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咬着下唇站在书房门口，校服衬衫的第三颗扣子因为胸口的胀痛解开了。她看着父亲苏正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坐在办公桌后，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白色大褂，里面的深蓝色手术服领口微敞，露出一点结实的锁骨轮廓。
“爸……我这里……”苏晚晴声音有点抖，纤细的手指按住左侧胸乳的下缘，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棉布传进去，腺体组织又酸又涨，像是有人在里面塞了一团棉花，时不时还抽痛一下。“又疼了，晚上睡觉翻身都疼。”
苏正国摘下钢笔的笔帽，目光从病历上抬起来，镜片后面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扫了一眼女儿绷紧的衬衫轮廓，然后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拍了拍面前诊查床边缘的蓝色软垫。“过来，躺下。爸爸是医生，给你查查。”
苏晚晴走过去的时候闻到父亲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着男士须后水的薄荷气息。她乖乖躺在诊查床上，浅蓝色的校服百褶裙因为动作翻卷到大腿根部，白色棉质安全裤的边缘若隐若现。苏正国站起来，高大的身影遮住天花板上的灯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医用手套，乳胶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把衣服解开，内衣推上去。”苏正国的声音很低，带着查房时那种不容置疑的冷静。苏晚晴红着脸，手指发颤地解开剩下几颗纽扣，浅粉色的棉布胸罩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团白腻的乳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两粒粉嫩的乳珠因为温差立刻硬挺起来。
苏正国带着手套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苏晚晴整个人抖了一下。指腹隔着薄薄的乳胶按压着乳腺组织的边缘，从外向内画着圈。苏正国垂下眼睫，指尖的力度不轻不重，正好能触碰到皮下那些敏感的小腺泡，他发现女儿右侧乳房明显比左侧温热，而且按压到外下象限的时候，苏晚晴的腰会轻轻弹起来。
“这里疼？”苏正国拇指按在那个最肿胀的点上，慢慢加重力道。苏晚晴呜咽着点了点头，额角的碎发已经被汗水黏住了。苏正国的另一只手也覆上来，两只手掌虎口相对，刚好把少女柔软的乳房完全拢住，然后开始了专业的揉压手法，从基底部向上推挤，据说这样可以帮助疏通堵塞的乳腺管。
苏晚晴感觉自己胸前像是被两团火裹住了，父亲的手指每一次揉按都带起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小腹深处。她的大腿不自觉夹紧，百褶裙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缝隙间已经开始泛潮。苏正国低头看着女儿乳晕周围泛起的细密小颗粒，那是性兴奋时才有的生理反应，他的呼吸变粗了一点，但手上的动作依然维持着医生该有的节奏。
“感觉怎么样？”苏正国问，拇指故意滑过挺立的乳尖，带着乳胶手套特有的涩感碾磨了一下。苏晚晴“啊”地叫出声，腰猛地拱起来，又羞耻地落回去，她感觉内裤中间那块布已经湿透了，凉凉的贴着阴阜的缝。
苏正国这时候停下手，把椅子往前拖了拖，坐在诊查床旁边。“胸部的经络跟子宫是连着的，下面不通，上面就容易堵。”他说得很认真，好像真是那么回事，然后另一只手滑到苏晚晴的裙摆下面，指尖隔着安全裤按在鼓胀的阴阜上。“这里是不是也有点发胀？”
苏晚晴的脸红得快滴血，可父亲的手指按在那儿的时候，她里面确实酸涨得厉害，一种空虚的闷痛从子宫口往上升。她咬着嘴唇点头，手不自觉地抓住父亲白大褂的袖口。
苏正国轻轻拨开安全裤的边缝，手指探进去的瞬间，苏晚晴发出又细又长的鼻音。蜜裂里早就湿透了，黏滑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沾湿了诊查床的蓝色垫面。苏正国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指腹精准地碾过顶端那颗胀大的花蒂。苏晚晴的腿一下子绷直，脚尖蹬在床沿上，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两下。
“别动，爸爸在给你疏通。”苏正国的声音哑了，手指慢慢往里面探，中指进去一个指节的时候被温热的媚肉紧紧吸住了。穴口那张小嘴像是会呼吸，一股一股地咬着他的指根。苏晚晴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淫水顺着父亲的手腕淌下来，把白大褂的袖口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正国的手指开始在里面翻搅，拇指压在外面揉着阴蒂，里外夹击之下苏晚晴的腰完全失控，疯狂地上下扭动，嘴里发出含糊又高亢的呻吟。“爸……不行了……好奇怪……那里好酸……”
“酸就对了，说明经络在通。”苏正国这时候拉开裤子拉链，内裤下面硬挺的性器弹出来，深红色粗壮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他把女儿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百褶裙堆在小腹上，安全裤被拨到一边，蜜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两片阴唇被淫水泡得红肿外翻，小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苏晚晴全身都在抖。苏正国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用粗硬的棒身顺着肉缝前后摩擦，龟头反复碾过花蒂再滑到穴口再碾回去，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苏晚晴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磨飞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股沟淌到后面的菊穴口。
“爸……进来……求你……”苏晚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种话，只觉得里面空得发痒，急需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苏正国低喘了一声，腰往前一送，粗长的性器破开湿软紧致的穴肉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柔软的花心上。
苏晚晴尖叫着弓起身体，小穴里面的媚肉疯狂痉挛收缩，像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棒身。苏正国被她夹得额角青筋暴起，白大褂下摆盖在交合的地方，他握着女儿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带出的淫水在穴口搅成白沫，顺着会阴淌到后面，把整张诊查床都弄湿了。
“里面好烫……好满……”苏晚晴被颠得话都说不完整，胸前两团乳肉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苏正国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咬硬挺的乳珠，另一只手握着另一只乳房粗暴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下身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响，夹杂着水液被搅动的黏腻咕叽声。
苏晚晴感觉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涌，酸胀感积累到顶点的时候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子宫口喷射而出，冲刷着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苏正国被她高潮时穴肉的疯狂绞缩刺激得低吼出声，最后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猛烈喷射出大股滚烫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淫水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成蜿蜒的溪流。
苏正国拔出半软的性器时，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苏晚晴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在蓝色的诊查床上摊开一大片黏稠的水渍。苏晚晴瘫在上面大口喘气，校服衬衫完全敞开，胸前全是红痕和牙印，百褶裙湿透了贴在胯间。
苏正国把医用手套脱下来扔进垃圾桶，又把裤子拉链拉好，然后拿过一叠纸巾面无表情地替女儿擦拭腿间的狼藉。“明天再检查一次。”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