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凝摘下墨镜,包厢里冷气开得足,吹得她刚做完护理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指尖划过手机屏幕,那个被她隐藏在最深层文件夹里的粉色图标亮起来,心跳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失控地擂鼓。她咬了咬下唇,唇釉是水蜜桃味的,甜腻得发苦,余光扫过浴室方向,里面水声淅沥,那个投资商还在磨蹭。她扯开高定礼服的侧拉链,丝绸滑落堆在脚踝,镜子里映出被黑色蕾丝勒出红痕的饱满乳肉和纤细腰肢。镜头打开,美颜滤镜柔和了所有瑕疵,唯独放大了她眼底那汪即将漫出来的春水。
“宝贝们,想我了吗?”苏婉凝的声音掐得又软又媚,指尖隔着蕾丝按上花核,布料立刻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弹幕疯了似的滚动,“暗欲女神”“抠进去”“想看奶子”。她哼了一声,鼻音黏腻,另一只手绕到背后解开搭扣,两团白腻的乳肉弹出来,顶端嫣红早就硬得发疼。她并拢两根手指,沾了口水,慢条斯理地揉搓着阴蒂,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像小猫抓心。股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皮质沙发垫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剧本围读会,陆沉就坐在她对面,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当时她只当是影帝的压迫感,现在想来,那目光早就穿透了她身上所有伪装。她正用三根手指捅进自己泛滥的穴口,模拟性交的频率抽插着,指腹碾过内壁粗糙的褶皱,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突然,手机一震,是私人号码的来信。她瞥了一眼屏幕,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是陆沉,就几个字:“沙发左边第二个监控,拍得很清楚。”
苏婉凝浑身血液瞬间冻住,穴里的手指还插着,缩紧的内壁绞着指节,恐惧和一种更疯狂的兴奋同时炸开。她猛地抬头,果然看见墙角隐蔽的红点正对着她此刻淫荡的姿态。弹幕还在刷,“女神怎么停了?”“继续啊!”“换个姿势!”她喉咙发干,听见包厢门锁转动的声音。陆沉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他反手锁上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淬了冰的火。他没说话,只是拿过她的手机,当着她的面,慢悠悠地打赏了十个最贵的“火箭”,屏幕特效炸得她眼花。
“陆老师……”苏婉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还卡在湿漉漉的腿间,退也不是,进也不是。陆沉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他一把扯掉她碍事的蕾丝内裤,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顶入她毫无防备的湿滑阴道,模仿着她刚才的动作,却粗暴了十倍。“苏影后,”他的嗓音低哑,带着磁性,手指勾弄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戏里那场强暴戏,我觉得可以换个拍法。”他抽出手指,带出黏稠的银丝,当着镜头抹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苏婉凝被他压在沙发上,裙摆堆在腰间,臀部高高翘起。陆沉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寂静里刺耳。他硕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却不进去,只磨蹭着阴唇,挑逗着充血的阴蒂。苏婉凝几乎要哭出来,后穴因为紧张而收缩,前穴却贪婪地一张一合,吞吐着空气。“求我。”陆沉拍了一掌她丰满的臀肉,响声清脆。弹幕彻底疯了,苏婉凝已经无暇去看,她脑子里只剩下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声音:“求你……干我……深一点……”
陆沉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粗长的性器劈开紧致湿滑的肉壁,直接顶到子宫口。苏婉凝尖叫出声,脚趾蜷缩,指甲抠进沙发皮面。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带着轻微痛感的胀痛让她眼前发白。陆沉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送。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啪啪”的清脆水声。他操得很深,很深,小腹撞击着她圆润的臀,激起层层肉浪。她阴道里的嫩肉被磨得发烫,爱液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沙发。
“你的小逼真会吸,苏婉凝,那些榜一老哥知道他们操不到吗?”陆沉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手指捏住她硬得像石子的阴蒂揉搓。苏婉凝被双重快感夹击,理智彻底溃散。她甚至主动向后耸动臀部,迎合他的撞击,嘴里发出不成句的呻吟:“啊……就是那里……陆沉……哥哥……老公……操死我……”她感觉小腹里酸胀得厉害,一股热流蓄势待发。陆沉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内壁的剧烈痉挛和紧缩,他猛地抽出肉棒,将她翻了个面,正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红黑色的龟头抵着湿淋淋的穴口,再次一插到底。
这次他操得更凶,低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牙齿轻咬,舌头舔弄。苏婉凝看着天花板的吊灯都在晃,她抓着陆沉的手臂,指甲留下红痕。她能听见自己下面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他粗重的喘息。快感堆积到了顶点,苏婉凝尖叫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水液,直接浇在他的耻毛和小腹上,高潮的痉挛让阴道疯狂收缩。陆沉被夹得闷哼一声,低吼着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又多又烫,苏婉凝甚至感觉小腹微微鼓起。
高潮的余韵里,陆沉还埋在她体内,慢慢抽送着,让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浊白液体从他们结合处挤出,淌成一条淫靡的线。他拿起手机,对着镜头,把苏婉凝潮红失神的脸和两人湿漉漉的交合处拍了个特写。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情欲后的沙哑:“明天的戏,就这么演。戏里戏外,你都是我的。”苏婉凝闭上眼,穴里还含着那根半软的性器,她知道,她彻底完了,也彻底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