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手指刚碰到出租屋那扇掉漆的铁门，身后一股蛮力就猛地将她搡了进去。后背撞上门板发出一声闷响，她手里的钥匙哗啦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惊呼，下巴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王强那张带着胡茬的脸凑得很近，昏暗节能灯的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凹陷的眼窝下投出两片深影。他刚从号子里出来，身上还带着那股铁锈和劣质肥皂混合的味儿，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角，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脸上。
“嫂子，我哥知道你涂这么甜的嘴来接我吗？”王强的拇指重重碾过她的下唇，把那层亮晶晶的蜜桃唇釉蹭花了。苏媚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火辣辣的，心跳得快要撞碎肋骨。她想推开他，手腕却被另一只手攥住举过头顶，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门上。王强的膝盖挤进她双腿间，隔着薄薄的夏日长裙，那截硬邦邦的骨头抵着她的大腿内侧。“在里头天天想，我哥娶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味儿。”
苏媚的呼吸乱了，长裙领口因为挣扎斜斜地滑下一边肩膀，露出淡粉色蕾丝的边缘。王强的眼神暗下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没等她开口，那张带着烟味的嘴就重重压了下来。这不是吻，是撕咬。他的牙齿叼住她的下唇狠狠吮了一下，苏媚吃痛地张嘴，他的舌头立刻顶进来，粗糙的舌面扫过她的上颚，刮过每一寸柔软的黏膜。蜜桃唇釉的甜腻味道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化开，混着王强嘴里残留的廉价烟草气，古怪又刺激得让人头皮发麻。
苏媚的舌尖被他吸得发麻，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王强一边啃她的嘴，一边腾出手去扯她裙子背后的拉链，金属齿咬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苏媚呜呜地摇头，小腿蹭着他的裤管想躲，可王强的腿卡得更深，几乎把她整个人顶得脚尖离地。“别乱动，”他咬着她的耳垂含糊地说，热乎乎的湿气钻进耳道里，苏媚半边身子都软了，“我哥让你来接我，你就该把我伺候舒服了。”
裙子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间，王强的手掌按在她裸露的腰侧，拇指来回摩挲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他掌心的茧子很硬，蹭过去带起一阵酥痒的电流。苏媚的内裤边缘被他勾住往下一扯，微凉的空气扑在她湿热的腿心，她羞耻地夹紧膝盖，却把王强的手腕夹得更紧。他低低骂了句脏话，手指顺着那片湿润的缝隙滑进去，两根指节没入她体内，拇指摁住上方那粒硬胀的肉珠重重一碾。
苏媚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尖叫，被王强及时用嘴堵了回去。他的手指在她里面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狭小的玄关里来回撞，像什么不知餍足的小兽在吞咽。苏媚的腿开始打颤，膝盖不自觉地往外打开，分泌的汁液顺着他指根滴下来，在老旧地砖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这么湿，”王强舔着她的嘴角低笑，“我哥是不是很久没碰你了？”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随意抹了两下，然后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扣子。
金属拉链划开的瞬间，苏媚听见自己脑子里理智断裂的声音。王强那根东西弹出来，滚烫地拍在她小腹上，前端渗出的一滴清液蹭在她肚脐下方的皮肤上，凉了一瞬就被体温捂热。他将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龟头抵住那片湿软滑腻的入口，只轻轻地蹭了两下，苏媚就听见自己发出不像话的呜咽。王强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一下又深又重，苏媚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门板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胀。满。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体内的褶皱全被撑平，每一寸内壁都贴着他的形状。王强没有给她适应的空隙，掐着她的腰就开始顶弄，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把她往上钉。苏媚的脚尖悬空乱晃，唯一着力的支点就是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隐约显出一点凸起的轮廓，随着王强抽送的频率忽隐忽现，那画面淫靡得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嫂子，你里面在咬我。”王强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滴在她锁骨上。他故意慢下来，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浅浅地磨，磨得苏媚内壁空虚地痉挛，汁水不受控地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浸得一塌糊涂。她听见自己发出抽泣般的声音，腰肢却不受控地往前送，想要吞得更深。“说话，”王强一巴掌拍在她臀侧，清脆的响声里带着掌风，“想要就求我。”
苏媚的嘴唇被啃得红肿，唇釉早就被舔干净了，露出底下自己原本的唇色，因为情动泛着嫣红。她咬着下唇不肯开口，王强就猛地一个深顶，龟头撞在她宫口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浑身电流乱窜，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求…求你…”苏媚的声音碎得像被揉皱的纸，“强子…给我…”王强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开始快速而深重地操干，湿漉漉的碰撞声在楼道里回荡，混着苏媚越来越放开的呻吟。
最后一记冲刺时，苏媚只觉得自己像被抛进了滚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王强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冲在她内壁上，量多得让她小腹发胀。她同时到达了顶点，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绞得王强倒吸一口凉气，又往里顶了两下才停住。两人叠在一起喘息，汗水混着体液的气味充斥在狭小的玄关。苏媚感觉有东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稠温热，滴滴答答落在脚背上。王强还没退出去，低头又在她被亲肿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嫂子，”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以后我天天来接你下班。”苏媚闭上眼，感觉到门板硌着后背的痛，和体内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东西，胃里像有一万只蝴蝶在扑腾。她想推开他，可手指却攥紧了他汗湿的衬衫后领。楼道里传来楼上住户的脚步声，苏媚惊得缩紧了下身，王强被夹得闷哼一声，低笑着咬住了她的耳垂。这场火，怕是烧起来就再也灭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