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指尖刚触上那份需要签字的季度报表,腕子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攥住了。陆寒州的手掌烫得吓人,指节泛着用力过度的青白,他几乎是将她整个人从办公椅里提了起来,拽进了身后那片能俯瞰整座城市灯火辉煌的落地窗里。玻璃冰冷,隔着单薄的衬衫料子贴上苏晚的背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而贴着她小腹的那具躯体,却像一座沉默却即将喷发的活火山,隔着西裤的薄薄一层布料,那硬挺的灼热沉甸甸地抵着她,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急切。
“陆总,您这是做什么……”苏晚的话音被吞没在一个毫无章法的吻里,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噬。陆寒州的牙齿磕着她的下唇,滚烫的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带着淡淡的烟草苦味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他的一只手已经不耐烦地扯开了她的衬衫纽扣,崩落的扣子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闷响,微凉的空气立刻裹上她裸露的肩头,随即又被那双烙铁般的手掌覆盖。苏晚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那是一种极端亢奋下的生理性痉挛,他捏着她胸脯的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淤青,粗糙的指腹碾过顶端那粒早已悄然挺立的蓓蕾,引来苏晚一声压抑的轻喘。
“叫我名字。”陆寒州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而紊乱,喷在她脸上,带着湿润的潮气。他平日那双在谈判桌上犀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泛着朦胧的血丝,瞳孔深处燃着一簇幽暗的火,里面清晰地映出苏晚被情欲浸染的微红脸颊。“晚晚……求你了……”那声“求”字从他喉咙里滚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灵魂被撕裂的痛楚和甘愿沉沦的卑微。他拉着苏晚的手,按在自己西装裤的拉链上,那底下的隆起隔着布料都在剧烈地搏动,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你看看我……看看我有多想要你。”
苏晚的心跳擂鼓般敲击着耳膜,指尖顺从地勾下那金属拉链,释放出那头蛰伏的巨兽。它直挺挺地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留下一道湿滑黏腻的痕迹。顶端已经沁出了透明的黏液,在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陆寒州舒服地叹出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浓重的色欲和满足,他挺了挺腰,将那根充血到发紫的性器更紧地贴向苏晚的手心,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突突地跳动,擦过她柔嫩的掌纹。“握紧……对,就这样……”他几乎是耳语般指导着她,声音因为极度的舒爽而变了调。
苏晚被他推着转了个身,脸几乎要贴上冰冷的玻璃。陆寒州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压着她光裸的背,一手探到她身前,继续蹂躏着她早已湿漉漉的腿心。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精准地找到那颗充血胀大的花珠,或轻或重地揉按着,黏腻的爱液很快浸透了布料,沾湿了他的指缝,拉出细长淫靡的银丝。“湿成这样……”他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音钻进她耳道,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是不是早就等着我这样对你,嗯?”
苏晚咬着下唇,不想发出那羞耻的呻吟,可当陆寒州扯下她湿透的内裤,那圆硕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早已翕张不已的花缝,缓慢而坚定地挤开那两片充血肿胀的嫩肉时,她再也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入侵的感觉太过鲜明,她的内壁几乎是痉挛着包裹上去,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湿热的甬道被一寸寸填满,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混合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
“啊……好涨……”苏晚的手撑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表面氤氲出一小片白雾。陆寒州在她身后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哼,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抽出,再狠狠顶入,每一次都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顶层办公室里格外响亮,混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啪声和他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他的囊袋随着剧烈的动作甩动,拍打在她被撞得泛红的臀瓣上,发出密集而色情的声响。
“叫出来……晚晚,我想听你叫……”陆寒州彻底丢掉了平日里那副高冷禁欲的壳子,他红着眼,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每一下都像是要钉进她的灵魂里。他一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被撞得晃动的乳肉,另一只手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仿佛能感受到自己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在你里面……”他梦呓般低语,滚烫的鼻息喷在她后颈的细汗上。
苏晚的视线早已模糊,窗外的万家灯火晕成一片斑斓的光点。她被他撞得颠簸不止,喉咙里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吟哦,爱液顺着大腿根不断淌下,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突然,陆寒州猛地掐紧她的腰,将她狠狠压向自己,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浊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出来,强劲地冲刷着她痉挛的宫口。苏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内射烫得魂飞魄散,四肢百骸都过电般剧烈颤抖,攀上了一波灭顶的高潮,花径剧烈收缩,绞紧那根仍在跳动的性器,榨出最后一滴精华。
高潮的余韵中,陆寒州依旧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来。他扳过她的脸,吻着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餍足又贪婪地低语,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晚晚……只有你能让我这样……只有你……求你,别不要我。”而那根半软的性器,似乎在她温热的包裹中,又有了抬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