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的背脊紧紧贴着冰凉的实木门板,昂贵的丝绸晚礼服被推挤到腰际,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储物间昏暗的灯光下。周野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后,带着威士忌的醇香和男性侵略性的热气,让她腿心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她伸手去推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却软得使不上力,反倒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了头顶的门板上。
“周野……你疯了吗?”苏晚晴的声音沙哑,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竭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总裁的威严,“外面全是……董事会的……啊!”
最后一个字变了调,因为周野的膝盖强势地挤进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精准地抵上了那片已经开始濡湿的柔软。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舔舐着她脆弱的耳垂,含混不清地低笑:“苏总,你流水了。隔着裙子我都能闻到味儿,这么骚,还怎么出去见人?”
苏晚晴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和愤怒让她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可每一次摩擦都让那陷入腿心的膝盖更紧密地碾过她敏感的花核。细微的电击感从那里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周野的手掌滑下去,撩开裙摆边缘,带着薄茧的指腹直接按在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上,轻轻一勾,黏腻的丝线便拉扯开来。
“瞧瞧,苏总的这张小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周野将那根沾满晶莹水液的指头举到她眼前,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苏晚晴羞愤地别开脸,却又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转回来。他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缓慢吮吸,眼神灼热地锁住她:“甜的。苏总,你下面这张小嘴,是不是饿坏了?”
门外传来服务生推车经过的声响,还有某位董事爽朗的大笑。苏晚晴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恐惧和禁忌的快感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牢牢捆住。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哀求:“别……别在这……求你……周野……回去……回去怎么都行……”
周野却像没听见,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勃发到狰狞的肉刃弹跳出来,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拍打在她湿滑的腿根。他扶着粗壮的茎身,用圆硕滚烫的顶端去碾磨她充血的阴蒂,一下,又一下,每次都碾过那道湿淋淋的缝隙,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把她的整个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回去?”周野喘着粗气,用龟头轻轻顶开她两片肥厚的阴唇,却不急着进入,只在入口处浅浅地戳刺,磨得苏晚晴腰肢乱颤,空虚感从骨髓里钻出来。“苏总每次说‘回去’,第二天就不认账了。今天,我就要在这儿,让苏总好好记着,是谁在操你。”
“啊……混蛋……嗯……”苏晚晴的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肌肉里,身体却诚实地往下沉,想要吞进那根让她又恨又爱的巨物。周野猛地一挺腰,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整根没入那早已湿透的蜜穴。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让苏晚晴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太满了,满到她觉得小腹都被撑出了形状。
周野没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凶狠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水声,在狭小的储物间里回荡。黏腻的淫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精致的高跟鞋旁,形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苏晚晴被顶得浑身乱颤,身后的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却挡不住那越来越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和湿泞的水声。
“听听,苏总,你下面的水多得都快把我淹了。”周野一边耸动,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手掌揉捏着她挺翘的乳尖,把那颗红果掐得又硬又肿,“夹得这么紧,是嫌我操得不够深?嗯?”他说着,猛地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一顶,直捣花心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嫩肉。
“啊!不要……那里……顶到了……”苏晚晴的理智彻底崩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欢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绞着那根滚烫的铁棍,每一次抽离都带出粉嫩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压出更多的汁液。周野的气息越来越粗重,速度越来越快,木板墙被撞得砰砰作响,他低吼着,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苏晚晴浑身剧烈地哆嗦着,被这股灼热的洪流烫得再次攀上高潮,花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水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的腿蜿蜒而下。她软倒在周野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残留的、饱胀的余韵。周野喘着气,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下身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内壁柔嫩的挤压。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敲门声:“苏总?您在吗?会议要开始了。”
苏晚晴猛地一僵,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知道了……马上……”而周野,却在这时坏心眼地又顶了一下,惹得她差点惊叫出声。她的体内,还含着他尚未完全软下的欲望和满溢的浊液,裙摆凌乱,双腿战栗,这场荒淫的闹剧,显然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