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自习的教室空了大半。陈默把英语卷子摊平，笔尖却在完形填空的第三个空位顿住。桌底下，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隔着夏季校裤的薄布，轻轻蹭着他的脚踝。他喉咙发干，不用低头也知道那是苏晚晴的脚背。她今天穿了那双白色短袜，脚趾正沿着他的跟腱缓缓往上爬，像条耐心的蛇。
苏晚晴的脸依然对着数学压轴题，左手托腮，笔在草稿纸上画着辅助线。可她桌下的右脚已经整个贴上了陈默的小腿肚，脚心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几乎烫人。陈默搁在膝头的右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前排两个男生还在争论游戏出装，没有人回头看他们。
她的脚趾勾住了他的裤管，一点一点往上卷。空调冷风吹不散两人之间那股隐隐的、带着青柠沐浴露味道的热气。陈默侧过头，看见苏晚晴耳根泛着一层薄红，可她的表情依旧平淡，甚至还用红笔在错题旁写下“粗心”两个字。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陈默裤裆瞬间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慌忙把外套拉过来盖在腿上。
苏晚晴的脚终于踩到了他大腿根部。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里硬得发烫的形状。她没有立刻挪开，反而用脚掌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陈默差点咬破下唇才压住那声闷哼，他猛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指尖陷进袜口边缘的皮肤里。苏晚晴的笔停了半秒。
“别闹。”陈默用气声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苏晚晴没看他，只是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重新踩回地面。陈默刚松一口气，却发现她的椅子无声地往他这边挪了近十公分。然后，她的手从桌面上落下来，指尖精准地摸到了他裤裆的拉链头。
陈默浑身肌肉绷紧。苏晚晴用两根手指捏住拉链扣，极其缓慢地往下拉，金属齿分离的细微声响被前排男生的笑声完美掩盖。陈默的性器从内裤边沿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汁，在课桌阴影里泛着水光。苏晚晴的拇指沾了一点那汁液，绕着他的龟头边缘画了一圈，然后整个手掌裹上去，开始极慢地上下套弄。
她的掌心干燥而温热，指纹摩擦过冠状沟时带来电流般的酥麻。陈默死死盯着面前的英语卷子，一个单词都看不进去，整张纸上的字母都在扭曲晃动。他能闻到从自己胯下散发出来的、略带咸腥的雄性气味，混着苏晚晴指间残留的护手霜奶香。前排男生忽然回头问：“默哥，这题选A还是C？”陈默用变调的声音挤出“A”，同时苏晚晴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那条筋络上狠狠一掐。
男生转回去。苏晚晴加快了速度，湿滑的前液把她的整个指缝都弄得黏糊糊的。陈默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脚趾在鞋里蜷缩。他看见苏晚晴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她握着笔的右手在草稿纸上画出一串毫无意义的波浪线。桌面上她是解题的优等生，桌面下她的手正把同桌的阴茎撸得水声啾啾。
射意来得又猛又急。陈默来不及阻止，浓稠的白浊猛地喷出来，溅了苏晚晴满手，还有几滴落在她校服裙的蓝色格纹上。苏晚晴的手停住了，那些精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陈默喘着粗气，看见苏晚晴缓缓把手拿到桌面下两人之间的空隙，张开五指，让那些黏丝在他眼前拉出长长的桥。
她把手收回去，用纸巾无声地擦干净，然后继续低头做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陈默注意到她夹紧了双腿，裙摆中央洇出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他的精液还留在她裙面上，正在慢慢渗进布料纤维里。
下课铃响的时候，苏晚晴站起来收拾书包。陈默盯着那片裙面上的白渍，喉结上下滚动。苏晚晴经过他身边，俯身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周六下午，我家没人。带上你的卷子。”她走了三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声音清淡得像在说天气：“还有，别穿那条灰运动裤——不好撕。”
陈默坐在原地，看着她的马尾辫消失在走廊尽头。裤裆里半软的性器又抬了抬头。他俯身去捡掉在地上的笔，鼻尖擦过她座椅的坐垫——那里残留着一股潮湿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少女气味，像熟透的桃子被掰开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