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推开门时,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笼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的少女身上。林绵绵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宽大的旧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细腿。她听见动静,从手机屏幕后抬起脸,鼻尖还带着水汽,软软地叫了声“爸”。
林建国喉咙里滚过一声含糊的应答,顺手把门反锁了。他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目光从她锁骨处还未干透的水痕一路滑到T恤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浅沟。林绵绵察觉到那道视线,本能地缩了缩脖子,却被他一只大手按住后脑。手指插进半湿的发丝间,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搓,像在安抚一只警觉的幼兽。
“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人碰你?”林建国的声音压在喉底,带着烟酒过后的沙哑。林绵绵摇摇头,脸颊却开始发烫,因为父亲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摸了上来,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裤边缘擦过。她咬住下唇,不敢躲。
这个从她十四岁就悄悄开始的游戏,如今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年。林建国从不会真正捅破最后一层,但他总有办法让她湿得不成样子,再在她抓着沙发扶手抖着腰泄出来时,用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低声说“爸爸疼你”。
但今晚不一样。林建国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靠背上时,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棉质内裤被扯到一边,潮湿的软肉直接贴上他牛仔裤的拉链,冰凉的金属齿硌得她轻哼了一声。他拉下自己的裤链,那根半硬的东西弹出来,带着男人身上热烘烘的腥臊气拍在她臀缝间。林绵绵浑身都僵住了,她想回头说爸你别这样,嘴唇刚张开就被两根手指捅进嘴里搅动,唾液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乳尖上。
“乖,含湿了。”林建国在她耳边呼着热气,手指在她口腔里模拟着交合的频率抽插,等她舌尖不自觉地缠上来吮吸时,他才抽出手指,把那层亮晶晶的唾液抹在自己龟头上。紫红的顶端抵住她腿心那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前后蹭了两下,沾满了黏滑的淫液,然后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林绵绵发出一声被扼住喉咙般的尖叫,又短又尖,随即被他一把捂住嘴。那根东西破开她所有防御直顶进最深处,又胀又热的饱胀感从下腹炸开,她觉得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阴道贯穿到胃里。林建国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耸动,肉刃在汁水淋漓的窄道里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某个酸胀的凸起,让她脚趾蜷缩着绷直了又松开。
“小骚逼……夹这么紧,是不是早就在等爸爸干你了?”林建国喘息着在她颈后啃咬,留下暗红的印子。他扯掉她的T恤,那对因为情动而胀大了一圈的奶子弹出来,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在他粗暴的顶撞中晃出乳浪。林绵绵俯在沙发扶手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皮面,眼泪止不住地涌,可底下那张嘴却贪婪地绞着父亲的肉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亮晶晶的细流。
她其实说不出“不要”,因为每次林建国这样弄她,即便一开始又疼又胀,没多久小腹深处就会有股酥麻的痒意扩散开来,逼得她自己扭着腰往后送臀。此刻那根粗大的东西正顶在她宫口处狠狠研磨,她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混着肉体拍打在一起的啪啪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爸……啊、那里、太深了……”林绵绵终于松开牙关吐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可林建国反而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沙发靠背上,让她大张着腿根承受更深的插入。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两人交合处狼藉一片,她的小阴唇被撑得泛白,裹着青筋虬结的茎身,每次抽出来时都带出粉嫩的里肉,再被狠狠塞回去。
“深?待会让你更深的。”林建国说着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边走边顶地进了卧室,把她扔在床上时那根东西都没从她身体里滑脱。他压上来,把她的脚踝架到肩上,几乎对折了她的身子,肉棒垂直地凿进最深处,囊袋啪地拍在她会阴上。林绵绵哭叫着弓起背,子宫口被撞开一个小口,龟头卡进去半截,酸胀感瞬间化为剧烈的尿意和灭顶的酥麻,一股热流从她下腹喷溅出来,浇了他满胯。
“喷了?”林建国低笑一声,不仅没停,反而更狠地往里钉,把她喷出的阴精全捣成白沫,“绵绵的骚水真多,爸爸的蛋都泡透了。”
林绵绵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瞳孔都有些涣散。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沸水里煮,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尤其是胸口那两团软肉,乳尖胀得生疼。林建国俯身含住她一颗乳珠狠命吮吸,舌尖顶着乳孔打转,林绵绵忽然哆嗦了一下,乳晕周围渗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稀稀的,带着淡淡的甜腥气。她没怀孕,可身体被玩到极致时竟然泌出了奶水。
“真他妈是个宝贝。”林建国用指腹抹了那点奶液送到她眼前,“自己尝尝。”林绵绵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尖舔掉,咸腥混着奶香,她羞耻地别开脸,却被父亲掐着下巴扳回来,舌头直接侵入她口腔搅弄,把她自己的奶水和唾液一并吞下去。
这一夜她不知道自己被翻来覆去肏了多少次。趴在床上时他从后面灌进来,侧躺着时他抬起她一条腿侧入,最后她被抱到窗边的书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汗湿的背脊,两条腿被大大分开架在桌沿,林建国站在她腿间一下下没根地挺送,小腹拍在她阴阜上发出清脆的肉响。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林绵绵的手无力地搭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一层皮肉,她甚至能摸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抽送的轮廓。快感已经麻木,转化为一种更深更钝的饱胀与归属感。她看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影,听着父亲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同学家看的那些小说里写的“父女关系”。
原来真的有人会把自己亲爹的肉棒当成果腹的食粮,把被按在身下肏干当成活着的证明。
林建国最后射进来的时候,浓精烫得她又是一阵瑟缩,子宫口痉挛着吞吃那些热液。他趴在她身上歇了好一会儿,退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浊的液体立刻涌出来。林建国拿纸巾替她擦,动作倒是温柔,可擦着擦着手指又滑进那处红肿的穴口,搅动里面的精液往外带。
“明天还让爸爸弄吗?”他问得随意,手指却在她体内轻轻勾挖。
林绵绵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嘴里却哼出一个自己都觉得下贱的音节:“……让。”
林建国满意地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把被子拉上来裹住她赤裸的身子,手臂牢牢箍在她腰间,像拥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黑暗里林绵绵感觉腿间一片黏腻湿热,可身体的倦怠远超羞耻,她往父亲怀里缩了缩,很快便沉沉睡去。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地板上那摊早已干涸的水渍上。属于父女二人的春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