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的指尖刚触到那团揉皱的黑色蕾丝，洗衣房的暖风就吹得她后颈一阵发麻。这是李媛媛的，还带着体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她鬼使神差地凑近鼻尖，那股属于闺蜜的、成熟的、雌性的气息猛地钻进肺里，让她小腹骤然收紧。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她浑身一激灵，蕾丝内裤从指缝滑落，正好掉进半满的脏衣篓。
“晴晴，我的那条CK找不到了，你看见没？”李媛媛的声音隔着磨砂玻璃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苏晴慌忙把脏衣篓往角落踢了踢，应了声没看见，手却在发抖。她今天穿的是件宽松的家居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因为上一件胸罩的搭扣在来的路上崩开了。现在，湿漉漉的潮气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裙摆洇出一小块深色。
章叔从书房出来倒水时，苏晴正撅着屁股擦电视柜下面的灰。家居裙的领口大敞着，两团白腻的软肉几乎要跳出来，粉嫩的顶端若隐若现地擦过冰凉的木质柜面。她听见身后传来水杯重重放下的声响，然后是拖鞋走近的窸窣。章叔的手“不小心”碰过她的腰侧，灼热的掌心像烙铁一样，惊得她脊椎窜过一阵电流。
“这灰真多。”章叔的声音哑得厉害，目光死死钉在她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臀缝处，那截若隐若现的白色棉质边缘是他老婆绝对不会穿的款式。“辛苦你了，小苏。”他的手掌在她臀尖上停了两秒，才若无其事地收回。苏晴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可她没躲，甚至在他手指离开时，不自觉地往后蹭了蹭，蹭到了他裤裆处那团硬挺的鼓起。
当天晚上，苏晴在李媛媛的书桌上发现了一个没关的Word文档，标题赫然是《在闺蜜家当保姆》。里面描写了一个年轻女人如何被雇主夫妻一步步引诱，从偷看夫妻生活到被迫加入。那些文字粗糙却炽热，像专门为她写的剧本。她读得手指发颤，裙下的水已经流到了脚踝，黏糊糊地裹着皮肤。屏幕的反光里，她看见自己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像一条渴水的鱼。
第二天下午，李媛媛提前回家，撞见了最要命的一幕。苏晴被章叔压在客卧的床上，她的家居裙被推到了锁骨上方，两条长腿被大大地分开，固定在章叔汗湿的腰侧。章叔的粗大正整根埋在她体内，缓慢而沉重地碾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透明汁液，把床单浸得湿透。苏晴的嘴里咬着枕巾，闷哼里全是破碎的哭腔，腰肢却不知羞耻地向上迎合。
李媛媛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拎着超市的袋子，苹果从破口滚落，骨碌碌停在床脚。她没有尖叫，甚至没有皱眉，只是慢慢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章叔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变得更猛，他捏着苏晴的臀肉疯狂冲刺，囊袋拍打在水淋淋的穴口发出噗滋噗滋的淫响。苏晴在巨大的羞耻和惊惧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一大股滚烫的阴精直接喷在章叔的小腹上，顺着腹肌淌到他那丛浓密的黑毛里。
“原来你俩演的是这一出。”李媛媛按下暂停键，语气里带着怪异的兴奋。她丢掉手机，迈着猫步走到床边，俯身用指甲刮过苏晴因为高潮而红肿外翻的阴唇，刮下一指头的白浊。“晴晴，我老公的鸡巴好吃吗？比你在飞机上偷偷用的那根假玩意强多了吧？”苏晴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以为自己隐藏的颠簸自慰没人知道。
李媛媛把沾满混合体液的手指塞进苏晴嘴里，压着她的舌头搅动。咸腥和酸涩的味道炸开，苏晴被迫吞咽着，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章叔还没拔出来，半软的性器被仍在痉挛的阴道挤压着，很快又硬得像铁。他从后面搂住李媛媛的腰，把她也拽上了床，三具赤裸的身体在湿透的床单上扭成一团。
“把那小说写完吧。”李媛媛一边用脚尖挑开苏晴仍在流水的穴缝，一边对章叔说，“就写保姆怎么被我们干到怀孕，怎么在大白天跪在客厅地毯上给我们口交，怎么含着你的精液去菜市场买菜。”章叔闷声笑着，手指同时插进两个女人的身体，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苏晴夹在他们中间，大腿内侧全是青紫的掐痕和黏滑的体液，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被操成了浆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章叔的拇指按在苏晴的阴蒂上快速揉搓，同时用嘴含住李媛媛的乳头。苏晴的视野开始发白，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人的呜咽，屁股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把湿淋淋的私处更完整地暴露出来。李媛媛突然抓起枕边那团黑色蕾丝，就是苏晴昨天偷闻的那条，直接塞进了苏晴大张的嘴里。
“喜欢吗？赏你了。”李媛媛的指尖跟着深入，三根手指并拢捅进苏晴泥泞不堪的阴道，搅动时发出让人脸红的咕啾声。苏晴的腰弓成一座桥，脚尖绷直，一股透亮的水线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溅湿了李媛媛的小臂和章叔的腹肌。章叔低吼着抽出，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在苏晴不断颤抖的小腹和胸口，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因为窒息而泛红的脸颊。
高潮的余韵里，苏晴听见李媛媛在她耳边呵气：“明天，你穿着我的制服，就在这床上，当我们的保姆。永远都别想完结。”章叔翻过她的身体，滚烫的龟头重新抵住她肿胀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凿了进去。苏晴的手指抠进床单，指甲几乎断裂，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填满了的容器，每一个孔洞都在往外溢出滚烫的、黏稠的、属于这个家的标记。窗外的夕阳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动、交缠、汁水淋漓，像一幅永不落幕的春宫长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