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江南大学的校园寂静得只剩下风穿过香樟叶的沙沙声。林沐雪甩掉脚上的白色帆布鞋,赤足踩在旧化学楼三楼冰凉的水磨石地面上。她今天穿了一件oversize的男款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衬衫第二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崩掉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道若隐若现的深沟。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废弃实验室门口,抬手敲了三下——两轻一重。
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浓烈的雄性汗味混着廉价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王强赤着上身,运动短裤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他一把将林沐雪拽进去,反手把门锁死。月光从贴着旧报纸的窗户缝隙漏进来,照见地面散落的体操垫和墙边堆放的旧课桌。王强喘着粗气,粗糙的大手直接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握住林沐雪饱满挺翘的臀瓣,五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骚货,今天怎么这么晚?”王强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另一只手已经捏住了林沐雪胸前的红缨,指腹狠狠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头。林沐雪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主动抬腿缠上王强结实的腰,湿漉漉的阴户隔着薄薄的运动短裤蹭着他高高隆起的性器。“下午被学生会那帮人拖住开会了,”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王强,“怎么,等不及了?你裤裆里这根东西都快把拉链撑爆了。”
王强低吼一声,直接把林沐雪按倒在体操垫上。垫子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汗馊味和橡胶味,但此刻混着林沐雪身上甜腻的少女体香,却成了最催情的春药。他粗暴地扯开剩下的纽扣,白衬衫向两边敞开,林沐雪赤裸的胴体在惨淡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腰细得惊人,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而在那之下,稀疏的阴毛被透明的爱液浸得湿亮,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沾满晨露的兰花。
王强没有多余的前戏,他吐了口唾沫抹在紫红色的龟头上,一手掐着林沐雪的腰,另一手扶着阴茎对准那口翕动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的肉刃尽根没入,林沐雪瞬间弓起脊背,十指死死抠进王强后背的肌肉里。那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着入侵的异物,王强只觉得脊椎一麻,差点当场交代。他咬牙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拉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回最深处,囊袋拍打会阴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林沐雪的双腿被压成M型,王强几乎整个人伏在她身上,胸口浓密的胸毛摩擦着她挺立的乳头。他低头含住她乱晃的乳尖,牙齿轻轻厮磨,同时下面加大了力度和速度。林沐雪偏过头,咬着自己手腕上束发的黑色皮筋,试图压住喉咙里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但王强偏偏在这时候用拇指按住了她肿胀的阴蒂,打着圈地揉弄。“叫啊,林大校花,”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白天在礼堂演讲的时候不是挺能说吗?怎么现在嘴只会张着流口水了?”
林沐雪被他这番话刺激得浑身一颤,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王强敏感的龟头上。她再也忍不住,松开皮筋,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浪叫。王强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抽送的速度快到几乎带出残影,交合处不断有乳白色的泡沫溢出,顺着林沐雪的股沟滴落在体操垫上,洇开深色的湿痕。实验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闷响、水液搅动的粘腻声,以及两个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转过去。”王强抽出湿淋淋的阴茎,把林沐雪翻了个身。她顺从地跪趴在垫子上,翘起圆润的臀部,红艳艳的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淫水,在月光下闪着妖异的光。王强拍了拍她弹性十足的臀肉,留下浅红色的掌印,然后扶着她的胯骨,从后面再次狠狠贯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开了子宫口,林沐雪额头抵着冰凉的垫子,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下来,小腹深处又酸又胀,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王强掐着她的腰疯狂耸动,粗长的阴茎在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粉红嫩肉,每次插入都挤出一大股黏滑的爱液。林沐雪的膝盖在粗糙的垫子上磨得发红,她浑身都在哆嗦,小穴里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高频痉挛。“要……又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出来,话音刚落,一股力道惊人的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射而出,竟是直接潮吹了,透明的液体溅了王强一腿根。
王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激得双目赤红,他猛地拔出阴茎,将林沐雪翻成仰面朝上,龟头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仍在痉挛的阴道深处,林沐雪的肚子甚至隐约能看到被灌满后的微凸。白浊的液体很快从两人结合的缝隙倒流出来,混着淫水淌成蜿蜒的小溪。
事后的实验室里只剩下交缠的喘息和汗水蒸腾的热气。林沐雪瘫软在垫子上,白衬衫皱巴巴地压在身下,胸腹间沾满了黏腻的体液。王强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像只餍足的野兽。月光悄然移动,照见了墙角废纸箱上散落的几本学生会档案,其中一本的封面上,赫然印着“校园风气稽查组”的红章——那正是林沐雪白天在大会上接过的职务。
她眯着眼望向那行字,嘴角扯出一个又媚又冷的弧度。身下还含着王强半软的性器,腿间狼藉一片,可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白天她是站在台上惩恶扬善的稽查组长,夜里她是主动求欢的淫荡猎物。这种撕裂的快感,比任何单纯的肉欲都更让她战栗。王强又不安分地动了动,她收拢双腿夹紧他的腰,黑暗里传来一声湿腻的轻笑:“怎么,王队长还有力气?那今晚可别想睡了。”
窗外,一只野猫踩碎了瓦片,发出清脆的声响。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另一双眼睛正透过门缝,把这场活春宫从头看到了尾。而那台被遗忘在桌上的手机,录音键的红灯,已经闪烁了整整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