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的厅长妈妈全文免费阅读 第888章 表姑娘她真的顶不住了啊

苏瓷釉的指尖掐进了掌心,绣帕底下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垂着眼,盯着青石砖缝里那一点苔藓,耳根却烧得厉害。身后书案上铺着半幅没写完的字,墨迹还润着,是长兄萧瑾瑜方才握着她的手教她写的。他的呼吸就扑在她后颈上,带着淡淡松墨香气,可那只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掌,指腹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腕子内侧最细嫩的皮肉。

“釉儿这个‘永’字,起笔还是太飘。”萧瑾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温沉沉,听不出喜怒。可苏瓷釉知道,他垂眼看她时那双桃花眼底下压着什么——昨夜在暖阁矮榻上,他也是这样温声教她认账本,最后却把她剥得只剩一件水红肚兜,按在紫檀木大案上,要她一笔一划写“错了”两个字。她写一遍,他就在后面重重顶一下,写到后来满纸都是泪渍和不明水痕,哪还分得清什么笔锋结构。

“大哥哥……”她喉咙发紧,想把手抽回来。萧瑾瑜没让,反而握得更紧了些,带着她的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墨痕,像道歪扭的伤口。

“躲什么?”他低了头,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压成一线,“昨儿夜里在二弟书房外头,不是站得挺稳?”

苏瓷釉浑身一激灵。他知道了。她脑子里嗡地一声,膝盖差点软下去。

昨晚萧瑾琰那个混账,拿了她娘留给她的那只白玉簪子,要她自己去他书房取。她去了,他就把门一关,把她摁在门板上,从后面掀了裙子。她咬着袖口不敢出声,因为隔壁就是侯爷萧镇岳平时理事的小厅。萧瑾琰那天不知发了什么疯,一下比一下重,粗喘着在她耳边说:“姐姐夹这么紧,是怕父亲听见?”她当时羞愤欲死,可身下却汩汩地往外淌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绣鞋帮子。最后他也没把簪子还她,只将那玩意儿塞进了她最湿软的那处,说要替她“收着”。

“大哥哥,我……”她想解释,可萧瑾瑜已经放了她的手。

“去把昨儿那本《女则》抄完。”他转身坐回太师椅,端起茶盏,再不看她,“抄不完,晚膳不必出来。”

苏瓷釉如蒙大赦,捧着纸笔退出去。可穿过抄手游廊时,正撞上萧瑾琰靠栏站着,手里转着那支白玉簪,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

“姐姐脸怎么这样红?”他一步跨过来,堵住她去路,“大哥又考你功课了?”

苏瓷釉往后退,脊背抵上廊柱。萧瑾琰靠过来,一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看她领口里隐隐约约的一截锁骨,昨儿晚上他留在那上面的红痕还没褪干净。他拿簪子尖儿挑开她颈间一粒盘扣,冰凉的玉尖贴着皮肤划下去,苏瓷釉忍不住打了个颤。

“二哥哥……别在这儿……”

“这儿怎么了?”萧瑾琰声音带笑,指尖却顺着簪子探进肚兜边缘,“姐姐昨儿不是叫得挺好听?要不是我捂住你嘴,父亲怕是要亲自过来瞧瞧他书房里进了什么野猫。”他捻住她胸前那粒早就硬了的红珠,轻轻一拧。苏瓷釉咬着下唇,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腿间那股热流又涌出来,湿哒哒地黏在亵裤上,难受得她并紧了腿。

“去吧,”萧瑾琰却忽然抽了手,把簪子插回她发髻里,拍了拍她脸颊,“晚上来我院里,簪子还你。”

苏瓷釉几乎是逃回自己那间偏僻小院的。她闩了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肚兜底下两团软肉胀得发疼。她忍不住伸手进去揉了两下,指尖沾到点黏腻的汗,捻开来带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自从被萧瑾琰哄着喝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补汤,她胸前就没小过,沉甸甸的,走路都晃。

她夹着腿蹭到床边坐下,想平复一下,可亵裤里湿凉一片,花唇黏糊糊地贴在一起,稍微一动就是一阵麻痒。她并紧双膝,无意识地磨了磨,一股酸胀从底下直冲上来,她闷哼一声倒进锦被里,手指隔着裙子摁住那处,不敢动,又忍不住不动。

傍晚到底没去成萧瑾琰院子。萧镇岳派人来传,叫她去后堂问话。

后堂里只点了一盏灯,光线昏昏。萧镇岳坐在圈椅上,手里拿着本什么册子,见苏瓷釉进来,抬了抬眼皮。

“跪下。”

苏瓷釉老老实实跪下去,裙摆散在地上。萧镇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靴尖挑起她下巴。

“你大哥哥说你今儿字没抄完?”他声音很低,带着常年握兵权的人那种不怒自威,“二哥哥又说你拿了府里的东西?”

苏瓷釉摇头,眼眶红了:“侯爷,我没有……”

“叫父亲。”萧镇岳弯腰,一把攥住她后颈把人提起来,“昨儿在床上怎么叫的?”

苏瓷釉眼泪掉下来,却又不敢不依:“父……父亲……”

萧镇岳哼了一声,大手从她后颈滑下去,隔着薄薄春衫捏住她后腰。他手上茧子厚,力道重,捏得苏瓷釉腰眼一阵酸软,腿间那口蜜穴又自发地泌出一股热汁。

“把裙子掀起来。”

她不敢违逆,抖着手把罗裙一层层撩到腰上。底下只穿了条薄绸亵裤,裆部已经洇出一团深色水痕。萧镇岳伸手一摸,两根指头按在那湿透的地方摁下去,绸料陷进两瓣肥唇中间,苏瓷釉“啊”了一声,膝盖一弯就要往下滑。

“站好。”萧镇岳收回手,把沾了满指晶亮黏丝的手指举到灯下看了看,放进嘴里慢慢嘬了一口,“甜的。”他眼中暗色翻涌,“跟你娘当年一个味儿。”

苏瓷釉羞耻得浑身发抖,可身子却诚实地热起来,那处空虚地绞紧,恨不得有什么粗硬东西狠狠捅进来填满。萧镇岳没让她等太久,他解开裤腰,那根紫黑发亮的大家伙弹出来,青筋虬结,顶端马眼已经渗出一滴白浊。他握住根部,用龟头剥开她湿透的绸裤边缘,对准那道翕张吐露的肉缝,腰身猛地一沉。

“唔——!”苏瓷釉踮起脚尖,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耸,那根粗长巨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进宫口。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一道柱形痕迹,又酸又胀又麻,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萧镇岳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带出的蜜汁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洼。肉与肉拍击的“啪、啪”声在寂静后堂里格外响亮,混着水液被捣弄的咕叽声,淫靡到了极点。

“父亲……父亲慢……啊!太深了……”苏瓷釉手攀着他肩膀,指甲掐进他旧伤疤里。

萧镇岳非但没慢,反而把她转过去压在桌案上,从后面更深地顶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狠,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她最酸软的那块软肉上,苏瓷釉眼前白光乱闪,嘴里胡言乱语:“大哥哥……二哥哥……救……啊!”

“他们救不了你。”萧镇岳俯身,咬住她后颈薄皮,身下动作又猛又沉,“这侯府里,你从头到脚,连根头发丝儿都是我的。”他一手绕到前面,捻住她肿胀的花蒂重重一搓,苏瓷釉尖叫一声,穴肉剧烈痉挛起来,一大股温热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硕大龟头上。萧镇岳被她这阵猛绞激得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臀心,浓浊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最深处。

苏瓷釉趴在案上,小腹微微鼓起,混着精水和淫液的浊白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淌成几道蜿蜒溪流。她喘着气,神志恍惚地想,今晚该先去谁院里。

可还没等她缓过劲,后堂帘子一掀,萧瑾瑜和萧瑾琰两兄弟并肩站在门口,一个面色沉水,一个笑意吟吟。

“父亲,”萧瑾瑜开口,目光却钉在苏瓷釉湿淋淋的下身,“儿子们也想分一杯羹。”

苏瓷釉闭了眼,听见萧镇岳低沉笑了一声,随后三具滚烫的身躯围上来,把她的惊喘和呻吟全数吞没。烛火晃了两晃,满室只剩黏腻水声和少年们带着喘息的荤话,一句句钉进她烂熟的耳膜里。

这侯府的夜,还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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