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烧,暖帐流苏,林菀菀攥紧了身下绣着并蒂莲的锦褥,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抖。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与窗外隐约传来的前院宴饮喧嚣格格不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合欢香气,甜腻得令人作呕,却压不住她身上那股少女独有的、混合着冷汗的幽兰体香。
门被推开时,一股浓烈的酒气裹着男人的阳刚气息猛地涌入。林菀菀不敢抬头,只看见一双玄色云纹靴子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来人是当朝炙手可热的镇北侯世子,萧衍,一个以风流狠戾闻名的权贵。他捏住她精巧的下巴,迫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目光里满是狩猎般的玩味。“林家的‘破瓜礼’果然名不虚传,瞧瞧这身子骨,嫩得能掐出水来。”
粗糙的指腹摩挲过她柔嫩的唇瓣,林菀菀浑身一激灵,眼泪滚落,却引来萧衍更放肆的低笑。他单手扯开她腰间繁复的玉带,丝质中衣应声滑落,露出大片雪白光裸的肩头和藕臂。少女惊恐地蜷缩,却被男人一把拽进滚烫的怀里,隔着薄薄的肚兜,那根硬邦邦的灼热隔着衣料顶在她小腹上,烫得她几乎要跳起来。“别怕,本世子会让你记住今晚,每一个细节都刻在你的骨头里。”
萧衍一把扯掉那碍事的桃红肚兜,少女两只莹白饱满的乳鸽便颤巍巍地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花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变硬。他低头,张口含住其中一颗,粗糙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咬拉扯。林菀菀“啊”地一声惊叫,双手推拒着他的头颅,却只感到一股酥麻电流从那一点迅速窜遍四肢百骸,小腹深处涌出一股陌生的暖流,濡湿了腿心最私密的那条细缝。
“不……不要……”她的抗议破碎而无力,带着哭腔。萧衍充耳不闻,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揉捏着她弹力十足的臀瓣,手指探入臀缝,寻到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入口。两片肥嫩的阴唇沾着滑腻的爱液,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翕动。他邪气一笑,将一指狠狠捅了进去。
“呃!”林菀菀猛地弓起腰肢,细窄的肉道被异物入侵的胀痛感让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泪流得更凶。萧衍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羞耻。他曲起手指按压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顿时引得少女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汁液从花心深处喷射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才一根手指就高潮了?”萧衍抽出手,将指尖晶莹的黏液抹在她嫣红的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骚水可真甜。”
他将林菀菀压倒在锦被上,分开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渗出黏滑的前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龟头抵住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来回研磨,沾满了少女的蜜液。林菀菀看着那根远超她想象的巨物,恐惧令她浑身冰凉,她拼命摇头,“会死的……会裂开的……”
萧衍俯身吻住她哆嗦的唇,将她的惊叫全部堵在喉咙里。腰身一沉,那根滚烫的凶器便势如破竹地撑开紧窄的穴口,向里挺进。一层坚韧的阻碍死死挡住去路,林菀菀疼得指甲嵌入他的背脊,发出凄厉的呜咽。萧衍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一个贯穿!
“噗嗤!”一声沉闷的破瓜声响混合着淫水飞溅,整根肉棒连根没入,直捣花心。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林菀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失声,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般急促喘息。处子之血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渗出,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朵凄艳的红梅。那根肉棒被她的肉道紧紧箍住,温热的穴肉剧烈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绞缠。
萧衍舒爽地低吼一声,感受着被处女紧致包裹的绝妙触感,开始毫无怜惜地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飞的嫩肉和血丝,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宫口软肉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闺房里格外响亮,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少女破碎的呻吟。林菀菀最初那撕裂般的痛楚,在百来下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后,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酸麻替代。穴道内壁被粗粝的肉棱不断刮擦,快感如同野火燎原,从交合处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啊……哈啊……不……轻……轻点……”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却透出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媚意。体内那根肉棒仿佛烧红的烙铁,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一点点烫成灰烬。萧衍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浑圆的臀部,从后方再次狠狠贯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龟头甚至顶开宫口,嵌入一个极乐的位置。林菀菀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头雕花的栏杆,臀肉被撞得泛起一层层诱人的臀浪,乳尖在床单上来回摩擦,硬得像两颗红豆。
“骚货,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萧衍一边挺动一边拍打她雪白的臀瓣,留下一个个红痕。粗俗的脏话混着喘息传入耳中,林菀菀羞愤欲死,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液,让抽送更加顺滑。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如何跳动,如何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她惊慌地想缩回,却被萧衍死死按住胯骨,一阵密集如暴雨的深顶冲刺。
“不……要去了……啊……啊……!”林菀菀眼前白光炸裂,整个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抽搐,一股阴精从花心激射而出,浇在那正在喷洒阳精的龟头上。萧衍低吼着,死死抵住她的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稚嫩的子宫深处。林菀菀被这波热烫的灌顶冲击得再次攀上高潮,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倒在凌乱的被褥间,小腹甚至微微隆起,混合着血丝的白浊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烛光下泛着糜烂的光。她喘息着,意识模糊,只感到体内深处那团灼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