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咬着嘴唇,把书包甩在玄关柜上,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光线把周振海靠在沙发里的轮廓拉得又长又沉。他手里捏着半罐啤酒,指节粗大,青筋顺着腕骨一路蔓延进衬衫袖口。她换拖鞋的动作慢下来,鼻尖嗅到那股混合着汗味和须后水的男人气息,小腹忽然抽了一下。
周振海没回头,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句:“又这么晚。”嗓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哑得让人耳根发烫。苏晚晴嗯了一声,故意绕到沙发前面,短裙下摆擦过他膝盖,布料薄得跟没穿一样。她弯腰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后腰塌下去,裙底那截白色棉布勒进臀缝,周振海的目光顺着那道沟往下滑,喉结重重一滚,啤酒罐被他攥得咔咔响。
“挡着光了。”他说,声音比刚才更沉,伸手推了一下她的大腿外侧。掌心贴上去的瞬间,苏晚晴浑身一激灵,那块皮肤像被烙铁烫过,热意顺着神经蹿到胸口。她没躲,反而借着那个姿势侧过身,臀尖蹭过他手腕,感觉到他脉搏在薄薄的皮肤底下擂鼓似的跳。周振海的呼吸明显变了节奏,鼻息粗重,喷在她腰侧,隔着衣料都能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终于拿到遥控器,却顺势跪坐在沙发边缘,膝盖陷进他大腿旁的坐垫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不足一掌。周振海的酒气喷在她脸上,混着烟草味,熏得她眼眶发酸,底下却湿了一片。她抬眼看他,瞳孔里映着灯光的碎影,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两个字:“爸……”那个音节拖得又软又黏,像蜜糖拉丝。
周振海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她骨节发疼,下一秒却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苏晚晴的胸口撞上他坚硬的胸膛,两团软肉被压得变形,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他心脏狂跳,还有皮带扣硌在她小腹上的冰凉触感。他另一只手掐住她后颈,拇指按在她耳后的凹陷处,来回摩挲,粗粝的茧子刮过细嫩的皮肤,她忍不住哼出声,那声音细碎得像是猫叫。
“穿这么少,给谁看?”周振海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热烘烘的气息灌进耳道,她半边身子都麻了。苏晚晴没回答,只是扭了扭腰,大腿内侧夹住他胯骨,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那团硬邦邦的轮廓正顶着她腿心。她故意蹭了两下,周振海倒抽一口凉气,掐在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直接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脊背往上滑。
那双手太烫了,指腹上的硬茧刮过每一节脊椎,苏晚晴弓起背,像是被火燎到的虾,胸口却更紧地贴着他。他的手指一路摸到内衣搭扣,两指一捏,啪地弹开,失去束缚的奶子晃荡着压在他胸前,乳头隔着衣料蹭着他的衬衫纽扣,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周振海低骂了一句什么,她没听清,只觉得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边乳尖狠狠一拧,酸胀感混着尖锐的快意直冲天灵盖,她尖叫半声就被他捂住了嘴。
他的掌心压在她唇上,带着啤酒和汗的咸味,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周振海浑身猛颤,捂着她嘴的手改成了捏住她下巴,逼她仰起头。昏黄灯光下她眼眶泛红,嘴唇水亮,下巴被他捏得微微变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他指缝里。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低头咬住她下唇,牙齿碾磨着那块软肉,疼和麻混在一起,苏晚晴呜呜地喘,膝盖在他身侧乱蹭,短裙早就翻到腰上,白色棉布内裤中央洇出一块深色的湿痕。
周振海的吻从她嘴唇滑到脖颈,又啃又吮,留下一个个暗红的印子,舌尖绕着锁骨打圈,再往下钻进她T恤领口,叼住另一边乳尖猛吸。苏晚晴仰着脖子大口喘气,胸脯往上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揪紧,指甲刮过他头皮,周振海闷哼一声,吸得更用力,啧啧的水声在安静客厅里格外刺耳。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热流一股股往外涌,内裤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阴唇上,每次她扭动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阴蒂的酥麻。
周振海终于松开她的胸,抬眼看她,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水渍,眼神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他把啤酒罐往茶几上一顿,剩下的酒液晃出来泼在玻璃面上,顺着淌成一道琥珀色的痕。苏晚晴还没喘匀气,就被他翻了个身按在沙发靠背上,脸贴着冰凉的皮质扶手,屁股高高翘起,T恤堆在肩胛骨处,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腰窝深陷,脊沟一路延伸到内裤边缘。
他从后面贴上来,牛仔裤拉链硌着她的尾椎,硬热的阴茎隔着两层布顶在她臀缝里,一下一下地蹭。苏晚晴咬着胳膊肘,呜咽着往后拱,屁股主动去碾那根东西,感觉到它越来越胀,越来越烫,前端渗出的湿意把她的内裤后片也晕出一小团。周振海伸手勾住她内裤边缘往下一拉,湿哒哒的布料从她臀瓣上剥离时发出极轻的“啵”一声,空气灌进裸露的阴部,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他两根手指顺着她湿滑的阴唇摸进去,中指直接捅进阴道,里面又烫又紧,层叠的肉壁立刻绞上来裹住他指节。苏晚晴啊地叫出来,腰塌得更低,屁股却摇得更欢,淫水顺着他指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出深色圆点。周振海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在她穴里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亮黏腻,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粘液,拉出细丝挂在他指间。
“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了?”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问,三根手指同时弯曲抠挖她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苏晚晴浑身剧颤,小腿肚子都开始抽筋,尖叫着摇头又点头,口水蹭了满胳膊。周振海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掰开她臀瓣,龟头抵着那口翕张的嫩穴来回磨了两下,沾满她的汁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埋了进去。
苏晚晴被撞得往前一扑,脸砸在扶手上,闷哼声被皮质面料吸收。那根东西太粗了,撑得她内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又酸又胀,深处的宫口被狠狠一顶,她眼前炸开白光,小腹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周振海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钉进去,睾丸拍在她阴户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和两个人的喘息,填满了整个客厅。
他越干越深,越干越重,苏晚晴感觉自己被钉在沙发上,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头摩擦着粗糙的皮质,又疼又爽。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绞着里面的肉棒不放,周振海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加快速度,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她再度高潮,淫水混着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里汇成一小洼。
可他没拔出来,只是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硬着的半根还埋在里面,感受着她穴肉一抽一抽地吸吮。苏晚晴偏过头,泪眼朦胧地看他,嘴唇动了动,叫了一声“爸”。周振海又硬了,就着那个姿势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再次插入,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而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在又一次深入的顶撞里彻底放弃思考。
茶几上那滩啤酒慢慢干涸,留下黏黏的痕迹,而沙发上的两个人交缠得越来越紧,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只有那根肉棒在湿滑泥泞的穴道里不知疲倦地研磨、撞击、灌注,直到苏晚晴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种子,还在不停往外溢。她仰着头,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而周振海低头吻住她汗湿的额头,下身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往里送,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钉进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