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破败的窗棂,吹得供桌上的残烛明明灭灭。苏晚棠被点了穴道,背靠冰冷斑驳的立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劲装已被汗水和尘土洇出深色的痕迹。云中鹤蹲在她面前,指尖捏着一枚朱红色的药丸,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挂着玩味的笑。苏晚棠别过脸,声音嘶哑却带着残存的冷意:“要杀便杀,休想辱我。”云中鹤低笑一声,突然捏住她的下颌,将那药丸弹入她喉间,指尖顺势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感受那细腻肌肤下骤然急促的脉搏。苏晚棠只觉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软绵绵地化开,将四肢百骸的力气抽了个干净,连带着那点抵御的心思也变得模糊迟钝。
苏晚棠喘息着,能清晰感觉到额角沁出的细汗正顺着鬓发淌进衣领。云中鹤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掌心的茧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他另一只手挑开她腰间的系带,外衫顿时松散开来,露出里面桃红色的亵衣。苏晚棠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神智,可那药力如同温水煮蛙,将她每一寸神经都泡得酥软。云中鹤探出舌尖,沿着她颈侧那道优美的筋脉缓缓舔舐,湿热而缓慢,苏晚棠全身一僵,却抑制不住皮肤表面浮起的那层细密的颗粒,羞耻感裹着某种陌生的期待,在她心口来回撞击。
破庙外传来夜枭的啼叫,混着远处隐约的山溪水声。云中鹤的手指已经探入她亵衣边缘,轻轻摩挲着那饱满弧度下方的柔软肌理。苏晚棠猛地夹紧手臂,却只把自己的胸脯更紧地压向那只作恶的手。他指尖顺着那道深壑慢慢滑下,点在她心口,感受那急促有力的心跳。“苏女侠的心跳,可比这破庙里的鼓点急多了。”云中鹤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惹得她浑身一哆嗦。苏晚棠紧闭双眼,睫毛不住地颤动,她感觉到亵衣被一点点向上推起,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早已挺立的乳尖,那点嫣红在昏暗中颤巍巍地立着,像熟透的莓果等待采撷。
云中鹤低下头,张口含住那点樱红,舌尖打着圈舔弄,另一只手握住她另一侧丰盈,不轻不重地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苏晚棠猛地仰起头,后脑撞上粗糙的柱面,痛感混着酥麻从乳尖直窜入脑髓,她喉咙里压着一声破碎的嘤咛,大腿却不由自主地相互磨蹭。云中鹤感觉到她下身那点隐秘的动作,低笑着吐出被吮得湿亮嫣红的乳尖,指腹却加重力道碾过那肿胀的蕊珠。苏晚棠整个腰肢弹起来,腹部绷紧又落下,她能感觉到亵裤的裆部已经濡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留下一条冰凉又滚烫的痕迹。
云中鹤的手探入她层层叠叠的裙裾之下,指尖触及那片湿滑泥泞时,苏晚棠浑身剧烈地一抖,仿佛被电光击中。他两指并拢,沿着那湿软的缝隙来回滑动,沾了满手的春潮,举到她眼前:“堂堂花蕊夫人,竟是这般多情的身子。”苏晚棠睁开眼,看到自己晶莹的体液在他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羞愤欲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令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云中鹤猛地将两根手指探入那紧窄温热的穴口,苏晚棠惨叫一声,却又在下一秒被那充满的饱胀感噎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手指在湿热滑腻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带都搅出啧啧的水声,在空旷的破庙里格外响亮。苏晚棠的意识随着那节奏起伏,时而清醒于屈辱,时而又沉溺于那无处可逃的快感,她能听见自己口中发出的破碎呻吟,带着哭腔,却压不住那尾音上扬的媚意。云中鹤拇指按住她花蒂快速震颤,同时手指弯曲抠弄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处软肉,苏晚棠双腿剧烈地打起摆子,脚趾蜷缩在靴中,一股热流猛地从深处涌出,淋湿了云中鹤满手,连带着她的裙裾也浸透了一大片。高潮的余韵里,苏晚棠软成一滩春水,只余下急促的喘息和眼角不受控制滑落的泪。
云中鹤解开自己腰间的束缚,释放出早已硬挺滚烫的孽根,那紫红的顶端抵在她湿滑不堪的穴口,轻轻研磨,沾满了她自己的汁液。苏晚棠垂下眼,看到那狰狞的巨物,心下一慌,残存的理智让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可指尖触及他结实的胸膛却软绵绵地失了力道,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云中鹤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下一按,那粗长的硬物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一插到底,撞在她最深处那柔软的花心上。苏晚棠失声尖叫,只觉整个人被劈开又填满,酸胀和快慰同时炸开,眼前白光闪烁,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开始挺动腰身,每一下都抽出至穴口再狠狠贯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混着水液搅动的咕叽声,在夜色中淫靡至极。苏晚棠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整个人悬空,只剩后背抵着粗粝的柱身,随着他冲撞的节奏上下颠簸,胸前的丰乳晃出连绵的乳浪,乳尖划过他胸口,留下湿亮的水痕。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物如何碾过每一寸褶皱,如何顶开深处那闭合的软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又或者是在索求更多,她自己都已分不清。
云中鹤俯下身,含住她因呻吟而微张的唇,舌尖探入她口中纠缠她的软舌,将她所有的哭叫和喘息都吞入腹中。下身的动作越发凶猛,像要将她彻底钉在那根立柱上,苏晚棠只觉体内那股热流越积越多,花心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紧紧咬住那作恶的凶器。云中鹤闷哼一声,猛地抵住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浇灌在她痉挛的宫口。苏晚棠浑身剧烈抽搐,被那灼热的冲击再次送上顶峰,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白浊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大腿根淌下,滴落在铺满灰尘的砖地上,洇开深色的小洼。
云中鹤慢慢退出,带出一股粘稠的混合液体,拉出细长的银丝。苏晚棠瘫软在地,衣衫凌乱,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和汗渍,双腿还无法合拢,那红肿的穴口翕动着,缓缓吐出一缕浊白。她眼神涣散地望着破庙顶部的蛛网,耳边是自己和云中鹤交织的喘息,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屈辱攫住了她,可身体深处,那孽缘的种子已悄然生根,她知道,这一切远未结束,而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要它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