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点十七分，陈雅晴缩在宿舍上铺的床帘里，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她潮红未褪的脸。她指尖颤抖地点开那个粉红色图标的网站，首页置顶的视频标题让她小腹猛地一抽——《舞蹈系系花陈雅晴练功房自慰实录，男友李小阳高清掌镜》。她咬住下唇，耳机里已经传来自己三天前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视频里的练功房空无一人，三面落地镜把陈雅晴穿着白色体服的身影折射成无数个羞耻的碎片。李小阳的声音从画外传来，低沉又带着笑意：“晴晴，把腿再打开点，对，就对着镜子，让陈雅晴看看陈雅晴自己骚不骚。”陈雅晴记得当时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发抖，但她的手还是听话地探进了紧身舞裤的裆部。镜子里那个长发散乱的女孩瞳孔涣散，中指隔着薄薄的棉布按上阴蒂时，她看见自己的乳头在白色体服下硬挺成两颗小石子。
李小阳走近了，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把手机凑近陈雅晴的胯间，镜头几乎贴着她的裤裆拍摄。“湿了，”他的声音带着鼻腔共鸣，“晴晴的水都透出来了，看见没，这里深色的一小片。”陈雅晴在现实中的手指也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内裤中央，果然又摸到那股黏滑的湿意。视频里的她带着哭腔求他：“别拍了……小阳求你了……”但她的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让湿润的裆部更贴近镜头的方向。
李小阳放下手机，蹲下来用牙齿咬住她舞裤的侧边往下扯。陈雅晴光洁的阴阜暴露在练功房冷白的灯光下，几缕稀疏的阴毛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的。他的拇指直接摁上她充血的阴蒂，打着圈碾压，陈雅晴的膝盖猛地一软，双手撑在身后的把杆上。镜子里呈现出她被迫仰头的脆弱脖颈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叫出来，”李小阳的手指突然插进她湿滑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拢快速抽插，“让陈雅晴听听陈雅晴的骚水声。”咕叽咕叽的水响在空旷的练功房里格外刺耳，陈雅晴的脚尖绷成了芭蕾舞的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把杆和那两根作乱的手指上。
视频进度条走到七分二十秒时，陈雅晴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大腿根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下体喷溅出来，溅湿了李小阳的运动裤膝盖部位。她瘫坐在木地板上，白色体服的下摆翻卷到肋骨处，露出平坦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李小阳却跨站在她头顶，拉开自己的运动裤拉链，半硬的阴茎弹出来拍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舔干净，”他说，“刚拍的片子，片酬总要付吧。”
现实中的陈雅晴已经脱掉了睡裤，两条长腿在被窝里大张着，手机搁在枕头边继续播放。她的右手疯狂地揉搓自己的阴蒂，左手掐着自己的左乳，指甲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视频里她正跪在李小阳腿间，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李小阳一手抓着她的马尾辫，一手举着手机俯拍她吞吐的画面。“晴晴的嘴真会吸，”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对，吞深一点，喉咙都在颤了。”
陈雅晴在现实中猛地弓起腰，脚趾蜷缩着蹬向床尾的栏杆。她高潮时总是没有声音的，只有小腹深处的肌肉一阵阵收缩，绞紧的空虚感让她眼前发白。手机屏幕上的视频正好播到李小阳射在她脸上的画面，浓稠的白浊挂在她卷翘的睫毛和嘴角，她还伸出舌头去接滴落下来的一滴。李小阳关掉录像的瞬间说了一句：“明天穿那条开裆丝袜来我出租屋，陈雅晴。”
网站底下的评论区已经炸了。有人扒出陈雅晴的微博小号，有人截图她练功房的落地镜背景，更多人在求后续的“出租屋特辑”。陈雅晴关掉网页时发现自己的大拇指还按在屏幕中央的播放键上，屏幕反光里她的嘴唇红肿，眼底全是沉沦的水光。她点开和李小阳的微信对话框，最新一条消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视频上传了，反响不错。周六带新买的跳蛋来，陈雅晴自己把电池装好。”
陈雅晴没有回复，而是重新点开那个网站，在搜索栏里打出了自己和男友的全名。自动联想出的关键词排在第一位的赫然是“李小阳与陈雅晴完整版69式教学”，她小腹又是一热，拇指已经按了下去。新视频加载的圆圈旋转时，她听见隔壁床室友翻身的声音，但陈雅晴只是把被子拉到头顶，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屏幕里刚出现的画面正是李小阳的出租屋，铁架床上铺着灰色床单，陈雅晴正背对着镜头趴在床上，开裆丝袜的破洞处露出湿淋淋的阴部，而李小阳的舌头正从她的会阴一路舔到后穴。
陈雅晴在被窝里咬住自己的手背，压抑的呜咽混着视频里张扬的水声，在这个深夜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她知道明天自己的私信又会爆满，知道有人在录屏保存，知道这些视频永远会在互联网的某个角落流传。但当她看见李小阳的阴茎抵住她湿润的入口，龟头撑开两片小阴唇缓缓没入时，陈雅晴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那种被彻底看穿的快感里。她的手指代替视频里李小阳的节奏，再次插进自己湿滑泥泞的阴道，屈起指节抠弄着G点那块粗糙的软肉。视频里的她正在尖叫，而现实中的陈雅晴张着嘴，唾液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浑身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那个网站的服务器不知道在哪个城市的机房里嗡嗡作响，但它每分每秒都在把陈雅晴最私密的颤栗转换成无数个深夜里的同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