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毒辣辣地悬在柳树梢头，把土墙晒得皲裂出蛛网似的纹。陈野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院门时，正看见婶娘周美芬撅着腚在井台边洗菜。粗蓝布的褂子被汗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脊梁骨上，勒出一道深沟，顺着腰窝往下，肥圆的臀瓣把黑布裤撑得没一丝褶皱，两瓣肉随着搓洗的动作微微晃荡，像发过的面团。陈野喉咙一紧，喊了声婶娘。周美芬扭过头，鬓角碎发黏在潮红的颊上，眼珠子水汪汪地扫过来，嘴角一翘：野儿回来了。那声音带着井水的凉意，却莫名叫人下腹窜起团火。
晚饭是咸菜疙瘩配棒子面粥，周美芬坐在炕沿边纳鞋底，针锥子在头皮上蹭一下，再使劲扎进厚布。陈野蹲在门槛上抽烟，眼角余光却死死咬住婶娘那双赤着的脚。脚踝圆润，脚趾头饱满如蚕豆，因常年踩地，趾缝里还嵌着点泥星子，却更显得肉感腻人。周美芬似是觉出他的目光，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把裤管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得像嫩藕的小腿。院外老槐树上的知了声嘶力竭，空气里浮动着柴火和湿土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婶娘身上散出来的汗酸混着皂角的臊甜。
夜里闷得人喘不上气，陈野打了桶井水冲凉，光着膀子从灶房过。门虚掩着，昏黄的油灯映出婶娘正在擦身。那背影弓着，两只手举着布巾在腋下搓，脊沟一路向下没入裤腰，裤腰松垮垮地搭在胯骨上，露出一段月牙白的腰肉。陈野手一抖，木盆哐当撞在门框上。周美芬惊得转过来，褂子只披了半边，一只白腻腻的奶子颤巍巍地袒着，奶头紫红如熟透的桑葚，顶上还凝着颗汗珠子。婶娘慌得拉衣襟，却绊了脚，整个人朝前栽过来。陈野一把捞住她，掌心正扣在那团绵软的奶肉上，热烘烘，沉甸甸，像握住一只灌满温水的皮囊。两人都僵了，只听见彼此擂鼓般的心跳，和周美芬喉间溢出的那声细弱蚊蚋的嘤咛。
婶娘没挣开。她只是把滚烫的脸颊埋进陈野湿漉漉的肩窝，鼻息咻咻地喷在他皮肤上。陈野的指头便不老实了，隔着湿布衫揉搓那颗硬挺的奶尖，糙茧磨过嫩肉，周美芬浑身一哆嗦，双腿软得往下出溜。陈野顺势将她抱上灶台，粗掌探进裤腰，顺着滑腻的小腹往下摸，指头碰见一片湿泞的茅草地，早已黏糊糊汪着水。婶娘咬着嘴唇偏开头，眼角泛红，嘴里含混着：野儿……我是你婶……话音未落，陈野两根指头便挤进那道热滑的肉缝里，咕叽一声，蜜水顺着指节淌下来，滴在灶台上。周美芬腰肢猛地一弓，脚尖绷直，嗓子里压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陈野剥掉她所有遮拦，那具白馥馥的熟妇身子在油灯下泛着蜜色光晕。奶子垂着却依旧饱满，小腹有层柔软的腩肉，更显得腰窝深凹。他扛起婶娘两条肉滚滚的腿，架在肩上，那处湿淋淋的鲍户便毫无遮挡地敞着，两片肥唇翕动着，吐出一股热腾腾的腥甜。龟头抵上去时，周美芬浑身打了个摆子，双手死死攥住灶台边沿，指节发白。陈野腰一沉，整根没入那汪滚烫的肉壶里，里头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绞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婶娘啊地尖叫半声，被自己捂住的嘴截断，只余下鼻子里浓重的哼吟。
灶房成了蒸笼，只有粗喘和噗嗤噗嗤的水响。陈野每一下都夯到底，囊袋拍在婶娘臀缝间，啪啪作响，溅出的淫水把灶台上的灰都和成了泥。周美芬的奶子在撞击中上下颠荡，像两只脱兔。她眼角淌着泪，嘴里却开始胡言乱语：好大……胀死了……野儿你慢些……那腔肉却箍得更紧，子宫口一张一合地嘬着龟头。陈野发狠抽送，低头叼住婶娘晃荡的奶尖，齿间磨蹭，周美芬彻底丢了魂，两条腿缠住他腰，脚趾痉挛着蜷缩，湿答答的骚水顺着股沟淌了满灶台。
窗外的月光被云遮了又亮，亮又遮。陈野把婶娘翻了个个儿，叫她趴在磨盘上，从后面捅进去。这个姿势更深，周美芬的臀肉被撞得漾起白花花的肉浪，她嘴里开始喊：好侄儿……亲汉子……要死了……那磨盘上晾着的干豆角被两人晃得簌簌往下掉。陈野掐着她肥白的臀肉，看着紫黑的阳具在婶娘殷红翻卷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周美芬忽然浑身剧颤，呜呜地哭出声，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潮吹了，淫水喷了陈野一腿根。
陈野没停，反而更猛，直把婶娘撞得膝盖发软，上半身整个瘫在磨盘上，奶子压成两团扁圆的肉饼。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交媾腥臊，混着柴草的清香，诡异又催情。直到周美芬哑着嗓子哀哀求饶：射给婶……婶接着……陈野才抵住那口不断开合的软肉，浓精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周美芬又是一阵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无力地趴在磨盘上，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扯出晶亮的丝。
半晌，周美芬撑起身子，拿布巾默默擦着灶台和磨盘上的水渍，脸上红潮未退，眼尾却带着抹餍足的媚色。陈野从背后揽住她汗湿的腰，婶娘没回头，只把后脑勺轻轻靠在他肩上，嘴角弯了弯，轻声骂了句：小畜生。院外蛐蛐儿叫得正欢，屋里那股子腥甜味，怕是一夜都散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