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瓷釉攥紧了手中的密信，指节泛白。信上墨迹未干，却是她夫君侯爷亲笔所书的边防布阵图副本。对面那四个满身尘土的校尉咧着嘴笑，目光像生了倒刺的舌头，一遍遍舔舐她裹在素缎褙子下的腰身。为首的赵魁将酒杯重重搁在紫檀桌上，酒液溅湿了那份军报。“少夫人，侯爷托兄弟们照看府邸，这‘照看’二字，总得落到实处不是？”他话音未落，旁边的钱莽已经起身，粗粝的手掌按上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苏瓷釉闻到一股混合了汗碱和马膻的浓烈气味，胃里翻搅，膝弯却软了下去。
她被按倒在那张她平日用来抄写佛经的黄花梨书案上，冰凉的瓷釉镇纸硌着她的后腰。赵魁撕开她领口的盘扣，里头的鹅黄肚兜露了一角，钱莽便急不可耐地探进去，五指攥住她一只绵软的乳儿，拇趾甲掐着顶端那粒嫩红，狠狠一拧。苏瓷釉咬住下唇没叫出声，可眼泪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另两人扯掉她的马面裙，里头是素白绸裤，赵魁一把将裤裆撕开条缝，手指捅进去摸到一汪湿热。“啧，少夫人嘴上不肯，底下这张嘴倒诚实得很，水都漫出堤了。”他抽出手指，拉出黏稠的银丝，故意抹在她鼻尖下，那股腥甜的骚味呛得她偏过头去。
钱莽早已解了裤腰，那根紫胀的阳物弹出来，龟头沁着浊液，直直戳到她腿心。苏瓷釉感到那滚烫的硬物抵着穴口研磨，两片肥唇被碾开，汁水唧唧地往外冒。她想着侯爷冷峻的面容，想着自己誊写的《女诫》，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泌出更多滑液，甚至微微抬起臀尖去迎那根凶器。钱莽腰身一沉，整根没入，粗硕的茎身撑满她紧窄的甬道，嫩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又烫又绞。他“嘶”地倒抽口气，抓着她的胯骨便猛冲起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混着水液搅动的咕叽咕叽，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淫靡。
赵魁没闲着，掰过她的脸，将那根腥臊的肉棒塞进她嘴里。苏瓷釉被迫张大口，龟头顶到喉眼，她呜呜地干呕，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把胸前的肚兜濡湿了一大片。她舌尖尝到咸涩的前精，鼻腔里全是男人胯下浓烈的麝香。赵魁按着她的后脑抽送，每次都顶到最深，她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眼角泛红，竟有种被彻底占有的奇异满足。下面钱莽换了角度，龟头棱子剐蹭着她宫口那圈软肉，每次撞击都让她小腹酸胀难忍，脚趾蜷缩起来勾着绣鞋边缘。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腻，越来越浪，像极了勾栏瓦舍里那些唱曲的姑娘。
另两个校尉周虎和吴豹早已脱光，两具黝黑精壮的身子贴上来，四只手揉捏她全身。周虎掐着她另一只乳，低头含住，用牙齿轻磨细啃，乳尖肿胀得像颗熟透的樱桃。吴豹则掰开她的臀瓣，指尖蘸着交合处溢出的白浊浆液，往她后穴里捅。苏瓷釉浑身一激灵，那处从未被碰过的禁地传来陌生又尖锐的快感，她扭着腰想躲，却被赵魁揪住头发拽回来。“躲什么？侯夫人全身上下哪处不是爷们儿玩物？”他冷笑，龟头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吴豹借着前头流出的淫水，缓缓将一指探入后庭，紧致的括约肌咬住他指节，又热又滑。他加到两根，扩开那圈嫩肉，苏瓷釉从鼻子里发出长长的哀吟，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拱了拱。
钱莽射了一回，浓精灌满了她花房，烫得她小腹抽搐，子宫口痉挛着吸吮那根半软的茎身。可他拔出后，周虎立刻补上，更粗更长的一根直捣黄龙，把她体内尚未流尽的浊液挤得四溅，大腿内侧全是白花花一片。苏瓷釉刚喘口气，嘴里又被吴豹的性器填满，三人轮番上阵，像操弄一只盛满淫水的瓷壶。她脑子里那根弦早就断了，侯府少夫人的端庄剥落殆尽，只剩下个张着三个窟窿的肉洞，源源不断淌着骚水。她甚至开始主动扭胯配合周虎的抽插，腰肢摆动得像条发情的母蛇，臀肉撞在他胯骨上发出淫靡的肉响。
“少夫人水真多，把爷的卵蛋都泡发了。”周虎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往深处顶，龟头凿开宫口，几乎要捅进子宫。苏瓷釉尖叫一声，前液喷涌而出，浇了他满腹。她小腹绷紧又松开，一波波高潮迭至，腿根痉挛着夹住他的腰。赵魁此时绕到她身后，沾满她口涎的性器对准那早已被吴豹扩开的后穴，腰一挺，整根没入。前后两根肉棒同时贯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彼此挤压，苏瓷釉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可那灭顶的饱胀感却让她头皮发麻，穴肉疯狂绞缠，嘴里发出含混的浪叫：“啊……胀死了……要裂了……”
四人将她架在书案上颠弄，紫檀桌腿吱呀作响，她乳波晃荡，汗珠顺着锁骨滚进乳沟，又被谁的舌头舔去。精液、淫水、唾液糊满了她全身，绸缎衣裳揉成烂布条挂在肘弯，露出大片青紫吻痕。窗棂外暮色四合，书房里却春色炽烈，肉体的拍打声连绵不绝。苏瓷釉眼神涣散，望着房梁上描金的缠枝莲纹，那些端庄的花样如今在她眼里全变成了交媾的姿势。她记起自己曾用瓷釉笔洗养过一株素心兰，此刻那笔洗被撞落在地，碎成几片，釉面映出她扭曲兴奋的脸。
赵魁低吼着射在她后庭深处，热流灌满肠壁，她前后两穴同时收缩，把几根肉棒绞得又酸又麻。最后吴豹拔出来，将残余的精液全数射在她脸上，白浊顺着鼻梁淌到唇边，她竟伸出舌尖舔了舔。四人瘫坐在圈椅里喘气，苏瓷釉赤条条趴在满地碎瓷与湿透的经书上，臀尖高翘，腿心两处红艳的穴口合不拢，正汩汩往外倒着浓白的混合物。她指尖抠着地砖缝隙，忽然低低笑出声来。什么侯府体统，什么贞节牌坊，都比不上此刻骨缝里渗出的酥麻快意。赵魁踢了踢她小腿：“明儿这个时辰，老地方。密信嘛……多得是。”苏瓷釉没应声，只是把脸埋进臂弯，臀瓣却微微张开，露出那两枚被操得嫣红肿胀的肉洞，像两朵邀君再采的湿花。窗外夜风灌入，吹动她沾满浊液的发丝，空气里浓稠的腥甜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