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巧巧捏着那张薄薄的结婚证,感觉纸张边缘快要割破她汗湿的掌心。96年的夏天闷热异常,筒子楼里弥漫着煤球和廉价肥皂的气味。她跟前夫离了婚,没工作,没房子,娘家回不去,只能听凭街道大妈的安排,嫁给了电脑公司那个三十好几还打光棍的技术员老陈。老陈大名陈建国,戴着一副厚如酒瓶底的眼镜,额头锃亮,说话时眼神总往下看,手指却异常修长干净,指节分明。新婚夜,亲戚们都散尽了,苏巧巧坐在铺着大红喜字的木板床边,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陈建国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背心。他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书桌前,打开那台笨重的黑色电脑主机,屏幕亮起幽绿的光,风扇嗡嗡作响。苏巧巧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新奇又害怕。陈建国拉过她的手,把她按在电脑前的藤椅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耳根,有些发烫。“巧巧,”他声音低哑,像生锈的齿轮,“你知不知道,电脑最核心的东西,叫硬盘。”苏巧巧懵懂地点头,下一秒,陈建国冰凉的指尖就撩开了她碎花衬衫的下摆,像拆解精密仪器般,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胸前那枚早已硬挺的肉粒。
“啊……”苏巧巧惊喘一声,身体触电般弹起,却被陈建国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肩膀。他的手指按在她乳尖上,顺时针碾压,力道精准得像在按压某个键盘上的特定键位。苏巧巧感觉那颗红豆在他指腹下肿胀、发烫,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冲去。陈建国沉默地注视着她的反应,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近乎痴迷的专注。“身体反应良好,”他喃喃低语,竟像是在做实验记录,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裙底,掠过稀疏的毛发,径直找到那处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缝。中指沿着那条细窄的裂隙缓缓滑动,指尖蘸取了她分泌出的黏腻汁液,然后举到眼前,借着屏幕的幽光仔细端详那拉成银丝的晶莹液体。
“湿度达标。”陈建国吐出这四个字,苏巧巧羞耻得浑身泛红,可她的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兴奋,内里一阵空虚的绞缩。陈建国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脱下她的内裤,那布料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黏腻冰凉。他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苏巧巧看见他那根勃发的肉茎直挺挺地翘着,前端圆润,颜色暗沉,筋络盘虬,像一根待命的指令棒。陈建国没有任何前戏的预告,腰身一沉,“噗叽”一声,那根硬物便整根没入了她湿漉漉的阴道。苏巧巧猛地仰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内壁被骤然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太满了,感觉他的龟头一直顶到了子宫口那个最酸麻的位置。
陈建国开始动作。他的进出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律——三次浅插,一次深顶,周而复始,如同程序中设定好的循环语句。苏巧巧的脚趾蜷曲,手指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每一次深顶都撞击在她最敏感的G点,酸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四肢百骸。淫水被他的肉棒反复带出,顺着会阴流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啊……建国……轻点……”她忍不住呻吟,声音破碎。陈建国却恍若未闻,他扶着她腰肢的力度加大,拇指嵌入她胯骨的凹陷,胯下的撞击开始加速,“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响亮,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盖过了老旧风扇的噪音。
“巧巧,”陈建国突然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但语气依旧是那种该死的技术性冷静,“你的阴道,收缩频率在加快,波峰很密集。”他猛地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苏巧巧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淫水汩汩外溢,她无意识地挺起腰肢去追逐。“是不是想要?”陈建国问,就像在询问一个运行中的BUG。苏巧巧含着泪点头,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陈建国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狠狠操入,这次是连续不断的猛攻,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苏巧巧被颠得胸部晃动,两颗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里面……好烫……”苏巧巧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觉得体内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在她水淋淋的通道里摩擦搅动。陈建国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她的耳廓,然后说出一句让她脑浆都要沸腾的话:“巧巧,你的小穴,是我调试过最完美的硬件。紧致,多汁,反应灵敏。”他的手绕到她身前,揉捏她充血的阴蒂,粗糙的指腹快速震动,苏巧巧尖叫一声,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射而出,浇灌在陈建国依旧硬挺的龟头上。她高潮了,眼前白光闪烁,身体痉挛着,淫水像失禁般涌出。
但陈建国没有停。他拔出湿淋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黏稠爱液,他让苏巧巧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屈辱,像一只母狗,可她的臀瓣却主动分开,露出那朵被蹂躏得嫣红肿胀的肉花,穴口一张一翕,吐出混合着淫水的泡沫。陈建国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湿滑的入口,又一次长驱直入。这次进得更深,从背后的角度,龟头似乎顶开了子宫颈,一种近乎酸痛的快感让苏巧巧哭叫出声。“别……太深了……要坏了……”她语无伦次。
陈建国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掰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书桌上那台闪烁着绿色字符的电脑屏幕。“看到没有,”他喘息着,身下操弄的速度不减,“我在输入……新的指令……你的身体,就是我的执行器。”他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飞溅的汁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湿漉漉、滑腻腻,和她被撞得啪啪作响的臀肉声交织在一起,淫靡不堪。苏巧巧感觉小腹里酸胀到了极点,他的龟头似乎每一记都顶在她内脏上,又麻又爽,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成数道小溪。
最后的冲刺来得猛烈而霸道。陈建国像一台超频运转的机器,疯狂地耸动着腰臀,频率快得让苏巧巧几乎无法呼吸。她体内的快感堆积到了临界点,阴道壁开始剧烈地、不规律地痉挛。“射给你,”陈建国低吼,声音终于染上了失控的狂热,“把所有的‘数据’都灌满你的‘缓存’!”话音未落,苏巧巧感到插在体内的肉棒猛地跳动数下,随即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壁。那精液又多又烫,几乎要把她的花心烫化,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苏巧巧在这股滚烫的冲刷中再次攀上绝顶的高潮,意识彻底被快感淹没,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吸吮,将那宝贵的“程序代码”一滴不剩地纳入深处。陈建国伏在她背上,剧烈喘息,许久才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浆,缓缓地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滴落在凌乱不堪的喜被上。窗外,城市隐约传来早起工人的自行车铃声,这一场肉欲的编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