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亥时开始下的。起初只是几滴砸在青瓦上,后来便成了瓢泼,裹着山风撞进丹房的窗棂,把烛火吹得摇摇欲坠。我盘坐在蒲团上,丹田里那股真气横冲直撞,像条发情的泥鳅,搅得小腹又胀又烫。师尊闭关已逾三月,这偌大的清云观,除了几名师弟,便只剩师母王芸芸。
王芸芸。光是心里念一遍这个名字,我胯下那根东西就忍不住跳了一下。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风。可那股幽兰似的体香比雨更先一步钻入鼻腔,我猛地睁眼,正看见师母提着一盏油灯站在门槛边。雨水顺着她素白道袍的下摆滴落,在青砖上洇出深色的水渍,那薄薄的布料湿了半截,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小腿浑圆的弧度。她手里捧着一碗姜汤,热气氤氲,模糊了她那张总是带着三分浅笑的俏脸。
“峰儿,这么大的雨,又在硬撑?”她的声音柔得像化开的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她走近,俯身把碗放在我面前的矮几上,领口因为弯腰微微敞开,我余光扫见一抹雪白的沟壑,还有那对饱满肉团挤压出的深痕。喉头猛地一紧,我慌忙垂下眼。
师母王芸芸看上去不过三十许,骨子里却透着熟透了的妇人韵味。师尊常年闭关清修,她这具身子,怕是有许久不曾被雨露浇灌了。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谢师母关心。”我嗓子哑得厉害,端起姜汤猛灌了一口,辛辣的热流滚下喉咙,却浇不灭小腹里那把邪火。
“慢点喝,别呛着。”她也顺势在蒲团边缘坐下,隔着一臂的距离。她身上那股幽香更浓了,混着雨水的清冽,竟是该死的催情。我握着碗的手指关节泛白,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视线落在我侧脸上,像羽毛轻轻挠。
“峰儿……你师尊他,可有传讯回来?”她忽然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幽怨。
我摇头,“尚无。”
她沉默了片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软绵绵的,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我突然觉得燥热难当,鬼使神差地抬起头,正对上她的目光。油灯昏黄的光映在她眸子里,亮晶晶的,像含着水。她的呼吸似乎急促了半分,胸脯在道袍下微微起伏。
“师母,”我盯着她,声音沉下去,“您衣服湿了,小心着凉。”
王芸芸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贴在身上的湿衣,脸颊忽然飞起两抹红晕。她嗔了我一眼,“臭小子,管起师母来了。”说着,她抬手拢了拢衣襟,可那动作反而让胸口的布料绷得更紧,两颗凸起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
我小腹猛地一抽,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把道袍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空气里弥漫着姜汤的辛辣、雨水的潮气、还有师母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雌性气息。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像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峰儿?你……”她显然注意到了我下身的异样,眼神倏地慌乱起来,想站起来,脚下一软,反而朝我这边跌了过来。
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入手处柔软温热,带着雨后特有的潮润。她整个人撞进我怀里,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狠狠压在我胸口,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衣料磨蹭着我的皮肤。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抵在我胸膛上,掌心滚烫。
“师母,”我的喘息粗重起来,低头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您身子好软。”
王芸芸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抵在我胸口的手软了下去,变成无力的攀附。“峰儿……不,不行……我是你师母……”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瘫软在我怀里,那双水润的眸子迷离地看着我,欲拒还迎。
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比我想象的还要柔软,带着姜汤的微辣。她先是抗拒地紧闭着牙关,但我用舌尖耐心地舔舐、撬动,不消片刻,她便溃不成军,檀口微张,放任我的舌头钻进去,擒住她滑腻的香舌疯狂搅动。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盖过了窗外滂沱的雨。
我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一把抓住了她挺翘饱满的臀瓣。入手全是腻人的软肉,隔着湿透的道袍,那形状手感好得让人发疯。我大力揉捏着,指尖甚至陷进臀缝里,隔着布料轻轻刮蹭她腿心那处神秘的凹陷。
“唔……嗯啊……”王芸芸在我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像蛇一样扭动,那双修长的腿不安分地磨蹭着我的大腿。她动情了,我能感觉到她腿心那块布料迅速洇湿,一股带着骚甜的温热气息从她裙底散开。
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毯上,翻身压了上去。昏暗的烛光下,师母王芸芸发髻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含春。她微张着红润的小嘴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素白的道袍被扯开大半,露出里面水绿色的肚兜,那对雪白肥硕的奶子几乎要把薄薄的绸缎撑裂,两颗乳头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尖。
“峰儿……你要干什么……”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求饶的哭腔,腿却下意识地分开了,环住了我的腰。
我不答话,低下头,隔着肚兜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头。牙齿轻轻研磨,舌尖快速拨弄,口水立刻将那层薄绸浸透,勾勒出乳晕的深色轮廓。
“啊!别……别咬……”王芸芸猛地弓起腰,双手插入我的发间,似推还就。我另一只手直接探入她裙底,摸到了一片湿滑泥泞。那处秘缝早已洪水泛滥,爱液混着雨水,滑腻得不可思议。我的手指顺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缝隙来回滑动,指尖轻轻陷进那颗勃起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啊——!”王芸芸尖叫出声,双腿猛地夹紧,一股热流从她花心深处涌出,直接浇了我一手。她高潮了。只是被我隔着衣服舔了舔奶子、手指碰了碰阴蒂,她就泄了。
我看着她瘫软在地毯上痉挛的身体,小腹里的邪火烧得噼啪作响。我再也等不了了,一把扯下自己湿透的道袍,释放出那根早已怒涨到极限的阳具。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顶端马眼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在烛火下闪着淫光。
“师母,”我俯下身,将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龟头分开那两片嫩滑的阴唇,顶在那张不断开合、饥渴蠕动的小嘴上,“我要进去了。”
王芸芸看着我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眼底闪过一丝惊惧,但更多的却是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她羞耻地别过脸,却把臀部微微抬了起来。
“孽徒……你……轻点……”她声若蚊蚋。
我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她那湿滑滚烫的阴道。
那一瞬间,我和她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吸吮、绞缠着我的肉棒,那股吸力差点让我当场缴械。而王芸芸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顶得翻起了白眼,嘴里发出一声绵长而舒爽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地毯,指节泛白。
“师母……您里面……好紧……好热……”我咬着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入,次次都顶到她最深处那团软肉。粘稠的爱液随着我的抽插被不断带出,溅湿了我们的阴毛和大腿,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啊……嗯啊……峰儿……慢……慢一点……太大了……顶到……顶到花心了……”王芸芸的理智彻底崩塌,双腿高高抬起,盘在我腰上,脚尖绷直。她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我的撞击,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在肚兜里晃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丹房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叽咕声、还有我们粗重的喘息和淫荡的浪叫。烛火将我们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像两头在雨中交媾的野兽。
“师母……你流了好多水……舒服吗?比你那闭关的师尊……舒服吗?”我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语,肉棒故意在她体内狠狠研磨了一圈。
王芸芸被我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阴道里一阵剧烈收缩,绞得我头皮发麻。她尖叫着再次达到高潮,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差点把我烫射出来。
“舒服……啊……峰儿……师母好舒服……插死我了……再深一点……用力……”她彻底放开了,浪叫着,双腿死死夹紧我的腰,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下身一片狼藉。
我红着眼,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高高翘起雪白丰腴的臀部。那朵粉嫩的菊穴和下面还在汩汩流着淫水的阴户一览无余。我扶着湿漉漉的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再次狠狠贯入。
“啪!啪!啪!”清脆的撞击声在雨夜里格外响亮。我双手掰开她两瓣臀肉,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艳红的穴肉里进进出出,带出翻飞的嫩肉和乳白的泡沫。师母的臀肉被我撞得如波浪般起伏,她趴在矮几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我的名字,神志不清。
窗外暴雨如注,丹房内春色无边。我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冲刺了半个多时辰,换了数个姿势,将她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直到最后,我猛地将她抱坐在我腿上,面对面,肉棒自下而上深深插入,龟头顶开她的宫口。
“师母……我要射了……全部射给您……让您怀上孽种……”我低吼着。
王芸芸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哭腔,她死死抱住我,指甲在我背上抓出数道血痕。我感觉脊椎一麻,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射入她子宫深处。
射了很久。足足十几股浓精,灌满了她狭小的宫腔,直到她的肚子都微微鼓起。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我们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淫渍。
云收雨歇。我抱着瘫软如泥的师母躺在丹房地毯上,听着彼此剧烈的心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欢爱后的腥膻味。王芸芸蜷在我怀里,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眼角还挂着泪痕。
“孽徒……”她轻轻捶了我一下,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带着一丝事后的餍足。
我收紧手臂,吻了吻她的发顶。外面的雨声渐渐小了,而丹房里的这场禁忌,才刚刚撕开一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