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高烧的喜房早已换了素帐，可那张紫檀木千工床依旧日日承欢。苏婉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膝弯又酸又麻，却不敢挪动分毫。头顶那道视线清泠泠落下来，像淬了寒意的刀锋，一寸寸刮过她裸露的脊背。
“第几次了？”章砚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温润，可苏婉听得身子一颤，腿心那处不争气地又沁出股热浆。她低着头，盯着自己圆润的脚趾，嗫嚅道：“第三……第三次。”
“呵。”他轻笑了声，修长的手指捻起案上那柄乌木戒尺，指腹摩挲着光滑的尺面，“嫁入章家三月，白日里装得贞静贤淑，夜里便偷藏那些淫词艳曲的册子。苏婉，你当我是死人？”
苏婉咬着下唇，内里那根羞耻的弦被拨得嗡嗡作响。她哪里敢说，她偷藏那些册子，不过是因为夜里被他翻来覆去地整治得狠了，想从里头学些取巧的法子，好叫他下手轻些。可每次被抓包，换来的都是更严苛的“责罚”。
“过来。”章砚将戒尺搁在膝头，朝她招了招手。
苏婉膝行上前，动作间，薄薄的中衣下摆蹭过地面，露出小半截雪白的小腿。她刚挪到他腿边，章砚便捏住了她的下巴，迫她仰起脸。烛光下，他那张俊逸出尘的脸庞依旧没什么表情，可苏婉分明看见他眼底深处燃着一簇幽暗的火。
“知道自己错在哪？”他问。
苏婉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着，将薄薄的寝衣顶出两团柔软的轮廓。“不该……不该看那些秽乱的书册……”
“还有呢？”他的拇指摩挲过她唇角，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器物。
“还、还有……”苏婉的声音带了哭腔，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衣襟，不紧不慢地捻住了她左边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不该……在夫君训话时，底下流水……”
“哼。”章砚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苏婉“啊”地一声叫出来，身子往前一挺，腿心那股热流再也止不住，洇湿了中裤，在青砖地上留下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这便是规矩不严的下场。”章砚一把将她捞起，按在冰冷的紫檀木案几上。案上还摊着她白日里临的帖，墨迹未干，此刻被她的臀肉压得一片模糊。苏婉趴在案上，冰凉的木纹激得她浑身起了层细栗，可后穴与前头却热得发烫，汩汩地往外吐着黏液。
章砚不疾不徐地褪下她的中裤，露出两瓣雪白丰腴的臀。烛光下，那臀肉上还残留着昨夜戒尺留下的淡红印痕，新旧交叠，淫靡至极。他用戒尺的顶端缓缓划过她臀缝，划过会阴，拨开那两片湿淋淋的蚌肉，尺头轻轻一挑，便牵出银亮黏腻的丝。
“都湿透了。”他陈述事实般说道，语气平淡，却让苏婉的耳朵烧得通红，“苏婉，你便是这般受教的？夫君尚未用刑，你便已浪得不成体统。”
“不是的……夫君……我……”苏婉语无伦次，只觉得那冰凉的尺头在她最敏感的那颗肉珠上打着转，每转一圈，她小腹便抽紧一分，肠壁深处涌起一阵难耐的空虚。
“不是什么？”章砚手腕微沉，尺面“啪”地一声清脆落在她左臀上。雪白的臀肉瞬间浮起一道红痕，苏婉痛得“呜”了一声，可与此同时，前头的花穴竟猛地一缩，吐出一大股清澈黏滑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看看。”章砚用尺面蘸了些那汁液，举到她眼前。烛火映着尺上晶莹的水光，“这便是你认错的态度？越打越浪？”
苏婉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臀肉微微摇摆，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章砚将戒尺搁下，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入她那湿热不堪的穴口。两根手指甫一进入，便被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住，那肉壁像是有生命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节。
“夹这么紧。”章砚低低地说了一句，手指在她体内曲起，精准地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苏婉浑身剧颤，尖叫着就要往前爬，却被章砚另一只手按住后腰，牢牢钉在原地。
“跑什么？”他的手指开始快速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苏婉的臀肉被撞得轻轻晃动，穴口嫩肉随着他的动作翻进翻出，淫水四溅，在案面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夫君……饶了我……啊！那里……别……”苏婉的求饶断断续续，可腰肢却不听使唤地向后迎合，每一下都将他手指吞得更深。章砚冷眼看着她这幅淫态，直到她小腹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他掌心，才缓缓抽出手指。
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探入苏婉微张的唇间，命令道：“舔干净。”
苏婉迷迷糊糊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自己那股又腥又甜的味道，羞耻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可她还是乖乖地舔着，从指根到指尖，一丝不落。
章砚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阳物弹出来，青筋虬结，顶端渗出晶莹的腺液。他没有半分怜惜，对准苏婉那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唔！”苏婉被这一下撞得魂飞魄散，内壁被狠狠撑开，酸胀感混着酥麻瞬间炸开。章砚的尺寸本就惊人，此刻又是满腔怒火地惩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她的宫口。
“夫君……太深了……啊！轻、轻些……”苏婉攀着案沿，指节泛白，口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
“轻些？”章砚俯身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语调却依旧清冷，“你夜里偷看那些册子时，可想过轻些？你白日里对着府中管事小厮笑时，可想过轻些？”
他说一句，便狠狠撞击一下。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着穴口被带出的淫水“噗滋”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淫靡。苏婉被他顶得神志不清，只觉得小腹里又酸又涨，一股热流在深处汇聚，就要喷薄而出。
“夫君……我要……要到了……”她哭喊着。
可章砚却在此时猛地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苏婉空虚得几乎发疯，臀肉拼命向后拱，却被他按住。
“求我。”他说。
苏婉崩溃地啜泣着：“求夫君……给我……填满我……”
“错在哪？”他执拗地问，一手握住她的臀肉揉捏，指缝间挤出白腻的软肉。
“错在……啊……错在不该看杂书……不该对别人笑……不该……”她语无伦次，只觉得后穴都在饥渴地收缩，“不该……不守妇道……求夫君惩罚我……用您的……用您的肉棍惩罚我……”
章砚终于满意，腰身再次狠狠贯穿。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凿得苏婉整个人几乎散架。案几“吱呀”摇晃，墨砚滚落在地，浓黑的墨汁溅在她雪白的脚背上，像一幅妖冶的画。
“灌满你。”章砚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体内深处。苏婉被这股热流一激，尖叫着攀上巅峰，花穴剧烈收缩，绞得章砚闷哼出声，又多射了几股。
余韵中，章砚并没有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翻了个身，抱在怀中。苏婉瘫软在他胸前，感受着体内那根半软的物事慢慢又硬挺起来，穴口黏腻的混着白浊的汁液正汩汩往外流，顺着臀缝滴落。
“夜还长。”章砚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依旧清冷，可眼底的暗火却更炽了，“方才只是第一笔账。剩下的，我们慢慢算。”
苏婉绝望又期待地闭上眼，感觉他抱着自己走向那张千工床，腿间湿滑一片，一路滴水。她知道，明日的晨课，她怕是又要在满床濡湿中，跪着向他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