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远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只穿一条宽松的篮球短裤和老头背心,头发乱糟糟地翘着。他拧开冰箱门找冰水,冷白光打在他后颈那截细白的皮肤上,汗毛竖了起来。身后传来赤脚踩地的闷响,苏建军从走廊拐进来,身上就一条灰色棉质四角裤,裆部鼓起一大团,肌肉线条在灶台夜灯下泛着油亮的水光。他拉开抽油烟机旁的顶柜,熟稔地摸出那瓶快见底的花生油,浓稠的液体顺着瓶口拉出黏丝滴进烧热的铁锅里,滋啦一声爆开满屋焦香。
苏远刚要转身溜回房间,苏建军的大手就按在了他后腰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摁进他腰窝里,压得苏远整个人僵在了冰箱门前。没开灯的厨房只剩下抽油烟机嗡嗡的震动,还有热油在锅底翻滚的细密气泡破裂声。苏建军另一只手把切好的蒜末葱花拨进锅里,辛辣的烟雾呛得苏远眼睛发酸,可更灼人的是贴在他臀缝上方那根逐渐硬挺的滚烫肉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几乎要把苏远尾椎骨烫穿。
“跑什么,帮爸递个盘子。”苏建军的声音哑得像是含着砂砾,热气喷在苏远耳廓上,苏远小腿肚一哆嗦,差点没站稳。他弯腰去够消毒柜里的白瓷盘,篮球短裤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在臀瓣上,两团软肉中间那条凹陷被布纹勒得清清楚楚。苏建军闷哼一声,胯骨往前一顶,整根充血勃起的阳具隔着棉布嵌进苏远腿缝里,龟头那圈棱子正好卡在会阴处,硬生生把苏远顶得踮起了脚尖。铁锅里的热油溅了一滴在苏远脚背上,烫得他“嘶”地抽气,可身后那个男人根本不给他躲闪的机会,大手伸进他背心下摆,粗糙的指腹碾过他汗湿的脊梁,一路滑到胸口掐住他左边乳尖狠拧了一把。
“爸……油……油要糊了。”苏远声音带着颤,手里那个白瓷盘抖得磕在台面上发出脆响。苏建军压根没回头,左手抄起锅铲随意翻炒了两下,右手已经扯着苏远的短裤松紧带往下拽,篮球裤连同里面那条黑色三角内裤被一气剥到膝弯,苏远白生生的屁股蛋刚暴露在空气里就被两只大掌兜住,指头陷进臀肉里朝两边掰开,穴口那颗紧闭的嫩肉皱褶被凉风一激,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苏建军食指沾了灶台上溢出的花生油,生涩地捅进苏远后穴,干燥的油液带着一股生腥味灌进肠道,苏远疼得腰肢一塌,额头抵在冰箱侧面的金属板上,看见自己呼出的白气在门上结了一层薄雾。
苏建军抽出手指,把那条沾了暗黄油光的食指举到苏远眼前晃了晃,随即塞进自己嘴里嘬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含糊的吞咽声。他关掉灶火,铁锅里的菜叶还在余温里蜷曲,油泡噼啪作响。苏建军把苏远翻过来面朝自己,一把将他抱上灶台边缘,冰凉的瓷砖贴着他发烫的臀底,苏远条件反射地弓起背,却被苏建军攥住脚踝往两侧拉开,篮球短裤挂在他右脚踝上晃荡,露出膝盖内侧那片被抓红的指痕。苏建军那根粗长紫黑的阴茎弹出来,龟头马眼里涌出的前液拉出一条银丝滴在苏远小腹上,顺着肌肉纹理滑进肚脐里积成一小洼。
“儿子,爸教你,炒菜要大火,入味儿得快。”苏建军说着,一手握住自己湿淋淋的性器,用龟头碾开苏远后穴外缘那圈褶皱,油液和前液混在一起把穴口糊得晶亮。苏远两手撑在身后的灶台上,指缝里全是刚才炒菜溅出的热油,黏腻腻的,他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喉头挤出细碎的气音。苏建军腰胯猛然一沉,整根肉刃连根没入,苏远仰头惨叫半声就被苏建军捂住嘴,手掌上全是烟味和油腥味,堵得苏远鼻腔发胀。肠道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混着油液滚烫的滑腻感直冲脑门,苏远觉得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下往上贯穿了,肚皮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顶出的凸起。
苏建军没有给他适应的空隙,掐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开始疯狂抽插,厨房里顿时响起黏腻湿漉的噗嗤声,每一下都撞得苏远胯骨磕在灶台边缘,发出沉闷的咚咚响。苏远的阴茎被颠得甩来甩去,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滴在他自己腹肌上,拉出细长的亮丝。苏建军俯身舔掉他锁骨上沁出的汗珠,牙齿叼住他喉结轻轻磨,下身却愈发凶狠地捣弄,龟头棱子反复刮过肠道内壁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苏远脚趾猛地蜷紧,脚尖勾住了苏建军的小腿肚,后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绞紧了那根作恶的肉棒。
“别夹……爸还没完……”苏建军喘着粗气,一巴掌扇在苏远左臀上,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五指红印,震动顺着相连的部位传到苏远前列腺上,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阴茎前端淅淅沥沥地淌出一股稀薄的清液,竟被扇得半射了。苏建军趁他后穴软化的瞬间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随即又狠狠顶入,这个深插直接把苏远上半身顶得向后仰倒,后背砸在冰冷的抽油烟机上,满是油烟的金属面板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冰火交加让苏远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灶台上那盘没盛出来的菜叶被震得滑到一边,深褐色的油汁淌了一灶台,顺着边缘滴落在苏远腿侧,烫得他腰肢一弹,反而把苏建军的肉棒吃得更深。
苏建军把苏远翻过去压在灶台上,让他面朝下趴着,两瓣臀肉被撞得通红发亮,满是掌印和齿痕。苏远侧脸贴在油腻的灶面上,看见自己刚才抓过的白瓷盘边沿印着几个模糊的指印。苏建军从背后握住他两只手腕反剪在腰后,胯骨如打桩一般密集地撞击他的臀底,囊袋啪啪地拍打在他大腿内侧,发出暴雨般密集的声响。抽油烟机的排风扇呜呜转动,吸不走满屋子浓厚的腥臊味和油烟气。苏建军越插越深,龟头几乎要顶开结肠口,苏远呜咽着喊“爸……太深了……肚子要破了”,可换来的只是更凶狠的操干,苏建军拽着他汗湿的短发把他上半身拉起来,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攥住他软垂的阴茎,粗糙的指腹裹着油渍来回撸动,拇指抠开马眼往里碾,苏远尖叫着喷出一股稀薄的白精,溅在灶台边缘那摊油渍上,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油哪是精。
苏建军在他高潮收缩的肠道里猛插了百余下,最后猛地拔出肉棒,把苏远转过来跪在自己面前。苏远膝盖磕在散落在地的葱花和蒜皮上,仰着脸还没来得及合嘴,苏建军就攥着阴茎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他嘴里,白浊的液体呛得他鼻腔发酸,嘴角溢出的沿着下巴滴在他锁骨窝里。苏建军按着他后脑勺不让他退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蹭在苏远嘴唇上,才松开手。苏远跪在厨房满地油污水渍里,喉咙里全是腥咸的黏腻感,后穴里涌出的热油和精液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黏液。
苏建军蹲下身,用那根半软的肉棒蹭了蹭苏远红肿外翻的穴口,随即起身端起灶台上那盘已经凉透的菜叶倒进垃圾桶,拧开水龙头冲洗铁锅,哗哗的水声盖住了苏远压抑的抽噎。他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还在发抖的继子,哑着嗓子说了句:“明儿个还想吃油泼面不?”苏远攥紧拳头,后穴里那股粘稠的热液还在往外渗,他低头看见自己肚皮上还留着龟头顶出的浅痕,嘴角的精斑在夜灯下泛着淫靡的光。他闭上眼,听见抽油烟机终于被苏建军按熄了,厨房归于寂静,只剩下水珠滴落在不锈钢水槽里的嘀嗒声,和他的心跳一样快,一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