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提示音在半夜两点震得床头柜嗡嗡响。王强划开屏幕，林婉的头像旁只有一行字：“他出差了，来。”没有问号，没有表情，就他妈像下命令。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立刻硬了，顶着棉睡裤撑起一座帐篷。抓起车钥匙出门时，楼道声控灯都没亮，他摸着黑往下走，心跳砸得胸腔发酸。
林婉住在城东那套老干部楼，干爹退休前分的房子，装修古板得像八十年代招待所。可那女人偏能把这种地方变成淫窝。王强刚敲了一下门，锁舌就弹开了。林婉靠在玄关鞋柜上，穿了件墨绿真丝吊带裙，裙摆刚盖住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腿交叉站着，脚趾涂着暗红色甲油，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怎么这么慢？”她声音压得低，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指勾了勾，转身往客厅走。王强反手锁门时闻到空气里那股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奶香，甜腻得堵嗓子眼。他跟着走进客厅，沙发旁的落地灯只亮了一盏，昏黄光线里，干爹那幅“宁静致远”的草书挂在电视墙正上方，墨迹张牙舞爪的。
林婉已经坐到沙发扶手上，双腿交叠，睡裙下摆滑到腰侧，露出整条大腿内侧的嫩肉。王强走过去，手掌直接按在她膝盖上，顺着腿根往里摸，指尖碰到那层丝质内裤时已经湿了一块。“他又碰你了？”王强粗声问，指头勾开布料边缘插进去，两瓣阴唇又热又软，裹着黏糊糊的汁水。
“别提他。”林婉咬着下唇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王强两根手指捅到底，搅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抽出来往她眼前晃，指间拉着一道银亮的细丝。“看，你男人喂不饱的骚洞。”
林婉瞪他一眼，眼里却全是水光，抬起屁股自己把内裤褪到脚踝，又踢到茶几底下。她转身趴在沙发靠背上，屁股撅起来对着王强，花唇湿漉漉地翻开，像两片熟透的蚌肉。王强拉下睡裤，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一滴白浊，他扶着茎身蹭了蹭她阴唇缝里那颗硬挺的蒂珠，林婉浑身一颤，喉咙里憋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干爹知道你这副样子么？在他写的字底下。”王强说着，腰往前一顶，整根肉棍噗嗤一声没入水淋淋的阴道。林婉的背脊瞬间绷直，指甲抠进沙发皮革里，发出刺耳的吱嘎声。里面热得烫人，穴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嘬着龟头棱沟。王强抓着她两瓣臀肉往两边掰，看着自己黑红的茎干在那道粉缝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带出一圈泛白的淫沫，顺着她大腿内侧淌成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啊……你、你轻点……”林婉嘴上这么说，屁股却往后顶得更深。王强甩手朝她左臀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客厅回荡，白嫩的臀瓣立刻浮起五道红指印。林婉闷哼一声，阴道骤然缩紧，绞得王强倒吸凉气。他扶着她的腰加快频率，囊袋撞在她会阴处，啪啪啪的肉声混着水渍声塞满整个房间。
“你男人知道你这么能吸水么？每次操你，卵蛋都泡在骚水里。”王强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热息喷在耳廓上，林婉哆嗦得更厉害，穴口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他的茎根淌到阴囊上，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她偏过头，嘴唇蹭着他下巴，断断续续地喘：“他……他连五分钟都撑不到……哪像你个畜生……”
王强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托起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龟头重新顶开湿滑的肉唇直捣花心。从上方能清楚看见小腹上隐约凸起一道棍状轮廓，他伸手按下去，林婉立刻尖叫着弓起腰，一股热流从穴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高潮时里面吸得更狠，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嘬着马眼，王强差点没守住精关。
他缓了几十秒，把她抱起来往书房走。书房那盏老式台灯还亮着，干爹穿着中山装的照片摆在书桌角落，镜片后的眼神严肃得可笑。王强把林婉放在红木书桌上，桌面上摊着半幅没写完的毛笔字，墨迹未干。林婉仰躺在宣纸旁边，两条腿被王强分开到极限，湿透的阴户大敞着，小阴唇外翻，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淫水已经把那张宣纸洇花了一角。
“就在这儿。”王强重新插入时，书桌腿嘎吱作响。这次他操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林婉的声音变了调，又哭又喘，嘴里开始胡言乱语：“操死我……让那老头看看……他儿媳妇多下贱……”
王强把她双腿压到她胸前，几乎对折，龟头斜向上捅进最深处那块软肉，碾磨着G区粗糙的面。林婉浑身过电般抖起来，脚尖绷直，暗红甲油在灯光下晃成残影。她双手攥着干爹那幅没写完的字，指缝间渗出汗珠，墨汁沾在手心染出黑印。
“射进去……全射进去……”林婉嘶哑着喊，眼睛翻白，阴道里像打翻了一罐蜂蜜，又稠又烫。王强猛顶十几下，囊袋收紧时精关炸开，一股股浓白精液灌进子宫。林婉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被射得浑身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个不停。王强没有拔出来，就着半软的茎身插在里面，感受穴壁仍在一阵阵地吸吮。
林婉缓过神后，把沾了墨迹的手伸到他面前，指甲缝里全是黑糊糊的墨汁。“明早他回来……”她喘匀了气，嘴角浮起一个倦懒的笑，“看到这幅字毁了，肯定又要训我。”
王强低头抽出性器，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淌到红木桌面，顺着桌沿拉成一道白浊的细线滴落下去。林婉合拢双腿时，液体从腿缝间挤出来，黏在真丝睡裙下摆。
玄关的门锁还没换。每次来都是这个流程，进门操翻她，射满她，走人。王强擦干净裤裆时，微信又亮了。林婉发来一张照片，那幅被淫水和墨迹毁掉的宣纸，边角写着四个字——宁静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