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蝉鸣聒噪得让人心慌,老式的吊扇在头顶吱呀转着,搅不动一丝凉气。夏雨晴躺在竹席上,翻了个身,短裤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怎么也消不下去。隔壁婶娘的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衣料摩擦,又像是压抑的喘息。他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一步步挪向那扇虚掩的木门。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像蜜糖一样粘稠,勾着他的魂。他眯起眼凑过去,心跳擂鼓般撞着胸腔,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血液倒流。
林秀娥正趴在床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微微颤抖着,身上那件碎花薄衫被撩到了腰际,露出浑圆饱满的屁股,像两轮满月晃得人眼晕。王铁匠站在她身后,黝黑粗壮的手掌掐着她的细腰,胯下那根紫黑发亮的巨物正缓缓埋入她腿心那汪水光潋滟的缝隙里。“嗯……慢点……胀……”婶娘的嗓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又裹着蜜,听得夏雨晴腿都软了。王铁匠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整根没入,婶娘那雪白的背脊瞬间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骚货,夹这么紧,想榨干老子?”王铁匠蒲扇般的大手“啪”地扇在婶娘臀瓣上,激起一层白花花的肉浪。林秀娥呜咽着摇头,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往后拱,把那根粗物吞得更深。“不……不是……啊!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湿漉漉的,像是从水底捞出来。夏雨晴死死捂住嘴,眼睛却像被钉住一样,看着那根紫黑的肉棒在婶娘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片黏白的汁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凉席上洇开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腥甜的气味,混着汗味和女人发情的骚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王铁匠越干越猛,胯骨撞击着婶娘肥嫩的臀肉,“啪啪啪”的脆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像一曲淫靡的交响。林秀娥的呻吟渐渐失了调,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叫:“啊啊……铁哥……要被你干死了……肚子……肚子好涨……”她一只手探到身下,指尖摸到两人交合处那黏糊糊的狼藉,又触电般缩回去。夏雨晴看到婶娘小腹的皮肤下隐约凸起一根硬物的形状,随着抽插起伏,那是王铁匠的孽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他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水,把短裤洇湿了一小片。
“骚娘们,水真多,老子就爱操你这水帘洞。”王铁匠把林秀娥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床上,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夏雨晴清清楚楚地看到婶娘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薄如蝉翼,裹着那根青筋暴突的肉棒,随着抽送翻进翻出,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林秀娥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顶端两颗深红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颤动。王铁匠俯下身含住一颗,狠狠一嘬,婶娘便尖叫着拱起腰,一股清亮的水流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在王铁匠黝黑的小腹上。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老子还没过瘾呢。”王铁匠狞笑着,把沾满淫水的肉棒拔出来,那东西依然翘得老高,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像根烧红的铁棍。他拍了拍林秀娥通红的脸颊,把龟头抵在她唇边:“来,给老子舔干净。”婶娘眼神迷离,却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根还带着她自己体液的巨物,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夏雨晴看着婶娘那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嘴唇此刻裹着别的男人的阴茎,喉结剧烈滚动,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忍不住把手伸进短裤,握住自己滚烫的硬物,学着王铁匠的节奏缓缓套弄起来。
“好吃么?骚货。”王铁匠按着林秀娥的后脑勺,把整根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婶娘被呛得眼角泛泪,却更卖力地吞吐着,脸颊凹陷下去,喉间发出吞咽的呜咽。半晌,王铁匠猛地抽出,把林秀娥翻成狗爬的姿势,从后面狠狠贯入。这次他干得又狠又急,囊袋拍打着婶娘的阴阜,“啪啪”声连成一片。林秀娥的哭喊已经变了调:“啊啊……又要来了……铁哥……饶了我……里面……里面好酸……”她的小腹剧烈抽搐着,穴肉疯狂绞紧,王铁匠也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了那蠕动的子宫。
夏雨晴看到婶娘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滴在凉席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沼泽。王铁匠趴在林秀娥背上喘着粗气,半晌才拔出半软的肉棒,那被操得嫣红肿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像一朵盛开的肉花,汩汩地往外吐着白浆。林秀娥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着,指尖还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凉席。空气中那股交媾后的浓烈膻腥味愈发厚重,熏得夏雨晴头脑发昏。
他踉跄着退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喘气。短裤里那根硬了一整晚的东西还在突突跳动,他低头看着指尖沾到的自己前液,脑海里全是婶娘雪白肉体被撞击的颤浪、那黏腻的水声、以及她哭着喊“顶到花心了”的媚态。他躺回竹席,闭上眼,手又不受控制地握住那根滚烫的欲望,脑海里婶娘的脸与那淫靡的画面交织重叠,他咬着牙,在无声的痉挛中,将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射在自己的掌心里。窗外的蝉鸣依旧,老宅在夜色里沉沉睡去,而某些东西,在这个夏夜彻底变了质。