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热气还没散尽,镜子上凝着一层厚厚的水雾,苏念的指尖刚抹开一道清晰的痕迹,就看见玻璃后面母亲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林若兰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最终消失在浴巾边缘那道深深的乳沟里。她试着拧了拧门把手,金属发出咔哒一声闷响,转不动。母女两个隔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对望,空气里只剩下花洒残余的水滴砸在地砖上的声音,啪嗒,啪嗒,每一下都敲在苏念绷紧的神经上。她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喉咙发干,目光却钉在母亲因为抬手够门锁而向上提拉的浴巾下摆,那截大腿白得晃眼,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念念,去,去客厅找一下工具箱。”林若兰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刚被热水蒸腾过的绵软,尾音甚至发颤。苏念嗯了一声,却没动。她看着母亲侧身时浴巾背面勒出的那道饱满弧线,腰窝深陷,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挤压出一道让苏念小腹发紧的折痕。她慢吞吞地往外走,赤脚踩在防滑垫上,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有一股不合时宜的热流正在往外渗。工具箱在电视柜底下,她蹲下去翻找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方才那一眼的画面,母亲弯着腰,胸口两团软肉几乎要从浴巾敞开的领口里弹出来,粉褐色的乳晕在水汽里一闪而过。苏念的手指捏住螺丝刀,指尖发白,心脏跳得又重又快。
回到浴室门口,苏念没有立刻把工具递进去。她靠着门框,隔着那层毛玻璃看里面模糊的人影,林若兰正背对着门低头擦拭小腿,浴巾滑下去一截,露出大半个圆润光洁的肩头。苏念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地说:“妈,你转过来,我教你怎么从里面别开锁芯。”林若兰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转过身,整张脸贴在玻璃上,五官被压得有些变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这样吗?”她问,手指笨拙地扣着锁槽里面的小拨片。苏念盯着母亲压在玻璃上的那对乳房,它们因为身体的倾斜而堆叠出惊人的厚度,乳尖在玻璃上蹭出两粒模糊的凸点。
苏念知道自己应该递上螺丝刀然后走开,可她的手指却不听使唤地抬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玻璃,覆上了母亲乳尖的位置。林若兰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半步,浴巾的系带就在这时松开了。深蓝色的棉布滑落在地,堆在母亲白皙的脚踝旁,像一滩融化的夜色。苏念的呼吸瞬间停住了,玻璃上那层雾汽被母亲方才的脸蹭掉了一大片,现在她清清楚楚地看见母亲赤裸的身体,腰肢纤细,胯骨微微外扩,小腹平坦,下方那片黑亮的丛林被水汽打湿,蜷曲的毛发紧贴着皮肤,隐约能看见两瓣肥厚的肉唇夹出一条湿润的细缝。林若兰惊叫一声,弯下腰去捡浴巾,臀尖高高撅起,两片饱满的臀瓣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褐色的窄缝,缝口处亮晶晶的,不知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苏念手里的螺丝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猛地推开门,林若兰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就被继女从背后整个抱住了。苏念的手掌火热发烫,紧紧扣在母亲的小腹上,指尖几乎要陷进那层柔软温暖的皮肉里。林若兰想挣扎,可膝盖发软,后腰抵着洗手台的边缘,冰凉的陶瓷激得她一阵哆嗦。苏念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又烫又急:“妈,你流水了。”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直接捅破了林若兰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遮羞布。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确实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不是热水,更粘稠,带着一股让她头晕目眩的腥甜气息。
苏念的手掌开始往下滑,滑过那片潮湿的丛林,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拨开那两瓣肥厚的肉唇,然后整根中指顺着那道滑腻的沟壑陷了进去。林若兰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呜咽。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苏念的手指,淫水立刻涌出来,顺着指根淌满整个掌心。苏念几乎要疯了,她闻见母亲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女性私处特有的浓郁气味,听见自己手指在母亲阴道里搅动时发出的咕叽水声,看见母亲踮着脚尖、臀肉因为快感而不住收缩的淫靡模样。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往里深插,拇指同时按住了母亲阴蒂上方那颗硬挺的小肉珠,狠狠地揉搓。
林若兰彻底崩溃了,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嗯嗯啊啊地断续呻吟,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镜子里的倒影被水雾遮盖,只映出两团交叠的模糊肉色,苏念的胸口紧贴着母亲的背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苏念的T恤在母亲光滑的背上磨蹭。苏念抽出手指,将满手的粘液抹在母亲的大腿上,然后蹲了下去。她掰开母亲的臀瓣,看见那个不断翕动的粉色穴口正往外吐着一股股透明的淫丝,她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向上重重地舔了一道。林若兰尖叫出声,阴精直接喷了出来,溅了苏念满脸。
“妈,你听不听话?”苏念站起身,把母亲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林若兰目光涣散,嘴唇红肿,胸前两粒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看着继女脸上亮晶晶的液体,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地往苏念身上贴。苏念扶着母亲让她坐在马桶盖上,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头埋下去,嘴唇含住那颗湿漉漉的阴蒂开始吮吸。林若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攥紧拳头,两条腿死死夹住苏念的脑袋,脚趾蜷缩又张开,阴道深处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收缩,潮水般的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全被苏念贪婪地吞咽下去。
“念念……念念……”林若兰哭喊着继女的名字,小腹剧烈起伏,平坦的腹部甚至能看见子宫收缩时顶出的轻微凸起。苏念抬起头,唇边挂着银亮的丝线,她重新压上来,把自己的腿挤进母亲的双腿间,用膝盖一下一下顶撞那个已经充血肿胀的阴阜。林若兰主动勾住她的脖子,把舌头送进她嘴里,尝到自己咸腥的汁液味道。苏念的手指再次插进去,这次是三根,她的指腹摩挲着母亲阴道壁上那些粗糙的褶皱,指甲轻轻刮过一处柔软微硬的区域,林若兰瞬间弓起了背,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打湿了苏念整条手臂。
花洒不知何时又被碰开了,热水兜头浇下来,把两人身上的汗水和淫液冲得稀薄,可那股浓郁的骚腥味却在水汽里蒸腾得愈发浓烈。苏念关掉水,把母亲按在冰凉的墙砖上,从后面再次顶入自己的手指。林若兰的乳房被压扁在瓷砖上,乳尖被粗粝的墙面磨得又红又肿,她的屁股往后迎合着继女的动作,嘴里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念念……慢一点……妈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可苏念没有停,她听着母亲带着哭腔的呻吟,感受着母亲阴道壁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直到林若兰浑身痉挛着又一次喷出阴精,双腿彻底站不住往下滑。苏念这才搂住她的腰,把瘫软的母亲抱在怀里,手指依旧埋在里面,感受那处湿热柔软的洞穴因为高潮而持续的抽搐和绞紧。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和头顶换气扇嗡嗡的转动声。林若兰靠在苏念的肩上,目光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继女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大拇指轻轻摩挲着穴口那圈略微外翻的嫩肉,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抽动一下。瓷砖上的水珠顺着她们的脚背流进地漏,那股混着精液、汗水和沐浴露的复杂气味弥漫了整个狭小空间。苏念低头吻了吻母亲的发顶,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乖巧:“妈,你要听话,以后都这样,好不好?”林若兰闭上眼睛,泪水混着未干的水珠从眼角滑落,她的腿间那个被玩弄得充血肿胀的肉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苏念的指根,像是无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