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被送进那座山间私庙时，雨正下得缠绵。青石板路上积了薄薄的水洼，倒映着檐角悬着的铜铃，风一过，叮当作响，像是某种无言的警示。她赤着脚，踩过那些冰凉的石头，脚趾被冻得微微蜷缩，裙摆早已湿透，黏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的弧度。引路的老仆低着头，不敢多看她一眼，只将她领到禅房门口便匆匆退下，仿佛慢一步就会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攫住喉咙。
门是虚掩的，檀香从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浓得几乎凝成实质。苏璃推开门，先看见的是一尊极高的白玉佛像，低眉垂目，悲悯而漠然。佛像前的蒲团上，裴衍背对着她跪坐，脊背挺直如松，月白色的僧袍一尘不染，后颈露出一截冷白的皮肤，几缕碎发剃得极短，显出颅骨优越的轮廓。他手里的木鱼敲得不紧不慢，笃，笃，笃，每一声都像敲在人的心尖上，震得苏璃小腹微微发麻。
“裴公子。”她开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故意带着点颤抖，“苏家让我来伺候您。”
木鱼声停了。裴衍没有回头，只淡淡道：“出去。”
苏璃没动。她反而往前走了两步，湿透的脚丫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两个小巧的水印。她闻到了那股檀香之外的味道，极淡的，像是雪后松枝被折断时迸出的清苦，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温。她绕到他面前，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凤眼半阖着，睫毛长而密，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淡的线，下颌线条紧绷，喉结却突兀地滚了一下。
苏璃心里有了底。她蹲下身，仰头看他，杏眼里蓄着恰到好处的湿意：“我若是出去了，苏家会打死我的。”她说着，冰凉的手指轻轻搭上他握着木鱼槌的手背，那手背上的青筋立刻跳了跳。“裴公子，您行行好，就让我……留在您身边擦擦桌子，扫扫地，也成。”
裴衍终于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是极深的琥珀色，此刻却暗沉沉的，像是暴风雨前压顶的乌云。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张脸，娇嫩，鲜艳，像三月枝头刚绽的桃花，还带着雨露。她身上那股少女的甜腥气混着雨水的潮意，无孔不入地钻过来，将他周身冷清的檀香搅得一塌糊涂。他手腕一翻，轻易地反扣住她的手指，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家倒是送了个好东西来。”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金属摩擦似的沙哑，“可惜，送错了地方。”
苏璃疼得眼眶一红，却倔强地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往前一扑，整个人跌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坚硬如铁，隔着僧袍都能感觉到底下蕴藏的滚烫热度。她仰起头，湿润的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结，感觉到那凸起剧烈地颤动了一下。“那……公子想把我送去哪儿？”她吐气如兰，呵出的热气全喷在他敏感的颈侧，“送去地狱么？那也得……公子陪我一起呀。”
裴衍浑身一僵。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她唇瓣贴上来的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他猛地抬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将脸完全仰起来。金丝眼镜滑落了一点，卡在鼻梁中段，露出那双彻底沉溺进欲望的眼睛，哪里还有半分佛门弟子的清寂，分明是被触怒的猛兽。
“你自找的。”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四个字。
下一秒，苏璃只觉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木鱼架上，木鱼“咕噜噜”滚到一旁，槌子弹了几下，撞在佛像底座上，发出沉闷的回响。裴衍整个人覆了上来，僧袍的衣摆扫过她裸露的大腿，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制住她两只手腕，摁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本就薄透的衣襟。几颗盘扣崩飞出去，落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轻响。
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锁骨凹陷处还凝着没干的水珠。裴衍的目光沉了下去，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哼。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毫无章法地碾过她的锁骨，啃咬着那块细嫩的皮肉，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痕迹。苏璃疼得倒抽一口气，却又被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檀香和男性体热的浓郁气息包裹，腿心不受控制地沁出一股热流。
“不是要伺候么？”裴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她皮肤上蹭来的水光，那笑容又冷又邪，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那就伺候个够。”他一手扯下自己腰间系着的、缀着颗温润白玉的绦带，三两下就将苏璃胡乱挣扎的手腕捆了个结实，系在佛龛下的一只铜环上。那铜环本是用来挂经幡的，此刻却挂了个衣衫半解、眼尾泛红的小祭品。
苏璃仰面躺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手腕被吊高，被迫挺起胸膛，那对嫩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底。乳尖受了冷，又因为恐惧和诡异的兴奋而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小红豆，颤巍巍地勾着他的视线。裴衍伸出手，指腹带着薄茧，重重碾过那粒敏感至极的凸起。苏璃浑身一哆嗦，弓起腰，嘴里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裴公子……不，师父……疼……”她胡乱喊着，不知道哪个称呼更让他失控。
显然，“师父”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裴衍最后一层自制。他眼中最后那点淡漠彻底碎裂，碎成一片燎原的野火。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过去，让她跪伏在蒲团上，翘起的圆臀正对着那尊垂目的白玉佛像。冰凉的空气贴上后穴和花缝，苏璃羞耻得浑身发抖，膝盖在粗糙的蒲团上磨得发红。
裴衍撩起自己的僧袍下摆，那里早已高高撑起一个狰狞的弧度。他没有脱掉裤子，只释放出那根滚烫的、粗长得吓人的性器，顶端渗出的清液蹭在她湿漉漉的腿根，烫得她直缩。他一手按住她凹陷的腰窝，一手握着那根东西，对准了翕张不止的花唇，没有半分前戏的温柔，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璃尖叫出声，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几道白痕。那里虽然已经湿透，可被这样霸道地贯穿，还是撑得她眼前发黑，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蜜肉疯狂地绞缠上去，又热又紧，几乎让他寸步难行。裴衍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他掐在她腰上的手指几乎嵌进肉里，停顿了几秒，等她稍微适应，便立刻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
整间禅房都被那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填满。檀香的烟雾被他们搅动的气流冲得四散飘摇。裴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的臀缝，发出淫靡的脆响。苏璃被撞得向前耸动，额头几乎要磕到佛像的莲花座，她哭着摇头，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太深了……师父……璃儿受不了了……”
裴衍根本不听。他俯身贴上她的后背，滚烫的胸膛紧紧压着她汗湿的脊骨，薄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进她的耳蜗：“受不了？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受不受得了？”说着，他故意又往里顶了顶，龟头碾过一处格外粗粝的软肉，苏璃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花径深处猛然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汁液，全浇在他的顶端。
裴衍被那股热液一激，理智彻底崩盘。他一把扯掉早已歪斜的眼镜，随手扔在地上，镜片碎裂的声响清脆而决绝。他掐着她的脖子将她重新按回蒲团上，让她仰面朝上，看着那尊高高在上的佛像。他的动作愈发凶狠，退出时只留龟头在内，进入时却又狠又重，每次都顶开最深处的宫口，像要直接捅进她的脏腑。
苏璃的眼泪糊了满脸，她觉得自己的肚皮都被顶出了他那根东西的形状，小腹酸胀得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花汁被捣成细白的沫子，顺着臀缝流下去，滴在蒲团的穗子上，留下深色的湿痕。裴衍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紫红的性器在她娇嫩的花瓣间进进出出，带出大片晶莹的黏腻，视觉上的冲击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看，”他突然哑声开口，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那尊佛像，“佛在看着你呢。看着他的好徒弟，是怎么在佛堂里，把一个祭品……”他重重一顶，“干到喷水的。”
苏璃被他这句极尽亵渎的话刺激得头皮发麻，花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裴衍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抽出性器，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尽数溅在她颤抖的小腹和雪白的乳肉上，有几滴甚至飞溅到了佛像垂落的衣袂上。苏璃瘫在蒲团上，大张着腿，腿心那个被撑开的小洞还在无助地翕张，吐出一缕缕混合着爱液和他残留体温的粘丝。
裴衍胸腔剧烈起伏，低头看着自己留下的狼藉。他缓缓伸出手，用拇指刮起她乳尖上的一滴浊液，然后，当着她的面，将手指送入口中，舌尖一卷，吞了下去。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凤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
“下次，”他俯身，吻住她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将那股腥膻的气息渡进她口中，“我们换个地方。佛经上说，欢喜禅，亦是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