎裂开,唾液来不及吞咽便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胸前衣襟上,洇出深色的水痕。相国闷哼一声,腰胯小幅耸动,在她嘴里浅浅抽送起来,粗硬的耻毛扎在她鼻尖,每一次顶入都直抵喉口,逼出她呜呜的呜咽。
“不够……”相国忽然抽出湿淋淋的阳物,那上面沾满女儿晶莹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玉娘打横抱起,几步走进内室,抛在铺了猩红锦褥的拔步床上。罗衫被三两下扯开,藕荷色肚兜歪到一边,两团雪白丰盈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那两颗嫩红乳珠早已硬挺如豆。相国俯下身,张口含住一颗,粗糙舌尖打着圈舔弄,另一只手揉捏着那团软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乳尖被他吸得啧啧有声,红肿发亮。玉娘咬着唇,细碎呻吟从齿缝泄出来,腰肢难耐地扭动,腿心早已湿透,粘腻的花液浸透了亵裤,在锦褥上晕开深色的湿印。
“玉娘这里……也肿了。”相国的大手探入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薄绸按在那鼓起的花丘上,中指沿着凹陷的缝隙来回划弄,布料被花液浸得透亮,紧贴住两瓣肥厚阴唇的形状。他猛地扯掉那碍事的亵裤,只见女儿那处粉嫩玉户已是水光潋滟,大小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顶端那粒殷红充血的花珠,正随着她的喘息轻轻翕动。相国眸色一暗,两根粗指并拢,就着黏滑的爱液捅入那紧窄的蜜穴,“噗嗤”一声轻响,软肉立刻层层叠叠缠上来,咬住他的手指往里吸。玉娘“啊”地尖叫,弓起腰背,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指根。
“这般湿……这般紧……”相国抽出手指,带出晶莹的丝线,他把沾满女儿淫液的手指送到唇边,伸出舌头缓缓舔尽,那副沉醉的模样令玉娘羞得别开视线,腿心却更空虚地收缩起来。相国握住自己那根依旧高昂的紫红巨物,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处软肉被烫得一缩,却又贪婪地嘬住冠头边缘。他沉腰缓缓送入,只进去一个龟头,便被那四面八方的嫩肉绞得头皮发麻。“女儿……爹爹进来了……”他低吼着,猛地一挺腰,整根粗长尽数没入那紧致滚烫的花径深处,囊袋重重拍在她臀缝,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玉娘只觉一根烧红的铁杵劈开了自己的身体,又胀又满,花壁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那龟头直直撞在宫口软肉上,酸麻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泪珠从眼角滚落,双手却不由自主攀上父亲汗湿的脊背,指甲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相国开始挺动腰身,先是缓慢而深重地研磨,每一下都退至穴口再狠狠捣入,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在静室内啪啪作响,混合着花穴被捣弄出的咕叽水声,淫靡得令人耳热。
“爹爹……慢些……太深了……”玉娘终于哭叫出声,话音却被又一记深顶撞碎。相国将她双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那根紫红巨物以更刁钻的角度凿进去,龟头棱沟刮过壁上凸起的敏感点,带出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玉娘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了父亲的阳具上,那物在她体内膨胀搏动,每一跳都顶得她花心酥麻,汁液横流。锦褥被两人的汗水与花液浸得湿透,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臊味,混着檀香,熏得人头脑昏沉。
“玉娘的小穴……在咬爹爹……”相国粗喘着,低头叼住她晃动的乳尖,含糊道,“比小时候……还会吸……”这话羞得玉娘浑身泛粉,穴肉却不受控地痉挛收缩,绞得相国倒抽冷气,胯下加快了频率。那粗长茎身在她体内飞快进出,带出粉嫩的穴肉又狠命送回,交合处白沫飞溅,沾满了两人的下腹与腿根。玉娘只觉小腹又酸又胀,那龟头次次碾过一处极软的凹陷,终于在一次深捣中,她眼前白光炸裂,花径剧烈痉挛,大股温热阴精从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那硕大的冠头上。
相国被那滚烫的汁液一激,低吼着死死抵住她花心,马眼大开,浓稠灼热的阳精便如箭般射出,重重灌入她子宫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喷射了七八息,那热精灌得玉娘小腹微微隆起,她甚至能感到精液在体内冲击的力度,烫得她浑身哆嗦,又攀上一轮小高潮。相国伏在她身上喘息,那半软的阳物仍埋在她体内,堵住满溢的白浊不让流出。半晌,他才哑声开口:“玉娘……日后每月回门……都这般陪爹爹可好?”
玉娘迷蒙地望着帐顶流苏,腿间那物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她感到自己湿滑的穴肉正不自觉吮吸着那根刚射过的阳具,子宫深处那股热流仍在回涌。她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那根巨物便猛然又胀大起来,将她满腹的精液与花液搅得咕叽作响。窗外暮色沉沉,室内却春浪翻涌,父女交缠的身影映在屏风上,摇晃不休,直到月上中天,那粗重的喘息与粘腻的水声才渐渐低下去,却始终未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