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站在二楼走廊的阴影里，看着楼下客厅沙发上那个男人。陈卫国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旧T恤贴在结实的脊背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把一切都染得暧昧不清。陈瑶的指尖抠进木质栏杆里，指甲泛起白印。她知道不该看，可眼睛就是挪不开。自从母亲去世后，这个家就剩下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而她发现，自己的心跳总在父亲靠近时变得又急又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喉咙，喘不上气。
陈卫国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往二楼瞥了一眼。陈瑶猛地缩回身子，后背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屏住呼吸，听见楼下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步，两步，木质楼梯在陈卫国的体重下发出熟悉的吱呀声。陈瑶腿软了，她知道自己该逃回房间锁上门，可双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走廊尽头，陈卫国的身影出现在拐角，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眼神平静却带着某种让陈瑶脊背发麻的审视。
“睡不着？”陈卫国把牛奶递过来，指尖无意间擦过陈瑶的手指。那一小片皮肤瞬间燃起烫人的温度，陈瑶几乎想握住那只手不放。她低下头，睫毛颤得厉害，声音细若蚊吟：“嗯……有点。”陈卫国没急着走，就靠在墙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牛奶。陈瑶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薄荷味混着男性特有的体味，那股气味钻进鼻腔，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酸胀感。她夹紧双腿，透明的水渍悄悄濡湿了棉质内裤的裆部。
“瑶瑶长大了。”陈卫国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粗糙的砂纸擦过陈瑶敏感的神经。他伸手揉了揉陈瑶的头顶，动作和十年前一模一样，可掌心传来的温度却烧得陈瑶浑身发烫。陈瑶抬头望进父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她自己烧红的脸颊。某个瞬间，陈瑶觉得自己看见了某种压抑的暗火，在父亲瞳孔深处跳跃了一下，又迅速隐没。陈卫国收回手，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门轻轻合上。陈瑶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掌心的牛奶杯已经凉了，可她小腹里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烧得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那晚陈瑶做了一个黏腻的梦。梦里陈卫国把她压在老旧的沙发上，粗粝的大掌探进她睡裙下摆，揉捏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呜咽声，双腿主动缠上父亲精壮的腰。醒来时内裤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大腿根处一片冰凉黏腻。陈瑶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胸口剧烈起伏，羞耻和另一种更热切的渴望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触到自己湿滑的入口，轻轻一碰就哆嗦起来。她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可脑子里全是陈卫国的手指，父亲的体温，还有他身上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味道。
第二天是周末。陈卫国在阳台晾衣服，陈瑶借着收衣服的由头走过去，故意踮起脚去够挂在最高处的衬衫。她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抬起手臂时衣摆上滑，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腰肢。她感觉到陈卫国的视线落在她腰侧，像一道实实在在的温度，熨帖着她的皮肤。陈卫国忽然从背后伸手替她拿下了衬衫，前胸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陈瑶甚至能感觉到父亲胸口的心跳，沉稳有力，却比平时快了一些。陈瑶僵在原地，后脑勺几乎靠进陈卫国肩窝里，她闻到他脖颈间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那气味让她下身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爸……”陈瑶的声音发颤，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和引诱。陈卫国的呼吸重了一瞬，然后他退开了，把衬衫塞进陈瑶怀里，转身走进厨房，声音听起来格外镇定：“中午想吃什么？”陈瑶攥着那件还带着陈卫国体温的衬衫，把它捂在脸上狠狠吸了一口，眼眶热得发胀。她知道自己完了，她想要她的亲生父亲，想得骨头缝里都痒，想得下面那张嘴一直湿漉漉地淌水。
午饭时两人面对面坐着，餐桌不大，膝盖偶尔在桌下碰到。每一次触碰都让陈瑶筷子上的菜抖落回碗里。陈卫国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说：“多吃点，瘦了。”陈瑶低着头扒饭，眼泪差点掉进碗里。她恨自己为什么要有这种肮脏的念头，可当陈卫国的脚无意间蹭过她的小腿时，她不仅没有躲开，反而悄悄把腿分开了些，让那只脚的侧缘贴上她的小腿肚。陈卫国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收回脚。一顿饭吃得沉默又灼热，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随时会炸裂的东西。
那天晚上，陈瑶洗澡时没锁门。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把手按在胸口，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肉，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把手指探进腿间，那里早就一片泥泞，滑腻的汁液顺着手腕往下滴，混进水流里。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脑子里全是陈卫国。她想象父亲就在门外听着她自慰的水声，想象他推门进来，用那双干粗活长大的手狠狠掰开她的腿，把粗硬的东西顶进来，填满她。高潮来临时陈瑶咬住自己的手臂，浑身痉挛着，花穴深处猛烈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液，溅在瓷砖上。她瘫软在浴室角落，喘了许久，然后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陈瑶猛地拉开门，陈卫国站在走廊暗处，睡裤的裆部顶起一个明显的形状。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火已经烧穿了所有的伪装。陈瑶光着脚走过去，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湿头发贴在脖颈上，水珠滚过锁骨滑进乳沟。她停在陈卫国面前，仰着脸看他，嘴唇哆嗦着叫了一声：“爸……”下一秒陈卫国把她拦腰抱起，踹开了卧室门。陈瑶被扔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浴巾散开，年轻女孩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陈卫国欺身压上来时，陈瑶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主动去扯他的T恤和短裤。
粗硬的性器顶在湿滑的穴口时，陈瑶哭了出来，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陈卫国吻掉她的眼泪，下身缓缓沉入那片禁忌的温热里。被撑开的饱胀感让陈瑶弓起腰，指甲抠进父亲后背的肌肉里，留下道道红痕。陈卫国开始动作，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粘稠的水声随着抽插越来越响，陈瑶的呻吟再也藏不住，变成浪叫混着哭腔，在卧室里回荡。“爸……爸爸……好深……啊……”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下身绞得死紧，淫水被粗大的肉棒带出来，在床单上洇开大片的深色湿痕。陈卫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按，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响。
陈瑶被颠得神志不清，只觉得灵魂都快从交合处被顶出体外。她主动扭着腰去迎合父亲的撞击，小腹涨得发酸，子宫口被顶得又麻又酥。潮吹来得毫无预兆，她尖叫着喷出一大股热液，浇在陈卫国硬挺的龟头上。陈卫国被她激得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的浓精猛烈地灌进她体内深处。陈瑶被烫得又是一阵哆嗦，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凸起。她搂紧父亲的脖子，在他耳边带着哭腔说：“爸爸……以后都这样……好不好……”陈卫国没有回答，只是更深地埋进她身体里，新一轮的抽送再度开始。这栋老宅的卧室里，只剩下黏腻水声和压抑又放肆的喘息，一直持续到天边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