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的钟还没敲,赵春妮就把绣花枕头蹬到了脚底下。棉被里那股子燥热堵得她心慌,她伸手往自个儿肚皮上一摸,全是黏腻腻的潮汗。窗外头天刚擦亮,她听见偏厦子那边传来劈柴的动静,一记一记闷响,像砸在她腿心那块软肉上。春妮咬着嘴唇,把碎花小袄往身上一裹,趿拉着布鞋就往后院溜。
后院的土墙根下,刘铁柱光着上半身,斧头抡得呼呼生风。他背上那条脊梁骨像条倔龙,汗珠子顺着肩胛骨往下滚,砸进冻得硬邦邦的泥地里。赵春妮靠在柴火垛边上,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腰窝子底下那条被汗浸透的黑布裤腰。她嗓子眼发干,鬼使神差地伸手,从地上捡了颗小土坷垃,轻轻丢在他脚后跟上。
刘铁柱猛地回头,那双眼里还带着劈柴的狠劲。见是她,他喉结上下滚了滚,斧头咣当一声丢在地上。“春妮同志,”他压着嗓子,脸上那股子老实巴交的劲儿还在,可裤裆里那团鼓囊囊的东西已经不老实了,“这天还冷,你穿这么少出来做啥?”
赵春妮没说话,走上前两步,一把就攥住了他裤腰上那根湿漉漉的布带子。她指尖发烫,顺着布料往下滑,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就摸到了里头那根硬邦邦、沉甸甸的物事。“铁柱哥,”她声音打着颤,带着股奶气,“我屋里炉子灭了,冻得慌,你给我暖暖。”
刘铁柱喘着粗气,大手一捞就把她整个人拎进了偏厦子。屋里一股子干草和男人汗臭混在一起的味道,直冲赵春妮的鼻子,她不但不躲,反而深吸了一大口,腿都软了。铁柱把她压在那捆刚劈好的柴火上,粗糙的大手从她小袄底下探进去,一把捏住她那对白嫩的奶子,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奶尖儿,赵春妮“啊”地一声叫出来,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小点声,”刘铁柱的嘴拱在她脖颈子那里,热气喷得她直哆嗦,“你爹要是知道你又跑我这屋来,非得打断你的腿。”他说着,手却毫不留情地往下探,一把扯开了春妮那条松松垮垮的棉裤。裤腰刚褪到屁股蛋子下头,一股子热烘烘、带着点骚甜的味儿就冒了出来。铁柱的手指往她腿心那一摸,满手都是滑腻腻的湿,连那撮稀疏的毛发都黏成了一缕一缕的。
“春妮,你咋这么浪?”刘铁柱眼珠子都红了,他把自己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杵子掏出来,粗得像他刚才劈柴的斧头柄。春妮低头瞧了一眼,心口砰砰直跳,那里头像有几百只蚂蚁在爬。她自个儿把两条白生生的腿掰开,脚丫子蹬在干草堆上,露出底下那两片肥嘟嘟、湿漉漉的肉唇,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亮晶晶的黏水儿。
“铁柱哥,你快进来,”赵春妮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屁股蛋子不住地往他胯下蹭,“里头痒得不行了。”刘铁柱不再忍了,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棍子“噗嗤”一声,整个捅进了那汪水淋淋的肉洞里。春妮被这一下顶得眼珠子翻白,嘴巴张得老大,差点没背过气去。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那里撑得满满当当,又酸又胀,偏偏里头那股子痒却被刮得舒坦极了。
刘铁柱一进去就不动了,紧紧抵着她花心最深处,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上来,像几十张小嘴在吸。他低头咬着春妮的耳朵,骂了句粗话:“你爹是地主,你他妈就是个地主家的小妖精,这骚洞是要把老子的魂儿都吸走。”赵春妮被他骂得又羞又兴奋,两条腿缠上他精壮的腰,哭着喊:“动一动,铁柱哥,你动一动……”
偏厦子里头顿时响起一阵黏稠的水声,噗嗤噗嗤的,混着刘铁柱胯下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撞在春妮屁股蛋子上的啪啪脆响。赵春妮被他顶得整个人在干草堆里上下颠簸,胸前的奶子晃得跟两只白兔子似的。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放在磨盘上的豆腐,被刘铁柱这根滚烫的石杵碾过来碾过去,汁水横流。她咬着嘴唇,却还是止不住地哼哼,那声音又细又浪,跟发情的小猫一样。
刘铁柱越干越猛,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弯下腰去亲她张开的嘴。春妮伸出舌头跟他绞在一起,尝到他嘴里那股子旱烟叶子味儿,混着唾液,又苦又腥。她底下更湿了,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来,把身下的干草都洇湿了一片。她感觉小肚子里头那股子酸胀越积越多,像要尿出来似的,她夹紧屁股,却被刘铁柱一巴掌拍在臀肉上。
“夹什么夹,”刘铁柱红着眼,腰胯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头那团软肉上,“你不是跑来找我暖和吗?老子这就给你暖和透了。”那根肉杵子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着娇嫩的肉壁,带出一股股白腻的泡沫。赵春妮觉得自己要死了,那种快活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死死抓着铁柱的胳膊,在他小臂上挠出几道白印子。
突然,刘铁柱猛地抽出来,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浆喷在她肚皮上,还有几滴溅到了她下巴上。赵春妮还没过足瘾,迷迷瞪瞪地伸手去摸自己底下那汪泥泞,那里还一张一合地抽动着,空落落的。她刚要撒娇,就听见前院传来赵老栓骂骂咧咧的声音:“春妮!春妮那死丫头又跑哪儿野去了?”
赵春妮吓得一激灵,赶紧拿袄子擦肚皮,刘铁柱已经飞快地提上裤子,一把将她从草堆里薅起来,拍了拍她屁股上的草屑。春妮慌慌张张地系上棉裤,腿肚子直打哆嗦,底下那股子热流还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院溜,心里头却还在回味刚才那要命的滋味。她琢磨着,今晚月黑风高,她还得再跑一回,这回非得让铁柱把那泡热乎乎的东西全灌进她肚子里头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