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值完大夜班回到合租公寓时，客厅的灯是灭的。她踢掉高跟鞋，正想把自己扔进沙发，却听见陈墨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不对劲，带着垂死的颤音。她推开门，只见那个一向清瘦沉默的男人蜷在床上，额发被冷汗浸透，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全身都在剧烈发抖。他看见她，瞳孔涣散地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沙哑的气音：“苏晚……我心脏……好疼……”
她立刻扑过去，手背贴他额头，烫得惊人。职业本能让她去摸他颈动脉，指腹下那根血管疯狂跳动，速度快得像要炸开。陈墨却在这时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浑身肌肉绷紧，眼神里闪过一瞬清醒的疯狂，随即又被浑浊的痛苦淹没。苏晚咬牙甩开他，转身冲向客厅翻找急救箱，嘴里骂着：“你到底吃了什么鬼东西！”身后传来他含糊不清的呢喃：“……你桌上那颗……蓝色的……”
苏晚浑身一僵。那是她今天从医院带回来的实验性血管扩张剂，剂量足以让普通人濒临休克。她冲到厨房接了冰水，冲回房间时，陈墨已经从床上滚下来，整个人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剧烈起伏，T恤下摆卷到胸口，露出精瘦却线条分明的腰腹。他侧过头看她，眼眶通红，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救我……苏晚……救救我……”
她跪在他身边，把冰水往他嘴里灌，可他呛咳着吐出来大半，水顺着下巴流进衣领，把胸口那片汗湿的皮肤映得发亮。陈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起伏间，她分明看见他裤裆处顶起一个触目惊心的弧度。那药物副作用里，确实包含严重的血管扩张引发的异常勃起。苏晚的手开始发抖，她用湿毛巾敷他额头，却被他一把扯下来扔开。陈墨猛地翻身将她压在地板上，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苏晚……医生说……要排出来……不然会坏死……”
他说的“排出来”，是指药物刺激下过量分泌的体液必须通过释放来缓解心血管负荷。苏晚的脸瞬间涨红，她挣扎着想推开他，掌心按在他赤裸的胸口，却感到那颗心脏在她手底下疯狂擂动，像要冲破肋骨。陈墨痛苦地皱眉，整张脸埋进她颈窝，嘴唇无意中擦过她锁骨，那触感湿烫，让苏晚脊椎窜过一阵酥麻。他哑着嗓子低吼：“你他妈……别动……让我蹭一下……就一下……”
苏晚僵住了。她感觉到陈墨的胯部贴着她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粗硬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薄睡裤，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感受到那根东西惊人的硬度和温度。地板很凉，可他的身体像火炉，汗液滴在她脖子上，滑进衣领。苏晚闭上眼睛又睁开，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发颤：“陈墨……你起来，我有办法。”陈墨停下动作，撑起上半身看她，眼神湿漉漉的，既有哀求又有更深沉浓烈的欲念。
苏晚推开他坐起来，拽着他手腕把人拖进浴室。她把花洒开到冷水，兜头浇在两人身上。陈墨被激得打了个寒颤，但裤裆里的东西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湿透的布料紧贴形状，更加狰狞毕露。苏晚关了水，从柜子里翻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戴上，动作利落却带着明显的犹豫。她蹲在陈墨面前，冰冷的手指隔着薄手套碰到他皮带扣时，听见自己心跳震耳欲聋。
“别乱动。”苏晚的声音已经有些失控的气声。她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湿透的裤链，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便弹出来，几乎打到她的下巴。陈墨闷哼一声，后脑撞上瓷砖墙，双手死死攥住浴缸边缘。苏晚深吸一口气，那是消毒水和男性麝香混合的腥烈气味，混着水汽钻进鼻腔，让她膝盖发软。她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茎身，手套的凉意让陈墨整个腰腹猛地收缩，从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呻吟。
她开始机械地套弄，可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越胀越大，顶端渗出透明的黏丝，顺着她手指滴落在地砖上。陈墨的喘息越来越重，忽然他伸手扯掉她一只手套，将她赤裸的手掌按回那根湿滑的肉柱上。“这样……才有用……”他喘息着说，拇指按着她的手背逼她握紧。苏晚的指腹直接触到那层滚烫柔韧的皮肤，底下血管突突跳动，黏腻的前液沾了她满手，掌心被磨得发烫。她羞耻地加快速度，水声和肉体摩擦的噗呲声在狭小浴室里格外刺耳。
陈墨忽然掐住她下巴逼她抬头，她看见他眼底烧着濒死的欲火，又夹杂着病态的病色。他俯身吻住她，这个吻粗暴贪婪，牙齿撞上嘴唇，铁锈味在舌尖漫开。苏晚被他吻得缺氧，手里的动作却忘了停，直到陈墨猛地弓起腰腹，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喷溅在她小腹和湿透的睡裙上，量多得吓人，甚至溅到她脖颈和下巴。他的精液带着药物特有的刺鼻气味，黏糊糊地顺着她皮肤往下淌。
释放后的陈墨脱力地滑坐在地，大口喘气，面色依然潮红，眼神却恢复了些许清明。苏晚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狼藉，指尖还挂着黏腻的丝线，小腹那片白浊正顺着肌肤纹理缓缓流进肚脐。她猛地站起来，扯过毛巾胡乱擦拭，却发现双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不知道是冷水还是别的什么。她没敢看他的眼睛，声音沙哑：“药效还没完全过……你自己……继续冲冷水。”说完便逃也似的冲出浴室。
但陈墨没让她逃远。苏晚刚跑回自己房间，门就被从外面抵住。她回头，看见陈墨赤裸着上身，腰间只松垮地围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眼底那股疯狂未褪，甚至更沉。他一步步走近，伸手把她推倒在床上，膝盖顶开她双腿，浴巾下面那根东西竟又半硬起来。“苏晚……”他俯身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而黏稠，“医生急救哪有只做一半的……你看……我的血还没凉透……”
他湿热的手掌钻进她睡裙，摸到那一片滑腻时，陈墨发出意味不明的低笑，指尖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一碾。苏晚尖叫一声弹起腰，却被重力按回床垫。她的理智在那根手指的搅弄下彻底断线，穴口涌出的热液浸湿了他整个手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响。陈墨抽出手指，把沾满她体液的手举到她眼前，指尖拉开一缕银丝，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喉结滚动着咽下去。他笑了，那笑容带着病态的餍足：“轮到我来救你了……晚晚。”他俯身将她彻底压在身下，肿胀的阴茎抵住她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苏晚仰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只感觉那根带着精液余温和自身药效热度的巨物深深钉入她体内，撑开每一寸褶皱，直抵宫口，激得她小腹剧烈抽搐，淫水顺着股缝淌湿了整片床单，这场以救赎为名的淫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