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双手撑着把杆，指甲几乎要抠进木质纹理里去。练功房里四面都是镜子，午后的阳光斜斜打进来，把她的每一个毛孔都照得清清楚楚。王强就站在她身后，那双常年练舞的手宽大而有力，正按住她的胯骨往下压。
"绷脚尖，膝盖打直。"王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下不去就加砖。"
苏瑶咬着嘴唇点点头，额角的汗珠子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她左腿直立，右腿被王强抬起来架在把杆上，整个人被迫劈成一个摇摇欲坠的竖叉。韧带撕裂一样的灼痛从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她几乎能听到肌肉纤维拉扯时细微的声响。
王强的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后侧往下推，虎口卡在腿窝，拇指恰好陷进温热的皮肉里。"放松，"他说，"你绷得这么紧，筋永远拉不开。"
苏瑶呼出一口滚烫的气。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涨红的脸，还有王强低头时后颈凸起的骨节。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紧身背心，手臂上浮起的青筋像盘踞的树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力量灌注的痕迹。随着他再次加压，苏瑶的胯骨发出喀的一声轻响，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沉。
"啊——"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苏瑶只觉得小腹猛地一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感从腿心蹿上来，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王强的手还按在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掌纹隔着薄薄的白色裤袜碾过敏感的肌肤，每压一寸，她那里就跟着收紧一分。
"疼就喊出来。"王强面无表情地说，膝盖顶住她的腰窝，迫使她上半身伏得更低。苏瑶的胸口贴着冰凉的地板，乳尖隔着练功服磨蹭粗糙的垫面，又麻又痒。她的余光瞄见镜子里自己翘起的臀部，裤袜裆部洇出一条颜色略深的细线，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扎眼。
她不敢再看，闭上眼却感觉更强烈。王强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缓慢而坚定地往她头的方向抬。这个角度让她的胯被撕得更开，耻骨仿佛被人拿钝刀一点一点剖成两半。苏瑶的喘息变得短促黏稠，鼻息喷在镜子表面凝起一层白雾。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撞着耳膜，与此同时，两腿之间隐秘的缝隙正涌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潮意。
"王老师……"苏瑶的声音带着抖，连她自己都听出了里面那一丝乞求的意味。她不确定自己求的是让他住手，还是别的什么。
王强没答话，只是把她的腿又抬高了几分。苏瑶这回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肺里的空气全被挤压干净，一股更强烈的酸麻从胯骨轴心爆开，炸得她腰眼都酥了。裤袜裆部的那团湿痕迅速扩大，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有些浸进了袜子的经纬里，有些则滚烫地滴落在深灰色的地胶上，留下一点隐约的深色印记。
苏瑶浑身都在发抖。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把杆，指节泛白，可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更多东西。那感觉像有无数只蚂蚁爬过她的会阴，又痒又空，亟待什么东西去填满。王强换了个手势，手掌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往前推，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被裤袜勒出的肉缝。
苏瑶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到似的。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哼，尾音勾着钩子，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王强的拇指顿了顿，随即更重地碾过去，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布料，碾压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别乱动。"王强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但苏瑶听出来他的呼吸也重了。他的指腹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画着圈，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块软肉揉碎。苏瑶的视野开始模糊，镜子里她看见自己的嘴微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挂在半空。
她受不住了。大腿根部的韧带还在持续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可比那更凶猛的是一浪高过一浪的肉欲。王强每按一下，苏瑶的腰就塌下去一分，臀缝间那些湿滑的液体便更汹涌地涌出来，把整条裤袜裆部浸成深色的半透明状。她能闻到空气中浮起一股淡淡的腥甜，混着汗味，淫靡得让人头皮发炸。
"腿再开一点。"王强说着蹲下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内侧向外掰。苏瑶几乎被劈成一条直线，整个下身赤裸裸地敞在空气里。练功房的冷气打在她湿透的裆部，凉得她打了个激灵，可紧接着更灼热的体温又涌上来。王强低头凑近，呼出的热气隔着裤袜喷在她穴口，那层薄薄的布料湿得能看见底下粉色的肉唇轮廓。
苏瑶的脚趾蜷缩起来，舞蹈鞋前端鼓起几个小包。她腰肢扭动，不知是想躲还是想迎。王强忽然张口含住那块湿透的布料，舌尖重重顶进肉缝的凹陷里。苏瑶像被抛上了浪尖，嗓子眼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胯骨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猛地射出，把裤袜裆部冲出一片更大的湿痕。
可王强没停。他的舌头隔着那层湿滑的袜面来回舔舐，从穴口一路扫到阴蒂，又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挺立的小核磨蹭。苏瑶的视野彻底白了，四肢百骸像是被灌满了糖浆，又稠又烫。她听见自己带着哭腔喊王强的名字，声音媚得不像自己。镜子里的女孩双腿大开，裤袜裆部完全湿成了深灰色，粘腻的液体顺着腿弯一路淌到脚踝。
王强终于松开她站起身来。苏瑶瘫软在把杆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胯骨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裤袜贴在腿心，凉一阵热一阵，每动一下都牵出更多的黏滑。王强的手又落回她的大腿内侧，这次直接探进裤袜松紧带边缘，用指节分开了那片湿烂的花瓣。
"这才开了多少。"他说，中指顺着滑腻的穴口送进去一截，"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